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他立馬看著江延川,“應該是有點眉目了,我一直在等那邊給我打電話,不過人家還沒打給我,這樣吧,我等下打個電話問問他們,確定好再找你?!?/p>
江延川聞言松了一口氣,“行,那我先回去?!?/p>
江延川走后,溫建國立馬就打電話到羊城那邊的研究室,不過那邊辦公室沒有人接聽。
他看了一眼時間,今天他們的會議開得有點久,現在已經十一多點了,估計那邊應該下班了或者在忙其他的事。
算了,他下午再打一次。
而中午吃完午飯,躺在床上的時候,江延川才把溫建國的話跟何曉蔓說了,末了再道:“你也別急,我看今天怎么著司令也會給咱們一個交代的。”
現在處分下來了,江延川團長位置保住了,他們也算平安了,何曉蔓倒沒什么擔心的事,就只差這個身世了。
她今天也只是想問一下溫建國查的有沒有結果而已,如果沒有那再等也無妨,也談不上著急。
“沒事,你不用去追他了,等他自己找我們吧?!彼徛暤溃肮烙嬤@幾天讓溫明月的親事弄得夠嗆的?!?/p>
江延川點點頭,摸了摸她似乎微微隆起的腹部,“現在孩子算是保住了,但有些人還是對我們的處分不太滿意,咱們的存款還是能花個一年,要不然你這個組長先在家休息吧,我怕……”
何曉蔓知道他的意思,就是擔心有人對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不利。
但現在雖然團長的位置保住了,可他們交了兩年的罰款,未來三年江延川收入也變低了,一切得靠她給工廠的分紅,所以她得多爭取搞一些新品,多多拿分紅才行!
而且如今她懷孕還沒到兩個月,每天喝這個靈泉水,別的癥狀倒沒有,就最近胃口有點大,她只感覺自己變得有點胖了,不能老在家里,也得多上班走動走動。
“你放心,現在孩子還小,我偶爾去廠里一下沒事的,等月份大了,我肯定是要休息的?!彼参磕腥说?。
江延川也知道她為了這個家,摟著她肩膀低聲道:“抱歉,現在都靠你養家了,讓你懷孕了還這么辛苦。”
何曉蔓輕笑了一聲,“是呀,你現在都成了‘軟飯男’了?!?/p>
江延川怔了一下,“什么是軟飯男?”
何曉蔓揚眉:“就是靠老婆養的男人咯?!?/p>
江延川撓撓頭,這么一想好像還真的是,“那……軟飯男就軟飯男吧,我胃也不太好,不過你放心,我不會當一個純粹的軟飯男的,我從今天開始就學,以后肯定做一個超級好奶爸!”
何曉蔓點頭,“行啊,以后孩子的東西你就準備吧?!?/p>
江延川親了親她,“遵命!”
下午,何曉蔓去上班,就接到了許建平來的電話,問她新品準備得怎么樣了。
新品截止時間快要到了,后面只有兩位工友上交了配方,何曉蔓打算這兩天就收尾了,“這兩天就出結果。”
那邊許建平沉默片刻才道:“現在福香園那邊也已經跟輕工業局申請也要生產新品,他們的新品我了解過,也是跟咱們一樣加了醬料包,所以咱們的新品要快一點,得趕緊在他們申請通過前先上架?!?/p>
何曉蔓還是第一次聽到許建平說這個事,沒想到福香園竟然也開始了,果然他們看到了市場就想要搶!
那她得趕緊結束征集才行,“行,那我這兩天會把新品配方給你。”
許建平緩了一口氣,沉默片刻,他再道:“那個,你真的不考慮來我們廠里當副廠長嗎……”
“雖然我們廠子還不到一千人,但也可以給你跟部隊一樣的待遇,甚至我可以考慮給你三成利潤,你男人現在只有一個團長的名了,你還不如來我們廠呢?!?/p>
之前,何曉蔓為了保住江延川的團長之位,也做了一些對策,她讓許建平給韓保家打了個電話,故意透露出說香樂鮮想挖走她的意思。
韓保家怕失去這個能帶來效益的骨干,趕緊向上級提了這層顧慮,何曉蔓覺得部隊這些領導應該是顧慮到了這一點,所以她和江延川的處分才輕了一些。
但沒想到許建平竟然聽進去了。
三成利潤讓何曉蔓很是心動,但是現在她懷孕了,不管到哪里都是違規生二胎的,現在許建平是這么承諾了,可是如果她真去了呢,誰知道結果會怎么樣。
所以她拒絕了,“不啦,現在部隊蠻好的,我懷孕了也不可能跟孩子的爸爸分開兩地,再者家里還有兩個孩子呢,你的好意我心領了?!?/p>
許建平覺得有點遺憾,如果部隊讓江延川復員就好了,到時候他們一家都得離開部隊,那……
但可惜沒有如果。
掛完電話后,何曉蔓便去車間,把征集要結束的消息跟工友們說了,讓他們還有配方的趕緊上交。
大伙一開始興趣是有的,但他們每天上班忙得夠嗆的,也沒那個時間去搞這些,所以除了后面還有兩位工友上交配方,也再沒別的人了。
何曉蔓把征集上來的全部配方都看了一下,只有兩位工友的配方看起來還不錯,她把這兩份配方拿出來,等韓保家回來后再確定一下就將這事過去了。
而另一邊,下午溫建國又打了兩次電話到那邊辦公室,最后一次終于有人接了。
電話那邊的人一聽他說要找實驗室的主任便道:“你等一下,我去找他來接聽。”
他說完就掛了電話。
被掛斷的忙音,像重錘敲在溫建國心上,他連呼吸都跟著放輕了,每一秒的等待都像被無限拉長,度分如年。
他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這會兒的心情,怕聽筒那頭傳來的結果打破這幾十提的平靜,但也有點兒擔心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樣,說明他是真的病了,要不然怎么就想到這一層。
越等他的心懸在嗓子眼,連手心都沁出了冷汗,滿腦子都是萬一和如果,只盼著電話鈴快點響,又怕它真的響起。
很快,那邊電話打回來了,是實驗室的主任。
主任知道他急,便也道:“結果今天下午剛出來了,等蓋章了明天一早我安排人給你寄過去。”
溫建國直接道:“那結果是什么?你可以先告訴我,我們跟溫明月是不是親子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