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言恍然皺眉問道:
“小雙,你……你想干什么?”
劉雙苦笑一聲:
“天哥,既然小馬來,那這次就讓我,親手斷送兄弟關系。”
我擺手說著:
“不行,不能讓你當壞人,背罵名的事兒,和你們誰都沒關系。”
劉雙一臉認真:
“天哥,你就聽我的吧,我傷害他,比你傷害他,更有效果。”
見劉雙堅持,我深深嘆了口氣:
“好吧,那你自已注意點分寸。”
另一邊的肯尼,正值下午,孤狼武裝附屬醫院套房內。
潘杰坐在沙發抽著煙,小筒則是躺在床上大汗淋漓。
潘杰說話算話,小琴和王澤怡已經出去了病房。
小筒扶著床邊坐起身子,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看著潘杰咧嘴笑著:
“杰哥,夠意思,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
“而且杰哥我真佩服你,你在沙發坐著看了全程,不難受啊?”
潘杰白了小筒一眼:
“哥們兒,你一共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我有啥難受的?”
“島國小電影里,十分鐘分男女主還只是聊天,啥都沒開始呢!”
小筒聞言尷尬一笑:
“我這是狀態不好!這次才時間短了點。”
潘杰呵呵一笑:
“別解釋,都懂,都懂得。”
潘杰慢慢起身,走到窗邊目視窗外說著:
“不知道你之前從王鑫那打聽過我沒有,可沒人能白占我的便宜。”
小筒聞言楞道:
“杰哥……你要干啥啊,你不能喜歡男的吧?那我可做不到。”
“滾你大爺!”
潘杰罵了一句,轉身看著小筒說著:
“小筒,我就一個要求,你帶我去關押議員的地方看看,這么點事兒,你不能拒絕吧?”
小筒嘆口氣,滿臉無奈:
“我的。杰哥啊,你咋還不死心啊。”
“議員關押在醫院的神經科,科室是鎖著的防爆鋼門。門口還有大兵把守,咱們靠近都是問題。”
潘杰聞言,思索一番問道:
“那神經科在幾樓?”
“在負一層,負二層是太平間!”
小筒回了一句,繼續說著:
“杰哥,我真最后勸你一次,安心待著吧,別搞事了。”
“在國內,天合的確很牛逼,但在這肯尼,人命如草芥。”
“尤其是在武裝勢力范圍,生死就幾秒的事兒。”
潘杰看著小筒認真問道:
“哎小筒,剛才就那兩個女傭,你有多少把握,擊殺她們?”
小筒苦笑著:
“那個小琴,腿部肌肉發達,一看也是訓練過的。”
“她們要是普通女人還好說,我現在身上還有傷,對付她們,別說兩個,一個人我都心里沒底。”
潘杰再次點了根煙,思索一番試探性道:
“如果……我們在這個醫院放火呢?”
小筒驚訝道:
“杰哥,你別鬧。”
潘杰想了想說著:
“我沒和你鬧,我快在這待瘋了,每時每刻都想離開,但是,常規的手段不行,就只能要付出點代價。”
“我跟醫生語言不通,不好交流,你這樣,等晚上醫生護士來查房的時候,你找他們,要點酒精……”
另外,我給你吟詩一首:
《河山詠》
沈云垂野暗江流,
河浪排空勢未休。
欲問興亡誰執耳,
滄桑不改舊司馬。
另一邊,孤狼武裝首領辦公室內。
林恩坐在一張兩米長的實木辦公桌內,桌上擺放著肯尼國旗,以及孤狼武裝旗,并且她身后的墻面上,掛著一幅巨大的狼頭油畫。
而首領辦公室也十分氣派,墻上掛著不少象牙等等野獸制品,面積比是天合辦公室的兩倍多。
此刻小餅和王鑫坐林恩對面的沙發上。
王鑫看著林恩說著:
“林恩,托里斯那邊傳來消息,下個星期,小餅就要參加參議院的會議,代表咱們這個郡演講。”
“但是……小餅這文化語言方面,還是差的太多了。”
林恩微微一笑:
“沒關系,到小餅演講的時候,放錄音,他對口型就成,就是走個過場。”
林恩說完手機響起,林恩拿起桌上的電話接聽后,焦急道:
“你說什么!病危了?”
“好,我馬上回去!”
林恩掛斷電話起身道:
“我回家一趟,你們就先別跟我去了。”
小餅抬頭直言問道:
“出啥事了?剛才聽你說病危,是你爸要死了么?”
王鑫咬著牙抿著嘴,強憋著笑,而林恩無語的看著小餅說著:
“是我大伯病危!”
“我先走了!你們待會走記得鎖門!”
林恩說完,著急忙慌的離開,而小餅看著王鑫說著:
“林良平病危了?這老頭子,來肯尼的時候還好好的,身體不是挺健康的的么?”
“我還以為林恩她爸要死了呢。”
王鑫白了小餅一眼:
“你說話也太直了,直接問林恩她爸死了沒,你沒看到林恩多尷尬。”
小餅撇嘴道:
“她爸要是死了,那我才高興呢,雖然咒人死有點不道德,但她爸死了才好!”
王鑫想了想說著:
“咱們也走,回營地,我聯系下小天,把林良平的情況告訴他。”
“我覺得,林良平的事兒不是那么簡單。”
小餅問道:
“你的意思,林良平是林恩他爸搞的?”
“這可說不準!”王鑫凝重道。
國內到了深夜,我登上MSN,看到了王鑫給我發來的消息。
聽到林良平病危,我心里咯噔一下。
怪不得最近林良平沒給我發MSN。
我皺起眉頭點了根煙,思考一番也想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雖然林良平年過古稀,但是他身體素質一直不錯,這才去了肯尼沒幾天,就算有什么病癥,也不至于這么快到了病危的地步。
我和王鑫的想法大致相同,估計林良平,可能遭了他兄弟的毒手。
我想了想,剛準備將潘杰過去的消息告訴王鑫,可還是猶豫了。
沒有了林良平這個暗線,肯尼那邊的情況,就掌握不到,我還是更怕林恩不講信用。
可提前暴露了潘杰,又怕天合的計劃失敗。
糾結一番后,我還是刪除了消息,坐在椅子上,唉聲嘆氣。
這時桌上的座機響起,我接聽問道:
“喂,小夢啊。”
“小天,你今晚還是不打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