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詫異的看著娜姐,謹慎的問道:“那……那怎么辦啊,娜姐我現在能為你做的實在是不多。
畢竟我這都結婚了,得從一而終,這也是鵬哥教我的。”
娜姐還沒開口,那小子掄起拳頭就給了我一下,打的我眼冒金星。
主要是我也沒料想到這個節骨眼上,他還敢出手,我踉蹌后退了幾步,文麗和傅軒立刻沖過來把我保護著。
傅軒大吼了一嗓子:“你干什么,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
我摸著有點酸腫的眼眶,這拳頭勁兒挺大。
“娜姐,我能不能收回剛剛說的話,我要找律師,讓這小子負責任,我現在就得報警。”
我本以為娜姐會想著她和那小子有那么一層關系,說一句含糊的話。
“反正我跟他沒有關系了,你要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在乎我的感受。
畢竟當初,讓我心動的那個人是你,如果你沒有結婚的話,咱們兩個人的關系也不會就這么斷了。
他不過是一個臨時的替代品,這替代品多的是,沒了一個他他,以后多的是人。
律師,我幫你找,再說這就是派出所,你現在就去里面報警吧。”
那小伙子也沒想到娜姐能做的這么絕,還以為能夠博得娜姐的一絲心軟。
“娜姐,娜姐,你不能這樣啊,我剛剛那么做都是因為你,我心里太在乎你了。
我不想讓你離開我,我才那么做的,娜姐,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就最后一次機會。
我保證以后你的行蹤,我再也不管不問了,就讓我留在你身邊吧。”
娜姐一腳踹開他:“給我滾遠點,你以為你是誰敢動他,你可沒把我放在眼里,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還花著我的錢。
欺負我的人,膽大包天,我沒把你打包送到邊境線上去就已經很仁慈了,知道嗎。”
既然娜姐是這個態度,我也堅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帶著傷再次走進派出所,換了一個警察接手我的案件。
當即就把那家伙扣押了,后續的事情我會安排律師來奔走。
沒想到這一天下來真熱鬧,娜姐給了我一些補償費,讓我不要介意,也是她遇人不淑,才碰上這種人。
其實我的內心也很無奈:“娜姐,以后你能不能擦亮眼睛啊,像這種人他今天能迫害我,說不定將來也能迫害你,要斷就斷的干凈點。”
說到這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拉著娜姐走開一些距離,我才開口。
“娜姐,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被偷拍過,如果有的話,你可要小心一點。”
娜姐看我的神色有些微變,我相信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肯定少不了要親密接觸。
既然親密接觸,萬一被這小子提前布好的局,落下了一些什么不和諧的視頻畫面,到時候反過來威脅,娜姐就被動了。
“沒想到我這一個,快四十歲的女人,還有人愿意用這種方法威脅,可見我這段時間保養的不錯呀。
他要是有那個膽子盡管來,我還不怕他,不過謝謝你提醒我,今天的事情讓你受驚了。
后面的事情你自己安排吧,不用管我的感受,像他這樣的人我得承認是看走了眼。”
娜姐走后,傅軒看著我臉上的傷說:“還是去醫院看一下吧,如果只是皮外挫傷,還不打緊。
這要是傷著骨頭,或者是眼球就不好了。”
不提我倒還不覺得有多難受,提了之后我就覺得眼睛特別不舒服。
“你們也真是的,非得哪壺不開提哪壺。”
文麗也是這個意思:“還是去醫院吧,放心一些,我跟著你一起去。”
拗不過他們兩個,我最終還是來到醫院做了一個檢查。
確定沒有嚴重的傷,才終于放心,開了一些藥膏,回家涂著。
用不了幾天,挨打的地方也就好了。
整件事情文麗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是在接到我的電話后,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你怎么會來警察局呢?”
文麗這個問題,問的我心里也很無奈。
“如果我說整件事情,我現在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信不信。
早上的時候我讓經理,把會所員工名單帶過來,另外再告訴他一件事情。
還沒說完呢,我就接到了東區派出所的電話,說讓我過來一趟。
我還以為又要配合調查,想都沒想就趕過來了,結果我一進派出所的大門,就被銬上手銬了。”
我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文麗簡直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傅軒雖然是個局外人,但是由于我和他的關系向來不錯。
得知我被人這么誣告,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找最好的律師,保證讓那個小子脫一層皮。”
我哈哈一笑:“不用,就走正常的流就走正常的程序就行了。
要是把人逼到絕境,那不就觸底反彈了,到時候我的處境會更加艱難的。”
傅軒嘆了一口氣:“都已經這個時候了,你還是愿意寬恕,這要是我的話,我早就找人把他打的滿地找牙。
不過,最主要的還是你沒有做過那些事情,不然的話你還真不好出來。”
傅軒這么一說,我倒是很好奇。
我在關押室的時候,他們在外面做什么,想來也是一陣忙碌,為了把我盡早的保釋出去,想盡辦法。
傅軒找來了他的一些朋友,來進行佐證我沒有做過那些事情。
同時,還把會所這段時間的進貨清單和一些明細,拿給警察看。
確認無誤之后才知道你是被污蔑,關鍵是污蔑你的那個人,一直沒有透露自己的姓名。
只是說他要舉報,后來還是許力想到,要查看會所前后的監控。
幸虧這些監控都能保持30天記錄,不然的話還真不可能這么快就出來。
“這小子怎么知道要調查監控的,是不是他早就發現什么了?”
文麗說:“你可別這么說,那個人把會所里發生的事情說的那么清楚。
肯定是提前做好了觀察,要想知道會所里面究竟發生了什么,他肯定得親自到現場。
咱們那那么多的顧客,幾乎沒有人愿意在門口徘徊的。
除了等人的,可是等人的話也可以去大廳的休息區呀,沒必要在外面被烈日暴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