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一想起娘親,小阿寧的嘴巴就扁扁的,臉上的小表情看起來可憐極了。
靈宣帝見她這樣,趕忙柔聲安慰道:“都是我不好,不該問這種問題,進(jìn)宮好一會兒了,我?guī)愠渣c好吃的!”
小阿寧一聽有好吃的,立馬露出一排小白牙。
靈宣帝寵溺地笑了笑,真是小孩子。
上一秒還難過著,下一秒就笑了!
靈宣帝看著桌子上擺著的兩個金玉娃娃,看向任啟元說道:“這兩個娃娃,任愛卿怎么處置?”
任啟元看著兩個做工精美,價值不菲的金玉娃娃一直也陷入了兩難。
要說帶回去吧!
實在是太晦氣了!
畢竟之前,這對娃娃放在國公府十幾年,就導(dǎo)致國公府十幾年都沒有子嗣。
要說扔了吧!
畢竟價值不菲。
任啟元想了想,說道:“這對娃娃,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煞氣和鬼嬰了,我看這對娃娃還挺可愛的,不如就轉(zhuǎn)送給福寧縣主吧!我看小姑娘都喜歡這個!”
靈宣帝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那就送給福寧縣主,還有朕的兩個水晶琉璃杯,一并送給福寧縣主!”
小阿寧看著這么漂亮的兩個娃娃,還有兩個水晶琉璃杯,簡直開心壞了。
“這都送給我嗎?”
“對!”靈宣帝笑道。
小阿寧開心地手舞足蹈,“那這些東西我能轉(zhuǎn)送給別人嗎?娘親說好東西要分享,以前哥哥們都給我買好吃的,阿寧也想送點禮物給他們!”
靈宣帝笑呵呵道:“送給你了,隨你處置,你想送誰都行,不過,記得把上面的黑團(tuán)團(tuán)吃干凈再送!”
小阿寧一蹦三尺高,“那是自然!”
靈宣帝帶著小阿寧,后面還跟著任啟元任逸凡,謝振南,一行人走到大慶殿后面,準(zhǔn)備用午膳。
正在傳膳時,就見榮貴妃拎著一個食盒,帶著小公主趙雪蕊,來到大慶殿用膳處。
榮貴妃見靈宣帝邊上還坐著一個玉雪可愛的小姑娘,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她的女兒趙雪蕊,出生以來,靈宣帝都不曾和她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如今反倒對一個陌生的孩子,這般寵溺。
簡直豈有此理。
不過榮貴妃心里雖然很生氣,但是表面上不僅沒有顯露出分毫,反而一臉溫柔和善解人意。
“陛下,臣妾聽聞您最近經(jīng)常頭疼,特意煲了些安神補腦的湯送過來!還請陛下不要嫌棄!”
靈宣帝見榮貴妃如此賢良淑德,心里十分欣慰。
“真是辛苦愛妃了,不過朕的頭疾已經(jīng)好了,往后愛妃不必如此辛苦!”
榮貴妃拎著食盒的手微微一頓。
靈宣帝的頭疾患了好幾年了,怎么突然之間就好了?
難不成是皇上不想見到自己,所以謊稱自己好了?
一想到這里,榮貴妃的心里很慌。
雖然近幾年,靈宣帝都不曾踏入后宮。
后宮的那些嬪妃表面上都很淡定,實際上一個個都在打聽皇上到底是什么情況。
那些沒有子嗣的嬪妃心里就更加慌了。
特別擔(dān)心自己就這樣獨守空閨,寂寞至死。
想著法,變著花地給靈宣帝送這個送那個,做這個吃做那個吃。
靈宣帝倒還好,對于這些示好的嬪妃基本是照單全收,該給的好處,也一點不吝嗇。
可如今,他卻對自己說這樣的話。
榮貴妃瞬間有些梨花帶雨起來,“陛下,是不是臣妾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氣了?”
靈宣帝一頭霧水,“沒有啊!”
榮貴妃輕輕擦了下眼角不存在的淚水,“那陛下為何不讓我送湯?為陛下煲湯,是臣妾的福氣,陛下……”
靈宣帝瞬間明白了,榮貴妃這是誤會了。
趕忙說道:“愛妃莫要誤會,朕是怕你太辛苦,再說朕的頭疾已經(jīng)好了,不用喝這些湯湯水水了!”
榮貴妃看著坐在靈宣帝身邊的小阿寧,問道:“陛下,你身邊這位可愛的小姑娘是誰啊?我怎么從來沒見過?”
靈宣帝看了眼正在全神貫注吃東西的小阿寧,夾了一塊燴羊肉放在她碗里。
這看得榮貴妃更眼紅了。
“這是逍遙侯的養(yǎng)女,叫秦安寧,朕已經(jīng)封她為福寧縣主了。”
趙雪蕊看著一直在吃東西的小阿寧,皺著眉頭,“父皇,你怎么能封這種野丫頭做縣主呢?你看看她吃飯,一點也不懂禮數(shù)!”
趙雪蕊今年只有五歲,是靈宣帝患上隱疾前生的最后一個孩子。
所以對這個女兒,他還是非常寵愛的。
只不過再寵愛,礙于宮規(guī),都沒法像對小阿寧那樣親近地對她。
靈宣帝聽見趙雪蕊這樣說小阿寧,頓時不高興了。
沉著臉訓(xùn)斥道:“雪蕊,不得無禮!福寧縣主是朕的貴客!”
榮貴妃見靈宣帝臉色不對,趕忙上前拉著趙雪蕊,“蕊兒聽話!跟父皇道歉!”
靈宣帝不冷不熱地說道:“不用跟朕道歉,跟福寧縣主道歉吧!”
邊上坐著的任啟元和任逸凡都震驚地看著靈宣帝。
皇上這是讓雪蕊公主跟一個縣主道歉?
這……
這……
父子倆都不知道該怎么表達(dá)自己的心情。
總之,很離譜!
榮貴妃聽見靈宣帝這樣說,臉色也變得不好看起來,“陛下,雪蕊堂堂一個公主,怎么能屈尊跟一個縣主道歉呢?這不好吧!以后傳開了,雪蕊怎么做人啊?”
靈宣帝根本不管這個,“雪蕊這樣說福寧縣主就是不對,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道個歉而已,無傷大雅!”
榮貴妃被靈宣帝說得心都揪了起來,對小阿寧的惡意更大了。
趙雪蕊也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她指著小阿寧就嘲諷道:“不過是個爹娘不要的野孩子,運氣好才被逍遙侯撿了回來,在這里狂什么?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她就是不懂禮數(shù),我干嘛要道歉?我偏不道歉!”
小阿寧愣愣地看著一桌的美味佳肴,夾菜的動作一頓,嘴里的食物硬生生吞下去,不敢再繼續(xù)吃。
任逸凡和任啟元看著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小神仙,受這樣的委屈,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任啟元站起來,好聲好氣地說道:“雪蕊公主,雖然福寧縣主來自民間,可說人不揭短,你怎么能這樣說她呢?”
趙雪蕊輕蔑地看了眼任啟元,“我乃大虞國的公主,我說話,輪得到你來說教我嗎?”
任啟元沒想到,一個五歲的小姑娘,竟如此狂。
倒顯得他這個老家伙有些尷尬。
靈宣帝淡淡地暼了眼榮貴妃,聲音非常冷,“這就是你教的好女兒?有功夫天天給朕送這送那的,還不如多花點心思,好好教育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