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杰看了看李浩:
“我知道你的意思,想讓子旭在這自已搭一層關系。”
“但是,我感覺這是不是太危險了,既然是高層,那林恩派去暗殺的殺手,肯定不是平庸之輩,而且按正常邏輯說,救人比殺人難。”
“而且,我覺得不該讓子旭暴露太早,這件事子旭要是摻和,進入了林恩的視線,林恩肯定追查到底。”
李浩皺眉道:
“這倒也是,但我覺得這次是我們結識當地高層的唯一機會了。”
潘杰思考一番:
“浩子,這件事我再想想,看看能不能想出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別著急,反正要下個月月底呢,時間趕趟。”
李浩笑著:
“那個董志鵬,他現在啥情況啊?”
潘杰壞笑道:
“你跟我想一起去了,只不過子旭說,現在董志鵬的狀態,屬于養老那種,不愿意摻和什么事了。”
“但我覺得,你有空的時候,可以去找董志鵬嘮嘮。”
李浩白了潘杰一眼:
“你咋不去?”
潘杰自嘲道:
“董志鵬對我印象不太好,跟我嘮嗑,他可能嘮不開,但是你就不同了。”
李浩打趣道:
“你就直接說,你人品不行。”
潘杰笑著:
“人品也不值錢啊,這董志鵬在當地看著也挺厲害,曾經也算是有交集,若是真的能拉攏他,或者跟他合作,我們在肯尼,也多了一份助力。”
“老話咋說的,窮的時候要坑蒙拐騙,富的時候要目中無人,苦的時候要出賣朋友,難得時候要算計別人!”
小餅催促道:
“得了杰哥,你們的大道理待會說吧,我們都來了,你得整點飯,喝點啊。”
衛東起身說著:
“妥了,我這就和畫家去安排酒菜。”
另一邊,基安布郡富人區,別墅內。
手下站在董志鵬面前說著:
“老大,那個富豪道格貝爾,像是失蹤了。”
“眼線傳來消息,那天道格貝爾跑了之后,也沒回家,到現在沒有任何下落,一面都沒露。”
董志鵬輕哼道:
“這個道格貝爾,我已經夠給他面子了,想不到他坑我一手。”
“再派人去找他的下落,這口氣我咽不下。”
“賭場的損失,以及正規軍那兩人的賠償款啥的,都統計出來了么?”
手下點點頭:
“統計好了。”
“嗯,這筆賬都算在道格貝爾頭上。”
手下點點頭繼續匯報道;
“對了老大,我們掌握了一個新的情報,肯尼高層那邊泄露出來的。”
“下個月,又到了基督受難日,內羅畢依舊舉行大型游街活動。”
“但和每年不同的是,一個叫埃利奧特·霍爾,新上任的高層人員,他也信奉基督,這次的游行活動,他也會參加。”
“而根據可靠消息,他的競爭對手,好像雇傭了孤狼武裝人員,準備在游行活動當天,趁著人多,制造混亂暗殺他。”
董志鵬思索一番笑著:
“孤狼武裝啊,看來那個林恩不是為了錢,也是為了替高層辦臟事,繼續捆綁關系。”
手下問道:
“老大,那我們需要做什么嗎?”
董志鵬想了想,搖搖頭說著:
“不著急,還沒到用著我們的時候。”
“既然是孤狼武裝的事兒,我估計那個潘杰李浩他們肯定也能知道這個消息。”
“這么好的機會擺在他們面前,只要李浩和潘杰不傻,他們肯定會想著摻和一手。”
手下滿臉不解:
“他們摻和,為什么?”
董志鵬微微一笑,滿眼自信的解釋著:
“因為潘杰他們,不想依附孤狼武裝,遲早要獨立。”
“而在肯尼想獨立生存,錢,火力,以及高層關系缺一不可。”
“要是潘杰和李浩,不抓這次的機會,那反而是我看錯他們了。”
“等著看吧,或許李浩會來找我。”
手下問道:
“為什么不是那個潘杰?”
董志鵬輕哼道:
“他知道我煩他。”
孤狼武裝,林恩辦公室內。
歐陽晶坐在林恩對面,慢悠悠的抽著煙問道:
“小姐,首領他最近身體情況怎么樣了?”
林恩淡然道:
“還那樣,沒好轉也沒惡化,算是穩定吧”
“對了晶叔,我爸讓我把這個東西帶給你。”
林恩說完,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了一個煙斗,遞給歐陽晶笑著:
“別人送給我爸的,我爸現在也不抽煙了用不上,他叫我帶給你,并且讓我給你帶話,說是辛苦你幫我管理武裝。”
歐陽晶接過煙斗看了看,驚喜的說著:
“這煙斗是石楠根做的吧,還有火焰紋,很珍貴啊。”
林恩奉承道:
“不愧是晶叔,真識貨,一眼就認出來。”
歐陽晶點點頭:
“這應該是意國貨,價格不菲,小姐啊,下次替我謝謝首領,他還念著我呢。”
林恩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應該的晶叔,我爸說你是他最知心的兄弟,風風雨雨幾十年,如今他身體不好,你又任勞任怨的幫我,他對你永遠都心存感激,早就把你當成了親人。”
歐陽晶聽完一臉感動:
“難得首領對我的心意,小姐您放心,我一定對您忠心耿耿,鞠躬盡瘁!”
“呵呵,好,晶叔,沒別的事兒,您回去歇著吧。”
“我爸說了,我年輕,要多多虛心聽您的意見和指點。”林恩笑著。
在歐陽晶出門的一剎那,林恩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逢場作戲,她擅長的手段之一。
同樣,離開辦公室的歐陽晶,也是立馬換了嚴肅臉,一邊往自已的營地走,一邊看著手里的煙斗,滿臉不屑:
“就一個破煙斗,就想讓我感恩戴德?真把我當成路邊的臭乞丐?”
“林恩啊林恩,這江湖水太深,武裝你把握不住,還得晶叔來。”
回到自已的營地,歐陽晶拿出煙絲,塞進煙斗里點燃,猛吸一口,吐出濃濃的煙霧,臉上則是冷笑不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