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丁隊長被抓胡后,就一直被綁著,直到今天早上才找到機會。”
“丁隊長用牙咬開了我身上的繩子,我給他松綁后,扯著兩個看守的綁匪不注意,我們將綁匪放倒,往外逃跑。”
“但是,綁匪很快發現我們逃跑追上來,我們兩個搶了一臺車,就在丁隊長要上車的時候,綁匪狠心開槍了,丁隊長就……”
聽到這話的歐陽晶起身,擦了擦眼角硬擠出來的眼淚,盯著王鑫說著:
“不對,你撒謊,你說的這些有漏洞。”
“綁匪既然有火器,你們跑的再快,能快過子彈?”
王鑫想了想,淡定說著:
“我剛才說了,我們要上車的時候,他們才開火,在逃跑的路上,他們沒開火,肯定是更想抓活的。”
歐陽晶咬牙道:
“好,那你告訴我,那群綁匪的老窩在哪,我現在就帶隊去踏平他們,把他們都殺光,給丁隊長報仇。”
王鑫嘆口氣:
“這我記不清了,被抓去的時候,我們被蒙著眼,跑的時候也是像無頭蒼蠅跑的。”
“直到我搶了車,開了一段時間后,才上了大路,發現自已是在基安布郡的邊界,我也不敢多留,只顧著逃命回來。”
“你……”歐陽晶被氣得不行,而林恩深深地看了王鑫一眼后,適當的開口打圓場:
“好了晶叔,我理解你失去手下的心情,他們這幾天肯定遭了不少罪。”
“現在王鑫能平安回來,已經是萬幸了,我會派人去調查那伙綁匪,等有下落,我會給你報仇的機會。”
“這樣吧,通知后勤部,給丁德玉家里發安家費,并且給他厚葬。”
聽到林恩開口,歐陽晶也沒了脾氣,只能作罷,不陰不陽的說著:
“王鑫,小餅受了重傷,現在還在醫院重癥室昏迷中。”
“什么!你說什么!”
王鑫故作意外的激動,看著林恩質問道:
“小餅怎么回事?”
林恩嘆口氣:
“在你們當天被抓走后,我本來派晶叔去接應,沒想到晶叔趕到的時候,小餅他們已經遇害了。”
“他手下的小隊全軍覆沒,他和李云林掉下了山崖,雖然現在命暫時保住了,不過還沒脫離危險。”
王鑫咬了咬牙,看了歐陽晶一眼后,故意大聲的指桑罵槐道:
“他媽的,我要是抓到害小餅的人,我一定殺了他全家,把他媳婦賣去當奴隸把他爹媽都磨成骨灰,沖咖啡喝!”
“林恩,你現在派個人送我去醫院,我去看看小餅,順便包扎下傷口。”
林恩點點頭,叫了兩個大兵護送王鑫離開。
隨后將歐陽晶叫到了辦公室。
看著一臉陰翳的歐陽晶,林恩指責道:
“晶叔,你剛才怎么不控制情緒呢?當那么多人的面,還指責王鑫。”
“本來就是他拼命跑回來的,我們都沒幫上忙,你這么說,讓那些大兵聽了心里怎么想。”
“讓他們覺得,我們不顧手下的死活?”
歐陽晶深吸一口氣,掏出林恩送他的煙斗,塞進煙絲點上煙說著:
“小姐,我覺得王鑫沒有完全說實話,他和丁德玉,勢單力薄,還沒有火器,怎么可能這么輕松的就跑出來?”
“小姐,我有個大膽的猜測!”
林恩一臉好奇:
“嗯?什么猜測?”
歐陽晶正色道:
“我覺得,王鑫他有可能叛變了,或者,他跟綁匪就是一伙的,打那批運送物資和武器的主意。”
林恩反問道:
“他如果叛變或者和綁匪一伙的,那他這么快回來干啥?”
“我已經答應跟綁匪交易,付款兩百萬美元,在肯尼,兩百萬美元意味著,能成一方大富豪!”
“他為什么不能綁匪拿到錢,再回來呢?”
歐陽晶緊皺眉頭:
“這個……”
林恩淡然一笑:
“晶叔,你不用過于敏感,這個世界上有任何情況都會發生,他們能跑來,也是情理之中。”
“好吧小姐……”歐陽晶妥協道。
另一邊,馬薩雷貧民窟內,所有人都坐在了一起。
潘杰掃視眾人一眼說著:
“我接到電話,王鑫已經回了孤狼武裝,那現在有個活兒。”
“曾海,你和三犬,耙子,還有畫家,你們帶人去一趟武子旭那,把物資和裝備拉回來。”
“但是記住,帶咱們從貧民窟發展的隊伍去,別帶孤狼武裝的小隊。”
曾海點點頭:
“沒問題杰哥,一會我們就過去。”
這時,李浩開口道:
“我也一起去。”
潘杰聞言不明所以:
“你去干啥啊?你要是在家待夠了,那就回武裝和王鑫在一起。”
“運送武器物資,你有啥湊熱鬧的?”
李浩遲疑兩秒:
“杰哥,我就當跟他們一起溜達了,散散心,在家里待著,我腦子里總不自覺的想衛東。”
“然后這次我就不跟著一起回來了,到那邊轉一轉,我直接從武子旭那,回孤狼武裝。”
潘杰看了李浩半天,撇嘴說著:
“那隨便你吧,現在王鑫身邊也沒幫手,你回去也能給他解決不少事兒,有啥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咱們商量。”
李浩點頭道:
“行,不用惦記我!”
過了一會,李浩等人帶上小隊,開車出發。
志遠在外面目送他們走后,回屋看著潘杰疑惑問道:
“杰哥,剛才浩哥說跟著一起去的時候,我看你的表情不大愿意啊?”
“咋的了,你舍不得浩哥走啊,哈哈!”
潘杰白了眼志遠:
“舍不得個屁啊,我現在掐半拉眼珠子看不上他,氣人!”
“你知道他去干啥不?”
志遠楞道:
“不就是去武子旭那取物資么?這有啥的?”
潘杰搖搖頭:
“拉倒吧,我還不了解李浩?他一撅屁股,我都知道他嘴型。”
“你不信咱倆可以打個賭,他絕對會去找那個董志鵬,跟董志鵬因為茶園的事兒,替我道歉去了。”
志遠尷尬道:
“這不能吧?”
潘杰沒好氣道:
“有啥不能的,在董志鵬這人的觀點上,我倆不同,他想跟董志鵬交好借力,我想跟董志鵬保持距離。”
“我燒他茶園,就想著,等之后讓董志鵬故意知道是我算計他,讓他刻意遠離咱們。”
志遠笑著:
“那浩哥去了,告訴董志鵬,不是正合你意?”
潘杰罵道:
“合個屁,李浩那人你還不知道啊,他道完歉,肯定更拉進董志鵬的關系了。”
“要是我去找董志鵬,我不僅理直氣壯的告訴他,是我燒的茶園,我還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