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T周欣茹不似剛才那般無力,憐愛地看著小阿寧,“阿寧,舅母感覺身子好像突然輕松了不少,是不是你幫了舅母?”
小阿寧點點頭,“舅母身上有很多香甜的黑團團,我剛才吃了好多好多,現(xiàn)在肚子飽飽的!”
周欣茹震驚地看著小阿寧,“什么黑團團?”
宋青曼見屋里這么多人,走到周欣茹身邊,輕聲說道:“這里人太多,不方便說話!”
周欣茹會意,“你們都下去吧!”
見在場的丫鬟婆子都退下后,宋青曼才小聲地說道:“阿寧會吞煞吐金,她剛才說的黑團團,就是煞氣!”
周欣茹震驚了。
任逸凡更加震驚了。
“也就是說,欣茹身上有很多煞氣?”任逸凡不可思議地問道。
宋青曼點點頭,“應(yīng)該是的,之前阿寧說君彥頭上有頂黑帽子,起初我還覺得很奇怪,君彥根本就沒有戴帽子,為何阿寧總是說有黑帽子!”
宋青曼頓了頓,又放低了聲音,“后來阿寧說自己把這黑帽子吃了后,君彥就恢復(fù)正常了!還有嶼杰,煜初和老侯爺,都是如此!”
周欣茹猛然想起她第一次去侯府,送了個綠色平安扣給阿寧,
當(dāng)時阿寧非說那是黑色的。
莫非那平安扣上也有煞氣?
周欣茹疑惑地問道:“可是國公府哪里來的這么多煞氣?”
任逸凡也跟著說道:“最近府上確實怪事不少!難不成都是這些煞氣在作怪?”
這個問題,宋青曼著實很難回答。
她想了想侯府的狀況,有些不確定地說道:“之前我們侯府也有很多煞氣,但卻沒有出現(xiàn)過怪事,我想這些怪事,恐怕是人為吧!”
宋青曼這么一說,周欣茹心里立刻就明白了。
逍遙侯府跟國公府不一樣。
秦驍熠沒有納妾也沒有通房,內(nèi)宅自然沒有斗爭。
可是國公府不一樣。
任逸凡有不少妾室和通房,以前,大家都沒有身孕,一門心思想早點懷孕,也不會搞什么小動作。
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這么多人都沒有身孕,偏偏她這個當(dāng)家主母有了身孕,難免讓那些妾室產(chǎn)生危機感。
這么一想,也就能想通,為啥她懷孕后會出現(xiàn)這些“不祥之兆”和“流言”!
周欣茹拉著任逸凡的手,“夫君,這個事情肯定有人在搞鬼!”
任逸凡的臉已經(jīng)被氣得鐵青,他好不容易盼來的孩子,還未出生就被造謠成魔頭轉(zhuǎn)世,他豈能容許別人如此作踐,“查,必須徹查!今兒一定要把背后使壞的人給揪出來,我這就去辦!”
宋青曼見周欣茹臉色雖然比剛才好了不少,但還是很虛弱。
“欣茹,你現(xiàn)在肚子還是不舒服嗎?”
周欣茹點點頭,“隱隱作痛,我很擔(dān)心!”
“府上的那些大夫,恐怕也不可靠。要不,你再找御醫(yī)看看?”
“對啊,夫君,你現(xiàn)在就去請御醫(yī)!”周欣茹看著任逸凡,著急地說道。
任逸凡一拍腦門,“我怎么沒想到,你放心,我現(xiàn)在就去!”
沒一會兒,任逸凡帶著一個年過五旬的長者來到周欣茹的房內(nèi)。
“欣茹,這是胡御醫(yī),是太醫(yī)院的婦科千金手!”
周欣茹點點頭。
胡御醫(yī)給周欣茹把脈,眉頭深深地皺起。
“夫人最近可有吃些寒涼之物?”
