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晨疑惑,潘杰瞇著眼分析道:
“我和你不同,我要是沒猜錯,就算那些大兵追上來,他們也不敢殺我,他們上級肯定是下令抓活的。”
“有這個命令在,他們就投鼠忌器,不敢亂來。”
“而咱們也有一把火器,他們不敢亂開火,你得敢,明白么?”
陳晨似懂非懂的點頭說著:
“好像明白了,你的意思,難不成是我們在這,等著埋伏他們?”
潘杰附和著:
“我來當魚餌,你來當漁夫殺魚!”
“我?我可以么?”陳晨滿臉的不自信。
潘杰無語的白了他一眼:
“你有啥不行的,就拿著火器對他們噠噠噠的突突唄。”
“我要是會用這玩意兒,我都不用你,自已就跟他們干了!”
陳晨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點頭道:
“那好吧,我只是,不想殺人……這和我的職業,產生了沖突。
潘杰擺擺手洗腦道:
“那你的想法錯了,你得換個思路,你殺人就是救人。”
“你把那些壞人都殺了,就是救了自已,也救了我這個大好人。”
“你沒看電視,佛家都講究超度么?”
“那好吧,聽你的!”陳晨點點頭。
國內時間到了晚上,劉雙等人結束了飯局,勾肩搭背的從飯店走了出來。
凌錦坤總是敬酒,喝的有點高,摟著劉雙紅著臉,滿嘴酒氣的笑著:
“雙哥,感謝……你的招待,有機會,你來津市做客,我肯定也給你一條龍的接風。”
劉雙呵呵一笑:
“哎,那恐怕是沒機會了。”
“有啥沒機會的,不忙的時候就來玩唄,離得不算遠!”凌錦坤笑著。
劉雙搖搖頭:
“不,我說的是你沒機會了!”
劉雙說完,從兜里掏出對講機說著:
“來人!”
下一刻,就見胡同里,竄出來二十幾個小弟,領頭的則是那個色盲,王子焱!
凌錦坤和三個同伴頓時懵逼,醉意都清醒了大半。
凌錦坤看著劉雙問道:
“雙哥,你……這是什么意思?”
劉雙推開凌錦坤,后退一步不冷不熱的說著:
“哥們兒,抱歉了,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吃飯時候我就說了,一定要吃飽,省得上路做個餓死鬼。”
“也給你們牌面,當然,是牌位!”
劉雙說完,轉身點根煙,打了個響指頭也不回的說著:
“上!解決他們!”
劉雙一聲令下,王子焱帶著小弟揮舞家伙,一擁而上。
凌錦坤看著劉雙的背影罵道:
“劉雙,臥槽尼瑪!”
這是凌錦坤最后一句話,叫聲很快淹沒人群,和三個同伴,就在街頭,被亂刀干死!
而劉雙則是沿著路邊抽著煙,一邊往天合公司走,一邊喃喃道:
“對或錯都不重要……”
家里,我在客廳打開行李箱,簡單的收拾著衣服。
李夢坐在沙發上,抱著雙臂,眼神可憐的看著我,一言不發。
等我收拾好了箱子,李夢起身下地,從背后抱住我,哽咽說著:
“你今晚不會還不在家住吧?”
我想了想,聽著李夢那委屈的聲音,說著:
“在家住。”
隨后我洗了個澡,和李夢進行了少兒不宜的事兒。
但這一夜的李夢也反常,特別特別的主動,甚至都可以用瘋狂來形容,我不知道她為啥,突然變成了這樣。
第二天一早,我拖著有些疲累的身體起床,看了眼昨晚也累的不輕的,還在熟睡的李夢,拿著行李箱下樓離開。
我聯系了周維勇匯合,吃完早飯后,兩人一起打車去了火車站。
在候車大廳內,我看著周維勇情緒不高,疑惑的問道:
“阿勇,你咋的了?沒睡醒啊?”
周維勇搖搖頭:
“那倒不是,我是……不太愿意跟你出門。”
“上次你摳搜的做派,我還記憶猶新呢,實話說天哥,跟你出門,吃不好睡不好的。”
我白了周維勇一眼:
“草,你還挑剔上了,要不你當大哥,我給你當小弟出差。”
周維勇笑著:
“那行啊,我要是當老大,肯定不會摳搜,既然出門,一定吃的好住的好。”
“起碼五星大酒店,鮑魚龍蝦大閘蟹,魚翅燕窩佛跳墻!”
我白了他一眼:
“你先別急著跳墻……”
“天哥,你是不是偷摸罵我呢?”周維勇問道。
我點點頭:
“明著罵你呢,你說的這些吧,我也想體驗,那這次就按這個標準出差吧,當然了,你花錢!”
周維勇擺擺手:
“那還是算了吧,天哥,你渴不渴,我去買點水,我請客。”
我點頭道:
“不渴也喝,去買吧,火車上賣的更貴,對了,再給我帶兩個茶葉蛋,兩根烤腸,不放辣椒面!”
周維勇無語的嘟囔道:
“連吃帶拿……”
過了十幾分鐘,我和周維勇上了火車,買的普通軟臥,還好我和周維勇,買在了下鋪。
我倆靠著窗邊小桌子坐著,看著窗外風景。
周維勇滿眼期待的說著:
“天哥,我還沒去過東北玩呢,正好這次趕上了冬天,我想去滑雪。”
“你想干啥都隨便,滑籃子都行,但是自費,不報銷哈。”
我說完,周維勇撇撇嘴,看著我滿眼都是嫌棄。
火車要十幾個小時,還好我早有準備,從包里,掏出一本書,打發時間看。
周維勇看了我一眼:
“天哥,你還喜歡看書啊?”
我頭都沒抬的說著:
“消磨時間,不然這長途這么久,多無聊。”
“你也是,應該多看看書,學習學習文化。”
周維勇嘚瑟道:
“我也總看書啊,尤其是歷史書,我聽說,多學歷史,歷史學多了,心里就有了明辨是非,看清事實的能力。”
我打趣道:
“就你還學歷史呢?”
周維勇正色道:
“那咋了,我可喜歡歷史了,昨天還看了書,看到了秦始皇出兵討伐董卓!”
我聞言嘴角一抽:
“你這書?擱哪買的。”
“地攤買的啊,五塊錢十本!”
我搖頭滿臉無語:
“編寫這書的人都他媽是人才!”
我說完,低頭自顧自的看書,不想再和他交流,生怕影響了自已的學識。
就在我沉浸在知識海洋中時,一道呼聲響起:
“哎,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