“那個家伙戴著鴨舌帽,口罩墨鏡一看就不像是正經的過路人,所以一下子就被懷疑上了。”文麗說。
我問:“那娜姐是怎么過來的?”
“這就巧了,我們在查監控的時候,娜姐來到會所,知道你的事情后也想幫你出份力。
結果一看監控上的畫面,就認定那個人是她的小男朋友,或者說是心結石沒多久的小床-伴。”文麗解釋。
“這么一來,我們就能夠盡快的鎖定了嫌疑人,后面娜姐就親自跟我們來到這邊的派出所,替你作證也沒做過那些事情。
在你出來之前,就已經聯系上了這個小床-伴,不過這個小床-伴是怎么知道你的,是不是因為那天晚上的事情?”文麗說。
我想了想,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沒想到連面都沒有見過,就已經被人記恨上了,我還真是倒霉呀,看來回頭我得找個地方拜一拜,去去晦氣。”
還好,現在沒什么事了,不然的話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也是辛苦你們了。
“要不今天晚上我做東,請你們吃個飯。”
傅軒擺擺手說:“飯就不吃了,只要知道你安全就行,我還得趕著著去外地。
最近這段時間真是忙的,除了睡覺一點閑時間都擠不出來。
要不是為了你,估計我現在已經在飛機上了,臨時改簽你就賠我一張機票錢好了。”
我哼了一聲:“一張機票錢而已,對你來說,還不是九牛一毛,不過你要是真的想找我賠償的話,我也給。”
傅軒揮揮手:“算了,就麻煩你把我送到機場。”
“那你的行李呢?”我問。
“不用帶行李,那邊都準備好了。”
我問:“這一次去什么時候回來?”
傅軒:“最快也得一個月吧,前段時間我的那些好大叔們,可是給了我不少便利。
不然的話,我也不可能忙成現在這個樣子,我突然來了興趣。”
既然他能夠忙成這個樣子,說不定也能帶著我賺錢。
“你說你們有這么多賺錢的路子,帶上我唄,讓我也分一碗肉湯喝。”
誰知傅軒卻拒絕了我:“這么高深的賺錢方法不適合你,你現在有一家會所支撐著還不夠啊,還是說你打算各行各業都涉足。”
被拒絕也在情理之中:“我就隨口說說,你怎么還緊張了呢,不帶就不帶,反正現在我也是賺的盆滿缽滿。
話說你的那些好大叔們,什么時候再來天上人間呀,已經好長時間沒有見到他們了。”
傅軒說:“等我這次出差回來的,估計他們就想去了,到時候讓你安排。”
我繼續問:“還有你的那些哥們,自打那一次帶著姑娘們去游艇上,后來他們就沒再來過,是不是因為那些姑娘沒把他們服務好?”
傅軒解釋:“倒也不是,你別看他們整天游手好閑的,可是真的要做起事來,也是很認真的,我要是再多說點就該說漏嘴了。”
文麗開車前往機場,到了地方,他就直接開門下車。
“別的話我也不說了,一路順風,到了地方發條信息。”
傅軒站在馬路牙子上:“行,知道了,你們也快點回去吧。”
就以我現在這個狀態,肯定是不可能回到會所上班的。
不然的話得有一大堆人問我怎么弄的烏眼青!
我可不想一個接一個的去解釋,最好還是回家休息
“你這都已經請了多少天假了,其實我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也沒有那么大的問題。”
我滿心哀怨:“還是讓我回家吧,在派出所待了一天,那可不是好受的。”
我發誓,從今以后我再也不想進派出所了。
回到家后,不想開燈,也不想吃飯,只往床上一躺,才覺得自己好像活過來了。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等醒來的時候才發現,不過晚上點。
從床上爬起來,拖著疲憊的身子去洗了個澡。
洗完澡后照了照鏡子,看著有些紅腫的眼眶。
再回想到被那人打的那一拳,要不是在派出所門口,我還真想也給他一拳。
讓他也嘗嘗挨一拳頭的滋味。
文麗不在家,我一個人呆著又很無聊,換了身衣服來到樓下。
找了一家小餐館,準備簡單的吃一頓飯。
突然間就接到了,傅軒打來的電話。
接通時,我還以為他這通電話是報平安的,當我聽到他在電話那頭說的話,我才知道沒有那么簡單。
一開口就問我在什么地方,我連忙回答他在家。
聽他那個語氣很急切:“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大半夜的給我打電話,還這么著急,有什么事情慢慢說嘛。”
傅軒在電話里跟我說,他的幾個朋友要馬上去應酬。
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所以他就給朋友推薦了天上人間。
“我現在不在店里,不過文麗在呢,讓她接待也可以。”
“不行,我的那幾個朋友都是老流氓,文麗要是接待的話,你放心啊,你要是現在能趕過去就趕過去,他們再有半個小時就到。”
我一看時間這么焦急,也來不及推脫。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剛端上桌的飯菜還沒吃幾口,我就負著賬走人。
搭乘出租車來到店里,果然我一到這就有人注意到我臉上的傷。
包括,我身上穿的這一套干凈的睡衣。
前臺小麗發現我的不對勁,還特別大聲提醒我:“老板你怎么穿著睡衣就來了,你是不是夢游啊。”
“夢游你個大頭鬼,去給我找身衣裳去。”
小麗趕緊從前臺離開,沒多久就抱著一套男士西裝過來。
“只找只找到這一套行不行?”
那衣服算不上好但,總比沒有強。
我趕緊找地方換好了衣服,整理好自己。
“有沒有化妝品?”
“有。”
“來給我化個妝!”
“老板,你還要化妝?”
“你是不是傻,你沒看到我這臉上有傷,給我遮一遮。”
小麗哦了一聲,拿出她的粉餅,在我的眼眶周圍輕輕的拍了拍。
至少這樣弄,不至于讓人家好奇。
沒多久,傅軒和我說的那幾個朋友就已經過來了。
只見他們穿戴富貴,言談舉止透著幾分儒雅,光看外表還真和流氓二字搭不上邊。
但是我還是愿意相信傅軒的話,他們就是流氓。
“幾位客人,請問有預訂嗎。”
“沒有,臨時來的,給我們開一個大包廂,再把好一點的酒水送過去。”
“好的,沒問題,請稍等。”
前臺正在操作,我盯著那幾個人看著,這時文麗突然從包廂區域走過來
從前她的頭發黑長直,現在她的頭發是大-波浪,再配上精致的妝容,更顯成熟-女人的,妖嬈嫵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