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俊滿臉煩躁,伸手指著葉嘉誠認真說著:
“趕緊開車回去,你要是再嗶嗶,我可動手揍你了。”
“你他媽跟誰倆呢!”
葉嘉誠罵了一句,抬手懟在譚俊胸口一拳。
“臥槽,我他媽給你臉了啊!”
譚俊說完,推開車門下車,繞到了主駕駛,拉開車門,將座位上的葉嘉誠給拽了下來。
“啪”的一聲。
譚俊打了葉嘉誠一個響亮的耳光:
“我忍你半天了,你還沒完了是么?”
葉嘉誠咬牙道:“你也配跟我大呼小叫!”
下一刻,葉嘉誠也還手,兩人誰也不退讓的打了起來,抱著摔跤。
后面面包車里的幾個小弟下車,看著打起來的兩人,都呆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誰也不敢上前拉架,怕觸霉頭。
打了幾分鐘,兩人自然的分開,站在原地氣喘吁吁。
譚俊一個鼻孔冒血,葉嘉誠左臉微腫,兩人的衣服也都扯開了花,誰都沒占到便宜。
譚俊用手背擦了擦鼻血說著:
“打夠沒?沒打夠歇會,咱們再繼續,我跟你奉陪到底。”
葉嘉誠沒接話,掏出煙盒給譚俊扔了根煙,自己先點一根說著:
“累了,下次再打,這次先記著!”
“改天咱們兩個好好練練,我看你小子一點不服!”
譚俊不屑一笑:
“我都沒跟你認真,就你這小劑子,打你跟玩似的。”
兩人打完倒是都痛快了,全都上了車,這次葉嘉誠也沒再多事兒。
天合辦公室內,我收到了葉嘉誠發來的短信,得知了李星宇已死的消息。
我靠在沙發上,瞇著眼猛猛地的吸了兩口煙。
正當一切都安靜的時候我手機響起,但僅僅響了兩聲,在我剛拿起的時候,就已經掛斷。
我看著手機里的未接電話,是一串沒顯示歸屬地的陌生號碼。
我盯著手機看了幾秒,糾結一番后,帶著好奇按下了回撥鍵。
電話通了兩聲后,傳來了對方掛斷的聲音。
我拿下手機一臉疑惑的再次撥打過去,換來的卻是再次掛斷。
我感覺莫名其妙的罵道:
“這人有病吧?”
與此同時,海島海邊,李夢也放下手機,看著屏幕上的通話記錄發呆。
剛才給我打電話的,就是李夢換了的新號碼。
可電話真的打通時,李夢卻又臨陣退縮,并且被我回撥兩次的電話,又弄得內心慌亂。
李夢嘆了口氣,點上了一根細煙,望著海面繼續發呆。
這時,李碩從后面走來說著:
“夢姐,找了你一圈,李峰大哥他們叫你回去呢,說是要放煙花!”
李夢聞言起身,一言不發的叼著煙,跟著李碩一前一后,走回了南山居療養院。
療養院門口,陳武已經擺好了煙花,張雄和李峰站在一旁。
見李夢兩人回來,李峰說著:
“小夢,快過來,就等你了。”
“今晚再放個大煙花,提前預祝咱們療養院財源滾滾,過幾天就能開業了!”
李夢點點頭淡然道:
“武哥,放吧!”
陳武拿著煙點燃了引線,等了幾秒后,煙花伴著聲響升空,在黑夜綻放。
李峰看著旁邊的張雄笑著贊嘆道:
“這錢真是沒白花啊。”
張雄點點頭:
“那可不,這一個煙花,四千多呢,貴有貴的道理。”
煙花放完后,幾人進屋,除了李夢之外,其余的李峰幾人,都有些意猶未盡。
陳武嘆氣道:
“這玩意真燒錢啊,這么貴就幾分鐘就完事兒了。”
李峰打趣一笑:
“沒事兒,你有錢,哪天你買十萬塊錢的繼續放!”
“對了,店里現在都差不多了,你們看看還缺點啥,明天我去買。”
“那幾面墻,刮完大白空落落的,整點裝飾啥的。”
李碩想了想說著:
“李峰大哥,要不在東邊那個墻角,擺張供桌,繼續供上武財神關二爺!”
張雄反駁道:
“碩子,你可拉他媽倒吧,咱們現在一不混社會,二不撈偏門,供關二爺干啥?”
“而且,咱們以后是為了接待大人物啥的,有的人對這玩意兒膈應,還是別擺。”
“要我看,整點山水畫啊,書法啥的,掛墻上,也顯得咱們這文雅。”
張雄頓了頓轉頭看著李夢問道:
“小夢你呢,你是女人,想想咋裝飾合適,有啥好點子沒?”
李夢沉默一會后說著:
“我同意雄哥的說法,整點字畫啥的。”
“還有,給我留一面白墻,我寫一首詩上去。”
張雄意外道:
“你還會書法啊?”
李峰解釋著:
“小夢小時候,我給請過老師,學了幾個月。”
“后來老師損了小夢幾句,小夢就拿硯臺,砸老師腦袋上,給干住院了,之后就沒再學。”
李碩聽完,翻出一根毛筆和墨水,遞給李夢說著:
“正好有現成的,這毛筆前幾天畫線用來著。”
李夢接過毛筆,沾了沾墨水,走到白墻前,一動不動。
陳武碰了下李峰小聲問道:
“小夢這是干啥呢,咋不動?”
李峰搖搖頭:
“不知道!”
等了兩分鐘,李夢緩緩抬頭,舉起毛筆開始落筆寫字:
“怨郎詩,卓文君。”
“一朝別后,二地相懸。”
“只說是三四月,又誰知五六年?”
“七弦琴無心彈,八行書無可傳。”
“九連環從中折斷,十里長亭望眼欲穿。”
“百思想,千系念,萬般無奈把郎怨。”
“萬語千言說不完,百無聊賴,十依欄桿……”
李夢慢悠悠洗完,書法上倒還真是沒什么造詣,字體秀氣,倒是工整。
空氣變得安靜,李碩看了看墻上的詩,鼓了鼓掌:
“寫得好,雖然我看不懂,但只要我不懂的,就是寫得好!”
李峰無語道:
“你是沒話硬夸是不?”
李碩笑了笑問道:
“夢姐,這首詩啥意思啊?”
李夢淡然道:
“這是半首,后半首我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