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逸凡看著發癲發狂的柳姨娘,一個手刀把她給劈暈了。
見柳姨娘暈了,周欣茹和宋青曼這才松了一口氣。
周欣茹疑惑地看著昏迷在地上的柳姨娘,“柳氏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會發狂?”
任逸凡也很疑惑。
他看著昏迷的柳姨娘,印象中的柳氏溫柔又體貼。
可如今……,他只覺得地上這個女人陌生的可怕。
他好像從來沒有了解過她。
“或許這才是她的本性吧……”
周欣茹看了眼陳姨娘,故意問道:“妹妹,你怎么看待柳氏這個人?”
陳姨娘沒想到周欣茹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不由地想起剛才周欣茹看自己的眼神。
心里有些發虛。
她定了定神,“夫人,我進府晚,對柳姐姐的為人不是很清楚,不過柳姐姐平時對我,也算是客氣友好!”
周欣茹的眉毛微蹙,陳姨娘這個答案中規中矩,幾乎挑不出什么毛病。
但是,只要是人說的話,就會有漏洞。
“所以,如此說來,你也覺得柳氏不是個癲狂任性的人?”
陳姨娘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對,但是有些人在特殊情況下,潛在的性子就會凸顯出來,也許,這次的事情,柳姐姐自覺無法面對,所以才會發狂吧?”
周欣茹疑惑地掃了一眼陳姨娘,越發覺得她很可疑。
本來今天的事情跟她并沒有什么關系,但她卻要來摻上一腳。
而且剛才她對柳姨娘的問話,十分的可疑。
“妹妹說的是,人確實會失控,但是像柳氏這樣如發狂的野獸一般,完全失去理智,這不太正常吧?”
陳姨娘表情訕訕,只得點點頭,“夫人說的是!”
周欣茹看向跪在邊上戰戰兢兢的吳威,“你是吳威?柳氏的表哥?”
吳威已經被嚇得臉色煞白,哆哆嗦嗦地回道:“回……回夫人,小……小的叫吳威,是柳姨娘的表哥!”
“既然你是柳氏的表哥,那柳氏有沒有跟你說過牛肉丸的事情?”周欣茹淡淡地問道。
吳威點頭如搗蒜,“有,有說過!”
“她怎么說的?”
吳威有些遲疑,任逸凡雙眼好似噴火地盯著他,“說!不然叫你求生不能求死無門!”
吳威嚇得一哆嗦,趕忙說道:“她說她把寒涼的蟹腳肉摻進牛肉丸里,這樣能讓牛肉丸更加鮮美,只要長期食用,孩子肯定保不住,然后……”
“然后什么?”任逸凡和周欣茹異口同聲地問道。
吳威小眼睛骨碌碌地轉著,看起來賊精賊精的。
“世子爺,夫人,我……我不敢說。”
任逸凡早就看這個男人很不爽了,見他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劉管家,拿軍棍來!我今天就打死這個奸夫!”
吳威嚇得渾身哆嗦,俯伏在地上,“世子爺,我說,我說!柳姨娘說,她想跟小的生個孩子,等夫人的孩子沒了,她就宣告這個消息,讓您后繼有人!”
任逸凡聽了這話,身形有些不穩,跌坐在椅子上。
“這個賤人,竟敢這樣算計我,簡直是膽大包天!”
吳威見任逸凡如此生氣,俯伏在地上不停地求饒,“小的該交代的全部都交代了,求世子爺饒我一命吧!這些都是柳姨娘脅迫我做的,小的一介平民,打死也不敢做這種事情啊!”
周欣茹盯著吳威,“你真的全部交代清楚了?這牛肉丸里除了蟹腳肉,就沒有其他的?”
吳威一愣,“小的知道的都交代了,柳姨娘跟小的說的就這么多,至于有沒有放其他的,小的沒聽柳姨娘說過!”
周欣茹細細想著吳威,云雪,柳氏的口供,竟發現三人說的都是一致的。
如果說柳氏和云雪串通好,還能說得過去。
但是吳威是臨時押過來的,不可能跟柳氏提前串通好的。
所以,牛肉丸里的煞氣確實不是柳氏下的。
可是剛才陳姨娘的問話,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柳氏下了煞氣,導致仆人生病,花草凋謝。
難不成陳姨娘才是這背后之人?
既然陳姨娘如此處心積慮地害自己,為何進府后又對自己那樣好,甚至不惜送上百年人生和上等靈芝?
難不成,這都是迷惑自己的手法?
還有,柳氏突然發狂,這其中肯定有蹊蹺。
“陳氏,你為何剛才引導柳氏承認她在小花園銷毀牛肉丸?”周欣茹不打算繞彎子了,直接問道。
陳姨娘的眼睛閃過一絲驚慌。
很快她鎮定了下來,跪在地上。
“夫人,我冤枉啊,我只是覺得比起讓柳姐姐承認偷情,這銷毀證據的罪起碼會小點!”
周欣茹冷冷一笑,“我記得你跟柳氏并不親厚,你為何要幫她遮掩?”
陳姨娘知道周欣茹不好搞,沒想到,竟會如此難搞。
她垂下眼簾,一臉哀切,“都說物傷其類,我跟柳姐姐都是妾室,我不想柳姐姐那么難堪悲慘!”
這個答案,周欣茹著實沒有想到。
要是這個事情沒發生之前,周欣茹會覺得陳姨娘為人極好。
可是現在,她只覺得陳姨娘在惺惺作態。
周欣茹決定下點“所以,你是覺得國公府的臉面不重要,世子爺是可以被欺瞞的?”
陳姨娘額上冷汗漣漣,臉色煞白,“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真的只是同情柳姐姐。”
“同情?她一個給世子爺恥辱的淫婦,有什么可同情的?難不成,你也跟她一樣有奸情?所以物傷其類?”
這話一出,任逸凡的眼神陰郁得可怕,看陳姨娘像看死人一般。
陳姨娘的心理防線終于有些崩潰了。
好像不管她說什么,這周欣茹總能揪住自己,說她的不是。
她該怎么辦?
為今之計,唯有示弱!
她眼淚唰唰而下,跪爬向前,咚咚地磕著頭,“夫人,我沒有,我……我錯了,我不該同情柳氏,我真的錯了,求您原諒我少不更事!”
美人梨花帶雨,哭得楚楚可憐,好一個美人泣淚圖!
周欣茹心有些松動。
任逸凡見陳姨娘如此柔弱美麗,心里的火氣一下子消減了很多。
看著陳姨娘的眼神也柔和起來。
“你快起來,這事情跟你沒關系,你不必如此!”
說著,就上前扶起陳姨娘。
陳姨娘也就順著這個臺階站了起來。
看來這場面確實不好弄,她也不方便繼續摻和,一切靜觀其變吧!
周欣茹沒有再理會陳姨娘,吩咐人將柳姨娘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