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志鵬聞言,遲疑兩秒后問道:
“茶園現在損失怎么樣?”
電話那頭匯報道:
“還好,損失燒毀的面積不多,我們發現的早,及時滅火了。”
“并且,我們發現的時候,放火的人有四個,我們抓到了其中一個,等著你回來定奪。”
“好,我知道了!”
董志鵬放下電話,見他臉色不悅,王鑫開口問道:
“出啥事了?”
董志鵬一臉淡然:
“小事兒,就是那個富豪道格貝爾,自從上次從我這跑了之后,一直都沒動靜。”
“沒想到他背后搞小動作,派人來我的茶園放火。”
“咱們先吃飯,其他事兒吃飽了再說。”
國內,粵省惠城,某個海景房度假公寓內。
李鎖,劉雙,季老二三人圍著餐桌而坐,喝著酒,吃著海鮮大餐。
李鎖只是喝著冰鎮啤酒,面對一桌子豐盛的海鮮,幾乎沒怎么動筷子。
而劉雙和季老二則是絲毫不客氣,劉雙掰開了一只螃蟹,看著李鎖問道:
“大師,你多少也吃點的啊,都是你花的錢,你不吃,我和二哥都有點不好意思。”
李鎖輕哼一聲:
“波龍你倆吃六只了,我咋沒看出來,你們誰不好意思?”
“你們吃吧,我沒啥胃口,喝點冰啤酒就行了,一般晚上也不怎么吃東西。”
季老二擦擦嘴,看著李鎖說著:
“大師,咱們在這惠城也待了兩天了,海邊也玩了,海鮮我也吃夠了。”
“下一站你打算去哪個城市?”
李鎖看著兩人,嘴角一抽:
“你倆給我當爹來了?”
季老二壞笑著:
“反正你不答應幫忙,我們就跟貼樹皮一樣賴著你。”
“哎,要不咱們下一站去滬市吧,我還沒去過呢,想去看看魔都的繁華。”
劉雙反駁道:
“去那干啥,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咱們現在就在粵省,我建議,直接去港區玩,去銅鑼灣,看看能不能碰到電影里的陳浩南。”
“然后在港區玩夠了,再去澳區,讓大師帶著咱們兩個去賭場,牌桌上廝殺一把,反正大師有錢。”
李鎖聽完無語道:
“我是有錢,但他媽不是有病,我出來修行,這可倒好,你們跟著不說,還反客為主挑三揀四的,拿我當冤大頭啊?”
“要我看,我直接取消計劃,帶你們去東北得了。”
劉雙聞言,喝了口啤酒,認真的說著:
“李鎖大師,既然話說到這,我也不跟你藏著掖著了。”
“我覺得,你突然離開京城,也不是就單純為了游行天下,什么修行那么簡單。”
李鎖挑眉反問道:
“你這話什么意思?”
劉雙正色道:
“這幾天我就在思考,你為啥早不旅行,晚不旅行,偏偏趕上這個時候。”
“我猜,這個秋風行動,你是不是也在躲著?”
李鎖呵呵一笑:
“我又沒做過犯法的事兒,我躲什么?”
劉雙搖搖頭:
“你不犯法不代表,你不會受到秋風行動的影響。”
“因為,你在京城接觸認識的人太多了,就像你說的,你那些客戶里,有不少各行業的大人物。”
“而你又是給他們搞什么開導的……”
季老二沒反應過來:
“開導犯法啊?”
劉雙白了眼季老二:
“我說的開導,跟你說的開導不一樣,李鎖是給他們心理開導,你想哪去了?”
劉雙拿過紙抽,擦擦嘴繼續道:
“李鎖大師,那些大人物找你心理開導,跟你說的也一定是心里話。”
“你或許在并非本意的前提下,知曉了那些大人物的不少秘密。”
“就像當初,天哥跟我說過,有一次他就找你要過彭權的把柄,你沒給,他差點跟你翻臉。”
李鎖聽完呵呵一笑:
“劉雙,你真挺聰明,的確,我出來旅行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躲開秋風行動。”
“因為說不準,會不會讓我也受到牽連,我要是因為秋風行動被抓進去,那就太吃虧了,我又沒辦法,掙的錢還沒花完。”
“所以,我一邊躲開這些糾紛爭斗,一邊旅行,何樂而不為。”
“但是,你不會想用這個威脅我吧?我是知道很多大人物的秘密,這不代表我一定就有危險,我出來只是為了穩妥而已。”
劉雙搖搖頭:
“沒有,我知道這對你不構成威脅。”
“李鎖大師,你看,風波來的時候,你也知道躲風頭,我天哥只是扎根太深,你就幫著薅一把吧?”
李鎖收起了嬉笑,一臉嚴肅的搖頭:
“你能不能不要煩我?我說了好幾次了,我不可能幫夏天。”
“看在他的面子上,這幾天我好吃好喝好玩的招待你們,也夠份了,別再蹬鼻子上臉了,行么?”
“他媽的,你跟誰倆大呼小叫的呢,也給你好臉了?”季老二喊道。
李鎖冷哼一聲,滿臉戲謔:
“得了,咱們就到這了,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我一直給你們留面子嗎,但你們太不識抬舉。”
“劉雙,要不是你提醒,我都快忘了,的確,夏天當時因為我不給他彭權的把柄,他也跟我翻臉。”
“你們都是一丘之貉,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
“我說句難聽的話,就夏天那人,槍斃一百次都不冤枉。”
李鎖說完起身,一臉不滿的進屋開始收拾行李,季老二看著劉雙小聲問道:
“他好像真生氣了,咋整啊小雙?”
劉雙也懵逼道:
“我也不知道啊……”
季老二想了想說著:
“沒事,大不了,咱倆繼續死皮賴臉的跟著他,臉皮厚點,他沒準就消氣了。”
劉雙思索一番,搖了搖頭:
“算了二哥,他真是鐵了心了,就算咱們繼續黏著他,恐怕也沒啥效果了。”
“求人不如求已,咱們拿上行李,先走吧,下樓給他這個房間買單。”
季老二也沒說啥,和劉雙起身,各自拿包先離開了房間,到了樓下刷卡結賬。
兩人走出度假公寓,看著街道上的車來車往,季老二滿臉迷茫:
“我們沒啥認識的人脈了,還能去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