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逸凡被抬回來的時候,周欣茹見他襠部血流不止,嚇得不知所措。
而任啟元此時正陪著小阿寧在玩那些新奇的玩具。
聽說任逸凡的子孫根被廢了,心里急得團團轉。
他想找阿寧幫忙,可是男人襠部那種位置,小阿寧一個小女孩,也不方便幫忙??!
他趕忙差人去宮里請御醫。
這次來的是張御醫,擅長男科。
張御醫仔細地查看了任逸凡的傷勢后,搖搖頭。
“傷勢太嚴重了,那地方已經破皮流水了,就算傷口愈合了,以后也不能行房事了。”
任逸凡不敢相信,他這就成太監了?
“張大夫,你是宮里最有名的男科大夫了,你一定要幫幫我啊,我不能就這么被廢了!”
周欣茹也是淚如雨下,“是啊,張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夫君??!”
張御醫一臉無奈,直搖頭。
“恕老夫無能為力!”
說完,就背著藥箱要告辭。
此時的任啟元急得團團轉,“張大夫請留步,那小兒這個傷口現在該如何處理?”
張御醫看了眼老國公,收回腳步,“世子爺的傷口,府上大夫處理得并無問題,方子我也看了,也是對癥的?!?/p>
任啟元還想說什么,只聽見張御醫又說道:
“世子爺的傷勢過于嚴重,再加上世子爺本身就子嗣艱難,這一受傷,以后怕是……”
張御醫話不敢說得太明白,他也只是點到為止。
此時門口響起小阿寧軟糯的小奶音,“舅母,舅舅是不是生病了?”
周欣茹這才想起還有小阿寧,她匆匆走出來,見小阿寧一臉擔憂地朝里看。
康嬤嬤卻擋住小阿寧,不讓她看。
小奶團又是擔心又是郁悶。
“阿寧,你舅舅傷得很重!大夫說,治不好了!”
小阿寧一聽,趕忙問道:“阿寧玉瓶子里的水也治不好嗎?”
周欣茹不禁想起神水在自己身上的效果。
“或許,這次只有阿寧能幫到你舅舅了!”
說著,她吩咐康嬤嬤進去用被子將任逸凡的下體遮住,她牽著小阿寧的手走了進去。
小阿寧從玉瓶子倒出一杯水,周欣茹小心翼翼地捧著水,將水遞給任逸凡。
“夫君,這是阿寧玉瓶子里的神水,你喝點試試看,看看能不能恢復那傷口!”
任逸凡原本死灰一般的眼睛,瞬間燃起了希望的神采。
“行,我這就試試看!”說著拿起杯子一飲而盡。
這水喝進去后,他只覺得渾身舒暢,整個人好似在仙境一般。
似乎身下那疼痛之處,也減輕了許多。
他興奮地說道:“我感覺我那里好像不怎么痛了,好了許多?!?/p>
張御醫聽到這話一怔,剛才這世子爺不過是喝了一杯水而已,對下體的傷口怎么可能有用處?
他走上前,仔細地查看著任逸凡的傷口。
發現確實恢復了不少。
傷口似乎正在愈合。
此時隔間里的小阿寧沖著里面嚷嚷道,“把那水倒在傷口處,也能恢復得更快呢!”
任逸凡看著空空如也的杯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周欣茹。
“夫人,要不,你讓小神仙再倒一杯給我吧!”
周欣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等你好了,我再跟你算賬!”
說完,拿著杯子又找小阿寧倒了一杯水。
端著杯子就要往任逸凡襠部倒下去。
張御醫趕忙阻止:“夫人萬萬不可,世子爺的傷口剛處理好,如果碰到水的話,恐怕會發炎,紅腫,那后果不堪設想?。 ?/p>
任逸凡聽到張御醫這話,也有些猶豫了。
“夫人,這水我剛才喝的確實感覺不錯,不過要倒在傷口處,會不會如張御醫說的這般?”
周欣茹搖搖頭,“應該不會,這神水可是救了我好幾次,我哪次不比你這次嚴重?。 ?/p>
任啟元也不高興地瞪了一眼任逸凡,“小神仙的東西肯定是好的,你看秦高遠那老家伙都能重新站起來,你不應該懷疑小神仙!”
見妻子和父親都這么說,任逸凡眼睛一閉,心一橫,“我信,倒吧!所有后果我來承擔!”
張御醫還想說些什么勸阻。
卻看見任啟元眉毛倒豎,一臉不高興地瞪著他。
“剛才你說治不了治不了,現在我們找到了治療的方法,你又來阻礙,你存得什么心?”
張御醫簡直無語了,看著國公府的這幾個當家人,只覺得國公府前途堪憂。
周欣茹將這杯水倒在任逸凡襠部的傷口處。
任逸凡也是一臉的緊張。
這畢竟關乎男人的顏面,關乎子嗣未來,他心里默默給自己加油祈禱,一定要好,一定要好!
這水接觸到傷口后,奇怪的是,雖然現在天氣很冷,但是這水卻并沒有想象的那般寒冷刺骨。
反而溫溫熱熱的,非常的舒服。
周欣茹見任逸凡不僅沒有不舒服,反而一臉的享受,便明白了,這神水確實有用,
一邊的張御醫就等著任逸凡殺豬般的痛苦尖叫,等了半晌,卻沒有異樣。
他又走過去仔細地查看著任逸凡的傷口。
只見原本血紅一片的傷口,此時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自愈。
才一會兒,原本血淋淋的傷口,便恢復如初,一點也看不出受傷了。
甚至那男性的器官,看著竟比之前的要大不少。
張御醫行醫幾十載,從未見過如此神奇荒唐之事。
一時間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一邊的任啟元看著被驚呆的張御醫,出口打趣道:“張大夫不是說會發炎紅腫的嗎?怎么我看著好像全部恢復了,張大夫,這怎么回事???”
張御醫知道這是任啟元在向自己炫耀順便發泄自己之前不能救治的不滿。
“老夫真的見識淺薄,慚愧慚愧??!不知周夫人,這神水從何而來,要是有這神水的話,皇上的頭疾就有救了!”
張御醫這話一出,任啟元有些傻眼了。
這神水可是小阿寧瓶子里的,要是個皇上治療頭疾的話,小阿寧的法寶不就暴露在大眾面前嗎?
到時候,被一些心術不正的人看見的話,難免惦記小阿寧的寶貝。
那小阿寧不是危險了嗎?
再說,這事情還沒跟逍遙侯府說一聲,他不能擅自做決定。
這個姓張的,居然用皇上的頭疾把自己架起來。
當真可惡!
張御醫見任啟元不說話,又說道:“任國公該不會是不舍得把神水獻出來為皇上分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