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板,你不愿意賣人,那我能不能拿她跟你換,這丫頭早就想來你們這工作了。
而且我也調(diào)-教的特別好,絕對能立刻工作,不會給你們天上人間丟人。”
沒想到這個沈老板,到了這個時候還是不死心,還想著把人弄走。
“沈老板,要我說多少回你才能信,我真的不能放人,這天上人間的姑娘都跟我是有合同的。
蘭茜已經(jīng)在我們這里工作很多年了,說句不好聽的話,再過一段時間可能就勝任不了這份工作。
就算是你買過去,也干不了幾年,這人老珠黃就沒有客人喜歡了,到時還不是得放她走。
你說你手底下這不是也有漂亮的,干嘛白送給我,還不如自已回去好好培養(yǎng)培養(yǎng),爭取也能當(dāng)上下一屆花魁。”
這沈老板聽我說完都快哭了,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幾分哽咽。
“林老板,我求求你了,這一趟來可是把所有的家底都帶過來了。
就算是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也得看在她的面子上。”
我下意識的和文麗對視了一眼,不明白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堂堂一個老板,怎么還要看一個女人的面子,除非這女人的身份是什么王妃!
“沈老板,你這又是什么意思,我要是早知道你安的這份心,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你帶著人來參加這次的評選。
這個活動本來就是,我為了給天上人間招攬生意想出來的,鑒于你今天的舉動,這個活動以后是不是還要接著辦,我得好好想想了。”
沈老板一聽我這么說,立刻就給出了一個反向的回應(yīng)。
“那怎么能行,同樣一個活動能夠連著兩年都舉辦,就證明它的存在是有價值的。
剛剛你不是已經(jīng)把那位新花魁送過去了,我猜她也只有今天晚上能夠紅火。
過了今天晚上,她的花魁頭銜就是暫時性的,估計沒有人會為了她專程而來。
我今天帶來的這個,那可是我們會所的頭牌,我愿意用她換蘭茜。”
這沈老板還真是態(tài)度夠堅決,弄得我還有點不好意思。
“沈老板,其實這件事我這個當(dāng)老板的說了真的不算,
這蘭茜已經(jīng)在天上人間干了好幾年,按理來說這個工作時長,我們都可以把她留在這里養(yǎng)老了。
到時就算點她的客人不多,每個月給她發(fā)這幾千塊錢的工資也能活。
可是如果她真的跟著你走,到時候她的價值一天比一天減少。
直到有一天一個客人都吸引不來,她頂著花魁的這個舊頭銜好像也沒有什么用。
到那個時候你是打算把她再還給我嗎,可是那個時候還給我的又有什么價值呢。
而且我想她也不會離開這里的,不如你就等一會或者是明天再過來當(dāng)面問問她,是想跟你走還是繼續(xù)留在這。
我這個當(dāng)老板的,還是很尊重員工自已的意愿,只要員工自已愿意走,那我就算是用十頭牛也未必能拉得回來。”
我的話已經(jīng)說的非常明顯了,這個沈老板要是能夠聽明白就知道,不是我不愿意放人。
“行了行了林老板,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就是怕我把人帶過去,不好好對待嗎。
大家都是開會所的,你這里又比我高貴到哪里去,還說什么留在這里養(yǎng)老。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前段時間已經(jīng)辭退了不少上了年紀(jì)的。
那個時候怎么不想著給她們養(yǎng)老啊,我就最后問你一句話,這個人你放還是不放。
放的話我立刻帶走,不放的話就算,以后你上門來求我,我也不要了。”
我抬手一揮:“沈老板都說買賣不成仁義在,也沒有你這個態(tài)度的。
這蘭茜是天上人間的人,就算哪一天人家撞了大運,去過好日子我也絕對不會冷嘲熱諷。
再說這種情況在天上人間屢見不鮮,而且我一早就表明了自已的態(tài)度。
是絕對不會放人的,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沈老板趕緊帶著你的人回去休息吧。”
轉(zhuǎn)身之際,我便對文麗說道:“以后像這種來歷不明的人,還是少接待,拉低了天上人間的檔次。”
當(dāng)天晚上,蘭茜就跟著張老板回去了,連著好幾天都不見她的人影。
等再回來的時候,蘭茜那可謂是穿金戴銀,脖子上多了一條金項鏈。
兩只手的手腕兒上都帶著鉛筆粗的大金鐲子。
我把早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一萬塊錢獎金也拿出來,準(zhǔn)備給她。
誰知看著竟然推脫不要:“這一萬塊錢我還是不要了,拿去給姐妹們買點小蛋糕吃。”
我拿著那一萬塊錢的紅包笑著說:“這是給你的獎金,你就這么大方?
雖然說這里頭錢不多,但也是心意呀。”
蘭茜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風(fēng)哥,有一件事到如今,我還真的得感謝你。”
許久沒有這樣和蘭茜一起聊天了,我也很好奇她接下來想說些什么。
“哦?你想說什么。”
“多謝你當(dāng)年沒有和我交往,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有今天。
你看看我這一身衣服名牌的,包包也是名牌的,張老板還給我換了最新的手機。
還說讓我過些天陪他一起出差,就是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我的好日子已經(jīng)來了。”
聽到她這么說,我倒是由衷替她感到高興。
“那很好啊,不過出一趟遠門要提前做好準(zhǔn)備記得隨時打個電話報平安,別讓我們擔(dān)心你。”
蘭茜欲言又止:“風(fēng)哥,謝謝你啊,那件事情我已經(jīng)聽說了,我沒想到你把我看的那么重要。
假如說那個沈老板真的開出天價,想要把我買走,你是不是也……”
“那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再說你都已經(jīng)在這干這么多年,去別的地方未必能適應(yīng)的,既然回來就先好好休息,今天不用上班。”
突然,蘭茜一把抱住我,在我耳邊說了一聲謝謝你。
蘭茜松開懷抱,我才發(fā)現(xiàn)她又哭了。
“傻姑娘,哭什么呀,在會所里應(yīng)該是我謝謝你們才對。
有了你們賣力的工作,才能有我的現(xiàn)在,大家都是人,將心比心。
快點回去休息吧。這兩天辛苦了。”
蘭茜走后,不知道文麗從哪里冒出來,揪著我的耳朵。
“好啊,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lián)ППУ模艺媸菦]想到你這膽子越來越大了。”
“老婆老婆,疼!”
在我的求饒之下,文麗這才松開了手。
“以后啊,就得這樣治治你,不然就沒有你不敢干的事情。”
說話間,又有人進來,我扭過頭去一看,發(fā)現(xiàn)來的人居然是娜姐。
看到娜姐的一瞬間,我就知道她為什么來的。
娜姐對會所舉辦的花魁是沒有任何興趣的,更何況她還是個女人,又是一個性取向很正常的女人。
“娜姐,怎么來也不打個招呼呀。”
娜姐語氣平淡異常。
“臨時起意過來的,你不是說要給我看看酒店的收支報表嗎,正好你今天給我看看。”
我笑著說:“行,那去辦公室吧,文件都在那呢。”
說完,我給文麗使了一個眼色,文麗立刻退居幕后,去忙她自已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