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然無所謂:“聯系我又怎么樣,我查出問題難道不應該糾正嗎。”
“別說鵬哥跟她有親戚關系,就算鵬哥是她親兒子,也不能干這種事啊。”
“以后后勤就你一個人了,如果缺人手記得跟我提,我再給你安排。”
孫薇說:“不用,后勤有我一個人就夠了,安排人你就得多發一份工資,何必呢?”
“你倒不如在多請一個人的基礎上,多給我漲幾百塊的工資,我一個人干活還沒有人打擾我。”
“我查了一下咱們現有的存貨,基本上都是那個小作坊生產的。”
“但每天姑娘們都要用,所以我決定還是先零買一些把這幾天支撐過去,你覺得怎么樣?”
孫薇的這個做法我沒有拒絕。
“好,就按照你說的做。”
“不過零售的價格要貴一些,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啊,到時候報賬的時候得說明原因,不然大老板查賬的時候,還以為你怎么著了呢。”
我臉上流露出一絲不悅。
“這點小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真是還沒結婚當媽呢,就變了婆婆媽媽的。”
孫薇白了我一眼:“誰愿意管你啊,沒別的事,我就先去忙吧。”
“我還得想辦法把那些貨,一樣不差的全都退回去,這個周姐為自已撈點好處,可把我累壞了。”
處理完周姐的事情,我來到調酒區,今天只有CoCo一個人上班。
她看到我來就直接問阿呆怎么沒來上班,是不是又偷懶了。
我說:“沒有,我把他辭退了,你早就知道他愛賭錢,你怎么不跟我說呀?”
“經理你好歹也是會所的負責人,難道你就不懷疑一個調酒師為什么會身無分文?”
“就算再窮,租房子搞定自已住處的錢總會是有的吧,他在外面闖蕩這么多年,去的是大城市。”
“人家在專業的酒吧里面當調酒師,每個月賺的是我的兩倍還多。”
“當初他還跟我炫耀過,只要他再努力幾年就能回老家買個房子。”
“你知不知道那個時候我一個月的工資才多少錢,后來我就發現他開始找我借錢了。”
“每次都是幾百塊一兩千,我就好奇他每個月工資那么高,賺的那些錢到底花哪去了?”
“還好我們之間有共同的朋友,那朋友跟我說他染上了賭錢,我這個人呢心腸不怎么好。”
“當我知道這小子居然開始賭錢,我就隱約意識到他可能還不上欠我的錢。”
“所以我就長了個心眼,逼著他把欠我的錢全都還了,然后就直接把他的號碼拉黑了。”
“任憑他怎么聯系我也聯系不到,沒多久我就聽說他債臺高筑,還被討債的人堵住要錢。”
“不過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怎么來到這邊的。”
CoCo說的很對,那小子那天來的時候,她的表現也是吃驚。
看的樣子確實不像是知情的。
“那你也應該早點告訴我,我今天給他結了工資,還搭進去幾千塊錢的保釋金,我這個經理一個月才賺多少錢,還沒你們多呢。”
CoCo笑而不語。
“誰讓林經理你要當好人呢,損失的那點錢,就當是給自已交學費了,以后識人善任,長個記性。”
我深吸一口氣:“那以后調酒的工作就全都拜托你了,我覺得有你一個也夠了。”
結果CoCo朝我笑了笑說:“我是不是可以要求工資再漲一漲,畢竟會所這么大,想要喝調酒的人只多不少。”
我笑著回答她:“你可以把自已的徒弟找過來,讓他來這邊幫忙。”
話還沒說完呢,我的手機就響了,來電話的是小蝶。
要不是看到她來電話了,我都快忘記她陪著阿霞去醫院做檢查了。
我迫切的希望阿霞想要嘔吐的原因是吃壞了東西,或者是腸胃有問題。
不希望是她懷孕了,但是接通電話后,小蝶說話的語氣就不對。
“經理出大事了。”
我先是給了CoCo一個眼神,讓她繼續工作。
我則是拿著手機先回了辦公室,關上門后才問小蝶,阿霞的檢查結果怎么樣。
小蝶在電話里跟我說,阿霞已經懷孕兩個月了,但是這兩個月她跟好幾個顧客出去過。
同時還跟男友也在一起過,所以無法判斷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但是小蝶還跟我說,阿霞她一直有做措施,按理來說只要避孕措施做到位了,懷孕的概率會大大降低。
這是阿霞第一次懷孕,但她所做的職業懷孕是大忌。
“你們現在在什么地方,還在醫院嗎?”
小蝶告訴我,她們做完檢查后就回了家。
這件事情可大可小,我得妥善處理。
“那我現在過去找你們,你們吃飯了嗎?”
說到底小蝶不是當事人,要不是因為她心地善良,根本不會陪著阿霞去做什么檢查。
所以我也得照顧她的情緒。
“我不餓,不打算吃了,就當減肥吧,風哥你什么時候來?”
“盡快,一個小時之內。”
雖然小蝶口口聲聲說不吃,但我也真的不能不管不顧。
到底還是買了一些吃的帶著過去,有葷有素,有飲料有水果,甚至還買了兩箱牛奶。
到了她們兩個人的住處,小蝶還在收拾房間。
房間亂的像被炸彈炸過一樣。
但我也沒有資格去評價什么,畢竟我自已住的房子,除了寬敞之外也很亂。
“行了行了,先別收拾了又沒外人,阿霞呢?”
我一邊說著一邊把買來的東西交給小蝶。
“在臥室里呢,阿霞的心情不是很好,她現在很糾結,是要這個孩子還是不要。”
“不過我傾向不要這個孩子了,反正還年輕呢,以后肯定還有再懷孩子的機會。”
“萬一這個孩子不是她男朋友的怎么辦,可是阿霞對肚子里的那個小生命有執念。”
我說:“有執念也不行,你也別說我太狠心,就她現在這個樣子還怎么工作,我先進去看看。”
我來到臥室門口敲了敲門,聽到阿霞的聲音后,我才推門進來。
“阿霞,身體怎么樣?”
阿霞看到我之后什么話也沒說,眼淚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