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省?”
“米隊,能查到他具體位置么?”我問道。
“蘇省彭城,只能查到這,還是車票顯示的,其他的就查不到了!”米江成說著。
我深吸一口氣:
“好,麻煩了米隊。”
我說完掛斷了電話,馬猴看著我問道:
“天哥,雙哥有消息了?”
我緩緩點頭,滿臉疑惑:
“嗯,米江成說,劉雙去了蘇省彭城。”
“我想不明白,他在那邊無親無故的,過去干啥了?”
馬猴想了想說著:
“天哥,我覺得,雙哥的目的地,不一定就是蘇省彭城。”
“以雙哥的聰明,他肯定能猜到,若是他失聯,我們一定會找他。”
“說不定,他買的彭城車票,只是中轉站,目的地在別的地方。”
我看著馬猴一笑:
“呦呵,你小子狗籃子吃多開智了?”
馬猴無語道:
“你咋還罵人呢?”
我擺擺手:
“算了,隨劉雙去吧,也找不著他。”
“你去攏攏人,再包幾臺卡車,晚上直接去李星宇的公司倉庫,搶幾車建材走。”
“李星宇給臉不要,那就慢慢跟他玩。”
馬猴點點頭:
“我明白了天哥。”
馬猴出去后,我拿出手機給葉嘉誠打去了電話,電話接通,葉嘉誠問道:
“天哥,什么指示?”
我嘆氣道:
“剛才建材供應的李星宇,來找我了,他說有一幫工人,去砸了他公司。”
“找出鬧事的工人,把問題給我解決了,聽明白沒?”
“明白了天哥,我一會就讓譚俊去辦。”
我呵斥道:
“要你去辦,譚俊能辦明白個屁,要是讓他辦,我給你打電話干啥?你別推給他!”
我說完掛斷了電話。
另一邊,蘇省彭城,某個小旅館內。
劉雙坐在椅子上抽著煙,他盼望已久的敲門聲,終于響起。
劉雙趕緊起身,快步走到門口,從貓眼兒往外一看后,瞬間咧嘴樂著,打開了門:
“二哥,你終于來了!”
劉雙笑著將季老二迎進屋,季老二放下書包和行李箱感嘆道:
“草,別提了,你咋選這么個地方見面,出租車司機到了街口就讓我下車,說是到地方了,可我又走了兩百多米打聽過來的,差點走丟。”
劉雙笑著:
“我也是第一次來這個城市,下火車問出租車司機給我找個不查身份證的旅館,就給我送這來了。”
季老二坐下后,連忙點了根煙,吐著煙霧問道:
“雙啊,你打算咋整啊,咋不叫小馬他們?”
劉雙嘆氣道:
“叫他們也沒啥意義,人多的話,反而是累贅,我尋思咱倆邊換城市溜達,邊想想招。”
季老二點點頭:
“行,反正我出門也是為了旅游,就跟你搭個伴了。”
“走啊,我都餓了,找個地方整點飯,喝點。”
劉雙搖了搖頭:
“二哥,先別喝了,咱來一會找個快餐店,先隨便吃點啥墊吧一口。”
“我火車票都買完了,下午咱們就走。”
季老二疑惑道:
“剛到這就挪地方啊?”
“雙啊,你跟二哥說實話,你是不是犯啥事被執法隊通緝了,這么著急跑路呢?”
劉雙白了季老二一眼:
“通緝個屁啊,我了解天哥,他要是發現聯系不上我了,肯定想辦法找我,沒準就能查到我在這彭城。”
“我一直等你來,準備咱們兩個匯合后就趕緊換地方。”
季老二聽完點頭道:
“那行,走吧!”
季老二說完,兩人帶上行李,到前臺退房后,離開旅館,在附近隨便找了個快餐店。
劉雙點了兩份特色小吃邳州搟面皮后,放下菜單說著:
“二哥啊,春城那邊都挺好的?”
季老二擺手道:
“就那樣吧,小馬他們說,研究點買賣干。”
“小天那塊,就沒啥好辦法了么?不能找人扛事?”
劉雙搖搖頭:
“其他人都好說,但天哥真的不行。”
“我這段時間一直在琢磨,想讓天哥避免被掃那是不可能了,所以只能把重心,只能放在他被抓后。”
“之前跟天哥認識的那個,厲害的京城律師,都不接天哥的辯護案子,所以我們只能試試,在外地找找人脈關系啥的。”
季老二聞言苦笑道:
“哥們兒,你這想法我不反對,可是外地咱們哪有人脈啊,你有認識的大人物?”
劉雙點點頭:
“算有一個,你還記得那個富二代金木嗎,就是天合之前雇他在春城當經理的那個。”
“他家的產業就在常州,我們待會就去找他,我想著,他沒準能給我們點幫助。”
季老二想了想說著:
“我記得,當初他是張雄介紹給小天的吧,他爸和張雄認識,咋不通過張雄找他?”
劉雙滿臉無奈:
“張雄也失聯了,天哥都聯系不上,好在我之前有金木的電話。”
“我已經跟他溝通了,讓他把咱們找他的事兒對天哥保密,先去找他,他要是幫不上啥,再研究別人。”
“行!”季老二爽快的點頭。
三個小時后,肯尼時間也到了早上,基安布郡富人區別墅內。
董志鵬剛起床洗漱完,穿著睡衣坐在餐桌前,一邊吃早飯,一邊看著當地的報紙。
這時,手下進來匯報道:
“老大,果然不出你所料,一個叫李浩的來了。”
董志鵬一臉懵逼:
“這么早就來了?”
“那請他進來吧!”
兩分鐘后,李浩被董志鵬的手下帶進屋子,董志鵬擦擦嘴,走過去主動和李浩握手,招呼他落座。
董志鵬打量著李浩笑著:
“李浩,別來無恙啊。”
李浩感慨著:
“哎,俗話說井蛙不可語海,我要是不親自來到這,真不知道你的底子,這大別墅真挺氣派啊。”
董志鵬謙虛一笑:
“哪里哪里,這別墅在富人區也就是勉強中下等的檔次吧。”
“說實在的,這別墅要是在國內京城,價格都得翻幾倍。”
“我呢,也算是運氣好,賀老大走了之后,我就沾光繼承所有底子。”
“話說回來,這一切,還是你們天合送給我的一場造化。”
李浩擺手道:
“董先生,你這也太謙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