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很快過去,第二天大年初一,早上七點。
我困得直打哈欠,和劉雙馬猴,站在門口,送別小馬和石園。
小馬依依不舍的看著我說著:
“天哥,我和石園回去了,你自已也注意身體,保重。”
我點點頭:
“走吧,注意安全,給你家叔和嬸子帶個好,謝謝他們包的餃子。”
“上次你走沒送你,這次也算補上了。”
小馬聞言鼻子一酸,紅著眼說著:
“好,天哥,雙哥,馬猴,我走了!”
我們沒有過多的道別,寥寥幾語,或許就足夠了……
目送著小馬和石園上車,在即將開車時,小馬放下車窗看著我喊道:
“天哥,用得著的時候別忘了喊我,我一定是第一個到!”
小馬說完,眼中落淚,升起車窗,掉頭離開,車影越來越遠。
我深吸一口氣,和劉雙馬猴說著:
“走,回屋吧。”
我們三個人回到辦公室,我站在窗前看著窗外,大年初一這天,我感覺到了冷清。
馬猴開口說著:
“天哥,餓不餓,昨天剩的餃子還有呢,熱熱吃?”
我點點頭:
“熱吧!”
另一邊,肯尼剛過晚上十二點不久,潘杰和曾海才趕回貧民窟。
兩人進屋與眾人匯合后,志遠無語的說著:
“除夕都過完了,你們咋才回來呢?就等你們下餃子了。”
潘杰嘆口氣說著:
“別提了,送我們回來的車,路上壞了,修車耽誤了時間,不然早回來了。”
“趕緊煮餃子吧,餓壞了。”
“杰哥!”
三犬和耙子看著潘杰同時喊了一聲,潘杰看著兩人微笑著:
“來了兄弟!聽說了,你們和衛東一路上挺辛苦。”
三犬擠出一笑:
“都過去了。”
衛東抱著雙臂沒好氣道:
“杰哥,我這么大個人坐這你沒看著啊?”
潘杰走到衛東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著:
“都是自家兄弟,整啥景啊,趕緊去煮餃子,咱們也算一起簡單過個年了。”
衛東憨笑一聲,和三犬起身去廚房煮餃子,志遠開口說著:
“對了杰哥,下午的時候,塔庫來過了。”
潘杰疑惑道:
“塔庫?他來干啥?”
“他想見你和王鑫,說是有好事,讓你們三天之內見他,要不然就錯過機會啥的。”
志遠說完,潘杰眉頭一皺:
“他要一起見我和王鑫?這么說,他已經知道咱們和王鑫小餅他們的關系了?”
志遠聽到這話才反應過來,一拍額頭罵道:
“臥槽,被套話了,我忘了,塔庫之前不知道咱們跟王鑫的認識啊,當時我沒想到,這不露餡了。”
潘杰擺擺手:
“沒事,露就露了吧,我估計,塔庫也該想明白了,而且他本來就是帶著答案來的,不然也不會讓我和王鑫一起去見他。”
“看來,孤狼武裝有人給他情報。”
畫家程曉問道:
“杰哥,你電話里說計劃失敗了,但有別的收獲是什么?”
潘杰深吸一口氣:
“我給你們看的那張照片,那個凱斯特,目前我和李浩猜測,他大概率就是老段的私生子,不過只是猜測,還沒證據確定。”
潘杰將自已和曾海在蒙巴薩的事兒,以及和李浩的分析,都跟幾人詳細說了一遍。
志遠聽完疑惑道:
“不對啊,如果什么凱斯特,真的是老段的私生子,為什么他還要放你們離開?”
潘杰似笑非笑的說著: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有兩個可能。”
“第一個,是他真的傲,沒把我們放在眼里。”
“第二,是他沒通過老段查我們,而是通過別的渠道,只清楚我們大概底細,不知道在國內的過程。”
“這兩種可能都很大,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確定這個凱斯特的身份,一時之間我和李浩也沒啥好辦法。”
耙子說著:
“杰哥,要不你就直接聯系那個老段,你詐他的話,我相信你能炸出來。”
潘杰搖搖頭:
“不行,第一,老段那人不是我能詐出來的,他道行太深。”
“第二,這件事還不確定,不讓老段知道才好。”
“志遠說的關于塔庫的事兒,明天我聯系下王鑫,和他見面,看看他到底想干啥。”
“對了,那個玩剔骨刀的王晨呢?”
畫家程曉說著:
“他和招來的人,在后面的房子住一起呢。”
潘杰笑著:
“叫他也一起來吃飯吧,也是華人。”
另一邊,歐陽晶也帶著兩個手下到達了蒙巴薩,但是并沒按林恩說的去找議員談判,而是直接來了凱斯特的私人莊園。
歐陽晶帶來的心腹在室外等待,別墅內,歐陽晶和凱斯特對立而坐,歐陽晶經過長時間的趕路,臉上出現疲累,反而凱斯特倒是神采奕奕。
“歐陽晶,你怎么大晚上來找我?”凱斯特挑眉笑著。
凱斯特反問道:
“凱斯特先生,潘杰他們離開了?”
凱斯特點點頭:
“謝謝你提供的情報,倒是省得我去查潘杰他們了。”
“說吧,找我什么事兒。”
歐陽晶笑著:
“小姐派我來蒙巴薩,找議員,想嘗試私下解決夏小餅襲擊你的事兒。”
“那你不去找議員,來找我做什么?”凱斯特問道。
歐陽晶淡然一笑:
“解鈴還須系鈴人,問題要從源頭解決,找您比找議員更管用。”
凱斯特擺擺手:
“先不談夏小餅的事兒,你為什么給我提供潘杰他們的消息?什么目的直說吧。”
“我想跟您合作……”
歐陽晶說完,凱斯特絲毫不意外,反而嗤鼻一笑:
“看來我高估林恩了,跟著她父親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有了野心,她都沒看出來?”
歐陽晶淡然道:
“可能是她無條件的信任我,畢竟她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
“凱斯特先生,我們合作吧,您也清楚,我想要那個首領的位置,就憑林恩,她根本不適合當首領。”
“武裝在她的手里,早晚會被她給葬送。”
凱斯特淡然的問道:
“你們誰當首領我都不關心,我只關心,我跟你合作,我有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