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板一聽我這么說,立刻就坐不住了。
“不行,我這一次也是帶著誠意來的,不管是你開口要多少錢,花魁我都得帶走,不然的話我那個會所就要關(guān)門喝西北風(fēng)了。”
臺上的投票正在進(jìn)行,臺下我和這幾個老板也是一步不退。
直到最后,得票數(shù)揭曉的那一瞬間,我的心才終于落回原位。
雖然說有其他幾家會所的姑娘來此競爭花魁的頭銜,但是這天上人間的姑娘,說到底也是比她們厲害一些的。
這花魁的頭銜還是收入囊中,沒有給別人做嫁衣。
“有請?zhí)焐先碎g的林老板上臺講話。”
主持人突然喊到我,我也在大家的注視之下登臺,手里多了一條綬帶,還有一個,用鉆石制作的皇冠。
“林老板,你作為此次活動的發(fā)起人,請您親自給花魁得主,佩戴綬帶以及皇冠。”
小小的皇冠并不大,不過拿在手里卻也沉甸甸的。
獲得本屆花魁的人,不是別人是蘭茜。
當(dāng)我將那條綬帶給她佩戴在身上的時候,我們兩個人目光交錯。
“恭喜你啊,成為第二屆花魁選取的花魁,等一會兒你就要去888號包廂。”
蘭茜的眼神有一瞬間的躲閃和慌亂:“888號房間,我為什么要去那呀?”
“有老板點(diǎn)了你,必須得去,不去不行,但是你放心,去了之后不會虧待你的。”
我將那頂鉆石小皇冠戴在她的頭頂,也為今天晚上的選舉,換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至于臺上的其他姑娘,雖然沒能奪得頭籌,但能參與此次選舉,就證明她們實(shí)力不俗。
隨即舞臺上,又來了一些烘托氣氛的小美女,一個個都打扮的性-感-妖-嬈。
在舞臺上,表演著讓人想入非非的節(jié)目,而我則是帶著蘭茜親自來到888號包廂。
張老板看到這一次的花魁是蘭茜,也有幾分驚訝。
“蘭小姐,好久不見。”
蘭茜就站在我旁邊,見到老張老板的一瞬間,也瞬間心領(lǐng)神會。
“張老板,好久不見。”
“張老板,人可已經(jīng)給你帶過來了,后面怎么著我可就不插手了,但畢竟是花魁得主,您可不能虧待我們呀。”
張老板已經(jīng)笑得瞇起眼睛:“好好好,林老板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虧待蘭小姐的。”
人已經(jīng)帶來,這里就沒有我的事,再繼續(xù)逗留下去就該影響張老板的享受了。
“蘭茜,好好陪一陪張老板。”
我又客套兩句,才從包廂里出來,正準(zhǔn)備回去就被沈老板攔住了去路。
“老林,老林,你等我一下。”
在沈老板的阻攔之下,我不得不停下腳步:“我都說了不行,你就別尋思了。”
沈老板那可不是好打發(fā)的人。
“這天底下沒有談不成的買賣,實(shí)在不行你把上一屆的花魁給我,我連買斷的合同都帶來了。
難不成還不能體現(xiàn)我的誠意,還是說像這樣的活動,以后你們不辦了。”
我高聲反駁:“怎么能不辦呢,但是頻率也不能太高,你也知道這美女有多難求。”
沈老板哼一聲:“你們天上人間最不缺的就是美女,這個節(jié)骨眼上別和我玩這種文字游戲,你說剛才那姑娘多少錢能賣,我立刻給你寫一張支票。”
我拍了拍老沈的肩膀:“雖然你比我年紀(jì)大一點(diǎn),但有些事不行就是不行,現(xiàn)在活動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你們留在這也沒什么意思,還是早點(diǎn)回去休息休息,替我跟那幾個姑娘說一句辛苦了。”
說完之后,我便轉(zhuǎn)身離去,任憑老沈在背后怎么呼喊我也不為所動。
我想其他人不是沒有這樣的想法,只不過擔(dān)心我出價太高,亦或者是提出一些他們根本就做不到的條件。
那幾個人中估計(jì)也只有老沈才會如此吧。
回到辦公室,文麗坐在沙發(fā)上喝著水,我趕緊過來:“累著了吧?”
文麗說:“剛才我看沈老板去追你了,是不是他還不死心?”
“可不,還說要給我寫一張支票呢,我告訴你,你老公我現(xiàn)在視金錢如糞土,再說這個蘭茜。”
我一提到蘭茜這個名字,就感受到兩道熾-熱的目光盯著我。
“我怎么聽說蘭茜之前還追求過你呢,可是你把人家姑娘的心給傷了,導(dǎo)致她在過去的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想搭理你,今天人家得了花魁,你有什么感想?”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文麗,這種陳這么爛谷子的事,怎么還能抖出來說呢。
“這你都是聽誰說的?”
“你別管我聽誰說的,你就說有沒有吧?要我看你們兩個人之間,如果真的有矛盾,倒不如就借著這一回,讓她換個東西,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做到眼不見心不煩。”
我捏著文麗的腿替她放松,同時解釋著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我那個時候就是一個小小的服務(wù)生,我跟你說咱們會所里的那些姑娘,除了你我之外,在其他人眼里那都是橫著走的存在。
我那個時候就知道,這個會所能夠這么熱鬧,全都靠這些姑娘。
我那時就是個窮小子,人家蘭茜一個晚上,恨不得就能賺我一個月的工資。
不說別的,就憑人家的長相,我都沒有拒絕的資格,但是我很清楚蘭茜背后是有人撐腰的。
這會所上上下下的女人,不論是誰那時的我都不能覬覦,我可不想哪天上班的路上被人拖到草叢里面毆打一頓。
然后警告我誰誰誰是我們老板的人,你個臭服務(wù)生想都別想,這種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事,我才不干呢。
雖然后來我跟她之間的關(guān)系沒有那么親近,但也不至于老死不相往來,今天她能夠奪魁,我也是替她感到開心,其余的想法就沒有了。”
等我把這一切都解釋清楚了,文麗看我的眼神才終于有些緩和。
然而,令我沒有想到的是這件事情居然還有反轉(zhuǎn)。
就在我以為那幾個會所的老板已經(jīng)帶著他們的人離開了。
我和文麗出來視察他們的工作,直至就看到一個穿著紅色吊帶長裙的女人,徑直朝我這邊跑過來。
這一舉一動都像油畫里的美女一樣,直接給我看呆了。
“林老板,林老板!”
在那美女的兩聲呼喚下,我才終于恢復(fù)了神志。
“哎,怎么了?”
我看這女人長相有點(diǎn)陌生,可以判斷為不是會所的人。
但是穿的這么性-感-妖-嬈,也絕對不是來店里消費(fèi)的女客人。
這時,那個沈老板突然出現(xiàn),還是和先前一樣特別狗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