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覺明終于來要老婆了。
我給他養老婆都養了好幾個月。
但他要,不代表我會輕易給。
“要老婆可以,你給我一個還你老婆的理由。”
“螭吻玉。”
他說道:“我用螭吻玉來交換周小樹。”
我愣了一下,這確實是很大的籌碼。
但我哪會輕易信他的話。
“上次我殺另一個方覺明的時候,當時你所在的公會,有一家公司派人來購買昆侖鏡,我親耳聽到他們在講什么,大致意思就是螭吻玉已經賣給了公會里的其他人。”
“既然螭吻玉已經賣了,你拿來交換周小樹,拿假的來交換?”
他笑了起來:“你說另一個我,真是蠢到了家,我的謹慎他是一半都沒學到,還讓你端了個大的。”
“放心吧,我肯定拿真的來交換,東西確實是賣了沒錯,但不代表我拿不回來。”
我說道:“你看我是那種能隨便被糊弄的人嗎,你幫公會里的公司做事,說能拿到他們的東西,這話我怎么一點都不信呢。”
方覺明:“首先,我確實是幫他們做事,但不代表他們是我的誰,也不代表我方覺明得受他們差遣,我跟他們只是合作關系,不分上下級。”
“其次,只要你明確了這筆交易,我會在這段時間想個計劃出來,告訴那家公司我要借用一下螭吻玉救人。因為我跟他們是合作關系,將來他們還指著我辦事,所以他們一定會借給我。”
“然后我會在還回去的時候,在他們把螭吻玉運送回家的途中,我會想辦法進行調包,再把真的換回來,最后拿來跟你做交易。”
聽完他的計劃,我指出其中的破綻:“你借完螭吻玉剛還回去,人家運送途中立馬就出了事,傻子都知道是你干的,你怎么跟這家公司交代?”
方覺明不知羞恥地又笑起來:“師兄的人品,那都是有目共睹的,總之我已經把真的螭吻玉還回去了,是他們自己弄丟的,能拿我怎么樣呢,難道來滅了我。”
“先不說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就算他們真有這個決心要來滅我,公會里面其他的人也不同意啊,只能怪他們自己要隨便把東西借給我了。”
我點點頭:“不好意思,剛剛有點高看你人格了,但是我覺得吧……如果是其他人來跟我做這筆交易,我認為可行,因為我可以掌控全局。”
“但是你的話……首先你的人格沒保證,其次我打不過你,人也沒你多,我更不可能找我師父來幫忙。”
“所以我仔細一想,跟你做交易的風險實在太大了,到時候東西我拿不到手,周小樹也留不住,萬一我再把我自己也賠進去……”
不等我說完,他頓時嚴肅起來:“你仔細想想,我能把螭吻玉賣出去,說明這東西對我根本不重要,況且它現在也不是我的東西。”
“而周小樹對我很重要,我拿一件不重要的東西,來換一個重要的人,你覺得我有必要跟你耍花樣嗎?”
“既然周小樹對我這么重要,我還得防著你殺她給我看,為了保證她的安全,我也不可能跟你耍什么花樣。”
“到時候交易時間和交易地點,都可以你來定,至于螭吻玉,你可以先驗貨,驗完貨,我們再一手交人一手交貨,這也不行嗎?”
說了這么大一段話,看來他是真想念他媳婦。
我笑道:“這真是一場無法拒絕的交易,沒問題,疼老婆的男人,多少要給個面子,不過你得等我過完年,再來定交易時間。”
“最后我還得再提醒你一下,你要老婆,我要螭吻玉,那大家就別整那些虛的,畢竟你老婆就一條命,我隨時會干掉她。”
方覺明:“瞧給你小子得意的,可千萬別傷害我們家小樹,她完完整整地回來,螭吻玉自然會到你手上。”
最后,我又問了方覺明一件事,事情關乎我爸和華鼎集團。
“五年前華鼎集團有個總經理叫傅平,他怎么會跟你們攪在一起呢?”
“這個可不興說啊。”
方覺明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你要是想從我這里得到答案,我難免有挑撥你們父子的嫌疑,我怕你這新年都過不好。”
我頓時皺起眉頭:“我爸?這跟我爸有什么關系?”
方覺明:“因為傅平是你爸的人,他是你爸很忠心的部下,你之所以能知道傅平跟我們有關系,想必是從警方那邊得到的訊息,因為當年我們給他轉過錢,警方懷疑傅平跟我們是一伙的。”
“其實吧,當年是你爸故意派傅平來接觸我們,然后被我們發現了,所以傅平才死。當然,那個時候我們以為他知道太歲在哪,自然想從他口中得到太歲的下落,結果這小子只知道個大概,根本不知道太歲的具體位置在哪。”
我聽得有些云里霧里:“等等,我不太明白,五年前我爸派傅平來接觸你們?他為什么要讓傅平來接觸你們?”
方覺明今天格外誠實,說:“因為五年前我撒了一個謊,散布了一個假消息出去,說我手上有昆侖鏡,至于我為什么這么干,我想你應該能猜得到吧。”
我當然猜得到,這廝是想用一個假消息,去釣其他四個物件的持有者。
方覺明:“沒錯,當時我真釣著一個人,這個人就是你爸,所以他才派傅平來接觸我們。”
我嚇得起身:“你是說我爸在找昆侖鏡?”
方覺明:“你看你這個當兒子的,連自己爸在干啥都不知道,我告訴你吧,他可不止在找昆侖鏡,他同時還在找其他三件東西。”
“為什么我說是其他三件,而不是四件,因為他手里持有五件東西里的其中一件。”
“這件東西你應該也聽說過,叫三皇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