周欣茹搖搖頭,“有了身孕后,我的飲食都有專人負責(zé),凡是對胎兒不利的,都未曾食用過!”
誰知胡御醫(yī)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那就奇怪了,從脈象上看,夫人體質(zhì)虛弱,寒涼侵入胞宮,導(dǎo)致胎兒不穩(wěn),有滑胎的跡象?!?/p>
周欣茹大吃一驚,“我現(xiàn)在小腹隱隱作痛,是不是就是滑胎之象?”
“正是!”
“敢問御醫(yī),怎么樣才能幫我保住孩子?”
“只要停止食用寒涼食物,我再給夫人開副安胎藥,只要連續(xù)服用七天,可保無虞!”
胡御醫(yī)開完方子就離開了。
宋青曼陪著周欣茹,“欣茹,你真的沒有吃過寒涼之物嗎?”
周欣茹面色凝重,她的飲食都由云雪負責(zé),這云雪是她的陪嫁丫鬟,而且為人可靠忠實。
可是她的身體確實是出了問題,這個必須要查。
還好自從她懷孕后,就讓人專門記錄了她的每日飲食。
要查起來也不難。
周欣茹叫來云雪,“云雪,平時我的飲食可都是交給你負責(zé)的,把飲食清單找出來給我看看!”
云雪心里一陣驚慌,臉上卻強壯鎮(zhèn)定,“夫人,之前的清單恐怕不好找,只能找到這十日的?!?/p>
周欣茹瞥了一眼云雪,“為何之前的清單不好找?”
云雪有些支支吾吾,“就是記錄得太多了,奴婢覺得沒什么用,就把之前那些清單隨手一放,后來就找不到了!”
周欣茹看著一臉心虛的云雪,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
她面色如常,“那把這十日的拿過來我看看!”
云雪沒想到周欣茹一點也沒有為難自己的意思,心里松了一口氣,“行,我這就去取!”
周欣茹看著近十日的飲食清淡,一樣一樣地查看著。
突然指著其中一道菜問道:“這個丸子湯,是用什么材料做的?我記得好像味道不錯,幾乎每次都有這道菜?!?/p>
云雪心里咯噔一下。
這道丸子湯,里面用了七成的牛肉,三成的蟹腳肉。
這道菜還是柳姨娘建議加進來的,還說,蟹腳肉鮮美,跟牛肉摻雜在一起做成丸子很美味。
不過云雪略懂一些中醫(yī),對吃食的屬性也很了解。
她知道蟹腳肉乃大寒之物,要是孕婦長期食用的話,必定傷及胞宮,導(dǎo)致滑胎。
她當(dāng)時就拒絕了。
可沒想到這個柳姨娘拿她家人性命威脅她。
還說,不讓她做別的,只要把這道菜加進來就行,至于吃不吃,那是周欣茹自己的事情。
可是令她沒想到的是,周欣茹對這道菜甚是鐘愛,幾乎每次都會吃上好些。
云雪每次都看得著急難受,又不敢聲張。
此時周欣茹這樣問起,她只得如實說道:
“這個丸子是用七成的牛肉和三成的蟹肉做成的!牛肉有筋性,蟹肉味道鮮美,兩者相輔相成!”
周欣茹皺著眉頭,這聽下來,似乎沒什么不妥之處。
可是為什么她總感覺云雪好像很緊張,似乎做了什么背叛自己的事情一樣。
難道是別的食物?
一邊的宋青曼聽到云雪的話,疑惑地問道:“蟹肉不是寒涼之物嗎?我記得我以前懷嶼杰的時候,驍熠買了好些螃蟹回來,我當(dāng)時吃了一只,肚子就很不舒服,后來大夫說,孕婦不宜食用蟹肉容易滑胎,尤其是蟹腳,更是寒上加寒!”
云雪聽完,立馬跪在地上。
周欣茹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云雪:“云雪,我當(dāng)時就是因為你懂些藥理,才讓你負責(zé)我的飲食。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蟹肉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