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散去,一家人飯后閑談。
林至誠特意向霍驍道謝。
“霍驍,姜念現在能變得這么好,離不開你的支持和鼓勵。”
“作為她的親生父親,我沒有養育過她一天,也沒有栽培她,慚愧至極。”
霍驍深情看向眼姜念,誠摯道:“她現在有這樣的成就是天生聰慧,勤奮進取,我為她做的事不多。”
因為事實也是如此,他不敢貪功。
姜念這身本事是投胎再生所學的,上一輩子的她,沒有上過學,已經被埋沒在趙家村某處的黃土地里。
連兩個孩子都沒有保住。
論起來,自已也虧欠她很多。
不是個合格的丈夫。
這種內情,林至誠父子自然不知,只當霍驍謙虛了。
林至誠又道:“我希望你們這輩子夫妻恩愛,白頭偕老,任何時候,都要相信對方,團結友愛。”
他擔心暗戀姜念的那個向醫生影響小兩口的夫妻感情。
霍驍笑道:“我相信念念很愛我,不然,她不會帶孩子來找我。”
姜念會心一笑。
林至誠:看到他們夫妻恩愛了,挺好。
這晚姜念就住在娘家。
看到了父親為自已精心布置的房間。
墻刷成了粉色,衣柜里還有幾件新大衣,兩個新皮箱。
床上的被褥都是嶄新的。
梳妝柜上也有一套護膚品。
連一家人的拖鞋都備好了。
有種拎包入住的既視感。
孩子們看得眼睛亮亮的。
這里瞧瞧,那里摸摸。
“媽媽,你的房間真漂亮啊!”
“媽媽,外公對你真好啊。”
姜念也生出了一股幸福感。
“每個父親都很愛自已的孩子。 ”
“你們爸爸也很愛你們是不是?”
楚楚:“我們的房間不是粉色的。”
霍驍聽著頓時有些慚愧:“回海島了,爸爸也幫你布置一個房間。”
錚錚和劉浩:“那楚楚不和我們睡一個屋子了嗎?”
霍驍:“把那個房間用簾子隔開,楚楚一張床,你們兩兄弟一張床。”
雖然孩子現在才剛五歲,想給他們分床了。
楚楚馬上拒絕:“爸爸,我不要和哥哥分開睡,我怕黑。”
說著,臉上都寫滿了不安。
錚錚也道:“我怕妹妹掉下床。”
浩浩:“我們要保護妹妹,她有時候還會做噩夢呢。”
霍驍征詢姜念的意見:“你怎么想?”
“過幾年再說吧,他們還小。”
雖然,現代養育知識鼓勵孩子早點分床睡,但,對于擔心沒有安全感的孩子,這一套有害無益。
錚錚楚楚心里,對向陽村的遭遇,可能還有陰影未散。
他們已經上學了,也知道男女有別,是兄妹,出不了問題。
姜念預設,7歲分床,說不定到時候,他們自覺就分開睡了。
這個年代,住房條件有限,普通人家,孩子十幾歲了,和父母一張床睡覺的也不少,通常是父親帶兒子睡床尾,母親帶女兒睡床頭。
一家人在一起的幸福感,其實,更體現在睡在一張床上。
等孩子年紀大了,就再沒有這種可能。
霍驍點頭贊同:聽媳婦的沒錯。
何況女兒沒有安全感,都是自已這個爸爸沒有保護好她。
也許,被關狗籠子的記憶會追隨她一輩子。
孩子們洗漱后,排排躺著聽爸爸講睡前故事,享受媽媽的捏脊安撫。
小臉上寫滿了幸福,很快就安然入睡。
看他們睡著了還牽著小手,霍驍感慨:“我和弟弟妹妹,小時后感情也這么好。”
“霍遠和雪芬都追著我哥哥哥哥的喊,像跟屁蟲一樣,我去哪里,他們跟哪。”
“好像一眨眼,都長大了,不會再知無不談。”
“雪芬和顧明朗談戀愛了還瞞著我好久。”
語氣中,透著一股淡淡的遺憾。
姜念倒是能理解:“人長大了,都會藏心事,你當初被我訛詐結婚,也沒有把事實真相告訴家人,本意,是不想讓他們擔心,是不是?”
這話一出,霍驍豁然理解:“確實如此。”
姜念繼續開解他:“你們兄妹長大了,心里還是親近的不是,這次遇到的事情,他們都很團結,沒有埋怨我們。”
霍驍:“我們霍家的家風,遇到危機,不許內訌,一致對外。”
姜念:這樣的家風很好啊,嫁給一個人,不止是要和他相處,還有他身后的家庭關系,丈夫出自一個家風很好的家庭,品行才更靠譜。
孩子們睡熟了,霍驍也能摟著媳婦輕聲慢語。
“現在有安全感了嗎?”
姜念自信一笑:“我一直很有安全感啊。”
霍驍:“我以為你這么努力給叔叔伯伯們看病,是沒有安全感的原因。”
姜念壓低了聲:“其實,我是有野心,想干一番成就出來。”
“什么成就?”
“我也想光耀門楣,留名青史。”
霍驍親吻下去:“娶了你這么有野心的媳婦,我壓力好大。”
姜念笑:“什么壓力?”
“怕你哪天飛太高了,我夠不著。”
“怎么可能,我的眼光很高的,只有你這樣的才能讓我心動。”
姜念說著肆意地他的腹肌上占便宜。
霍驍愉悅悶笑:“你倒是會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