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和齋宋青曼和秦驍熠夫妻倆一臉威嚴地坐在主位,秦驍煬則躬身在堂下行禮。
待秦驍煬行禮完畢后,宋青曼和秦驍熠故意不請秦驍煬落座。
宋青曼看著秦驍煬,有些陰陽怪氣地問道:“不知秦將軍光臨我侯府,有何貴干?”
秦驍煬見宋青曼和秦驍煬都不叫自己落座,只好站在原地,再聽見宋青曼這樣陰陽怪氣,心里十分惱怒,他沒有理會宋青曼的問話,轉頭看向秦驍煬。
“大哥,俗話說,來者是客,這就是侯府的待客之道嗎?我給你們行禮了,你們連落座都不請我的嗎?”
秦驍熠冷笑一聲,“你也說了,來者是客,可你算是客嗎?別忘了你對我們做了什么!”
秦驍煬被這話一懟,瞬間沉默了。
算了,為了嬌娘,他忍!
秦驍煬用力咬緊后槽牙,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大哥,俗話說打斷骨頭連著筋,雖然我現在已經不是秦家人了,但咱們好歹也是血脈相連的兄弟,這點是無法否認的事實!”
秦驍熠不耐煩地擺擺手,“你就說你這次來的目的是什么吧?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話!”
秦驍煬見自己如此忍氣吞聲地討好,對方都不予理會,心里有些惱羞成怒。
他看了眼冷著臉的宋青曼,直截了當地說道:“大哥,就是鄭氏的事情,我想跟你們商量一下,能不能咱們私下里解決?有什么條件,你們盡管提出來,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應!”
秦驍煬這話一出,倒是有些出乎宋青曼的意料。
她沒想到秦驍煬竟然能為了鄭嬌嬌,親自上門來請求他們和解。
看來這鄭嬌嬌在秦驍煬心里的分量確實要比明芳菲重很多。
秦驍熠看了眼宋青曼,見宋青曼沒什么好臉色,也冷著臉。
“私下解決?你覺得可能嗎?你的妾室膽敢綁架我的女兒,你敢說這里面沒有你的授意?”
秦驍煬見秦驍熠滿腔怒火,趕忙解釋道:“大哥,這次真的不是我授意的,我真的不知道嬌娘會做那種事情。不過嬌娘好歹沒有造成什么嚴重后果,就請大哥看在我的面子上,放她一馬吧!”
秦驍熠簡直要氣笑了,秦驍煬到底哪里來的底氣,還讓他看在他的面子上?
“看在你的面子上?你有什么臉面?簡直是厚顏無恥!”
“那退一步來講,咱們也可以私下解決啊!你們盡管提條件,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在所不辭!”
宋青曼瞥了眼秦驍煬,“什么叫沒造成嚴重的后果?鄭嬌嬌綁架阿寧,不光是借福運,還圖財!阿寧身上的玉瓶子不見了!”
秦驍煬撓了撓腦袋,“什么玉瓶子?”
這時候,一個護衛從外面走上前,“稟告夫人,伙同鄭嬌嬌綁架的人全部抓住了!”
宋青曼點點頭,把人帶上來,我要一個個審問!
護衛便把三個小混混和史浩一起押了進來。
一邊站著的秦驍煬看見史浩后,眼睛里全是震驚。
“史大夫,怎么是你?你也參與了?”
史浩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直視秦驍煬。
這兩天,他可倒霉了。
上次從侯府離開后,他就去了趟花樓,想找個姑娘發泄發泄。
可沒想到,到了關鍵時刻,他竟然不舉。
嘗試了好久,依然軟趴趴的。
那花樓的姑娘最后還一臉鄙夷地看著他,“都這個樣子還逛什么花樓,嘁!”
史浩完全無法接受自己的這個狀態。
最后才想起了董天舒,那個老道士當時往他身上弄了張黃紙,說要叫自己不舉。
難不成就是那張黃紙起了作用?
這……這怎么可能?
可是事實卻讓他不得不相信。
原來那老道士真的有兩下子啊!
要是那老道士這么有能耐,為何跟福寧縣主借運會失敗?
難不成福寧縣主更加厲害?
一想到這里,他便掏出懷中的小玉瓶仔細地端詳起來。
這玉瓶子個頭雖然很小,但是玉質通透,品相那是一等一的好!
史浩在花樓尋歡不成,便揣著玉瓶子準備去當鋪看看。
可是當鋪的掌柜以玉瓶子個頭太小,并不值什么錢為由,最終給價只有五兩銀子。
氣的史浩心都梗了。
敢情他忙活了那半天,最后只得了個五兩銀子?
簡直是倒霉透頂了。
可還沒等他難受兩天,侯府的護衛又找上了他。
宋青曼看著史浩和其他三個混混,疾言厲色地問道:“你們誰把福寧縣主的小玉瓶給偷走了?趕緊從實招來!”
其他三個混混從被護衛找到,就一直惴惴不安。
此時見宋青曼如此疾言厲色,趕忙跪在地上求饒:
“夫人饒命啊,我們沒見過什么玉瓶,我們只是按照史大夫的吩咐把人給帶走而已,其余的一概不知道啊!”
其中一個小混混指著史浩說道:“最后是史大夫送福寧縣主回來的,會不會是史大夫把縣主的玉瓶子給偷了?”
其他兩個混混一聽,趕忙附和道:“對,史大夫最可疑了。肯定是他偷的!”
宋青曼看向史浩,“是你偷的嗎?如果是你偷的,趕緊交上來,否則別怪我把你送到大理寺吃斷頭飯!”
史浩被嚇得渾身哆嗦。
他起初偷玉瓶子就是想賣點錢,可是當鋪出價那么低,他又不舍得賣。
只好把瓶子帶在身上,等待合適的時機,賣個好價錢。
可沒想到,這么快就被逍遙侯府的人給鎖定了。
史浩趕緊從懷里摸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玉瓶子,“求夫人開恩,小的就是一時鬼迷心竅了,現在物歸原主,求夫人網開一面吶!”
秦驍煬看著這么小的玉瓶子,有些不屑地說道:“這么小的一個玉瓶子能值幾個錢,偌大的侯府還在乎這點東西嗎?當真是個窮酸的鄉野丫頭!”
宋青曼聽到這話,起身怒斥道:“你懂什么?這可是神仙賜給阿寧的寶物,你瞎叫什么?”
秦驍煬被宋青曼這么一訓斥,便不敢再多說什么。但是心里卻很不服氣。
這邊護衛正要將史浩手中的玉瓶子拿走,豈料史浩因為過于害怕,那玉瓶子從手上滾落下來,掉在身側。
史浩正想躬身去撿,玉瓶子周圍卻散發出陣陣白煙。
眾人都有些懵!
宋青曼卻大驚失色。
上次這玉瓶子冒青煙的時候,是在國公府,那個陳姨娘被鬼附身的時候!
難不成這玉瓶子里,又裝了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