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帶著兩萬騎兵,從鴛鴦泊啟程后,一路往北穿越大漠。
此時正值夏季,鴛鴦泊附近水草豐美。
但是往北到達大漠時,卻是一片沙漠戈壁,十分干旱。
向導是個契丹人。
出發前,武松在鴛鴦泊附近畫了一大塊草場,作為向導的封地,還給了他1百多個女人,作為他的奴隸。
他的老婆孩子就在鴛鴦泊住著,還有一萬頭羊、五千匹馬,作為給他的路費獎勵。
這樣做是為了確保向導不亂帶路。
中原兵馬進入漠北之地,如果向導故意亂帶路,所有人都要死在草原。
從鴛鴦泊出發,沿著沙漠的邊緣往北走。
李二寶和向導在前面走,先在前方探路,確定有水草,沒有敵兵埋伏。
武松和扈三娘、方金芝統領兵馬在后面緩緩而行。
鴛鴦泊往北是倒塌嶺節度使司,這一片是空曠的大漠,干旱貧瘠。
特別是東邊,非常貧瘠。
中部和西面有一些游牧部落,人數也不多。
沿著沙漠邊緣走了1個月,前方候騎回來稟報,說見到了契丹人的部落。
扈三娘聽了,欣喜道:
“總算是見到了契丹人,這一個月除了看沙子還是沙子,我刀要生銹了。”
方金芝急不可耐地說道:
“我去殺了他們,正好缺乏肉食。”
從鴛鴦泊出發的時候,帶了肉干和口糧。
后續的糧草供應拉得太長,所以武松干脆放棄了,打算采用以戰養戰的辦法。
一路上見了契丹人就殺,搶他們的東西作為補充。
走了差不多一個月,消耗差不多了。
如今聽說找到契丹人的部落,手底下將士個個嗷嗷叫。
“我去殺了他們。”
方金芝和扈三娘帶著騎兵往前沖鋒,手底下的騎兵也是瘋了一樣,跟著往前跑。
武松不攔著,任憑他們去。
在茫茫的沙漠邊緣走了快一個月,是個人都想發瘋。
扈三娘往前跑了十幾里,便望見一處聚落。
零零散散的帳篷散落在草場,牛羊散布在曠野。
見了這些,扈三娘大叫道:
“殺!”
騎著馬,扈三娘沖鋒。
那些正在放羊的契丹人望著南邊突然出現的騎兵,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個地方屬于遼國,但是遼國實際上統治非常松散,部落首領每年就是到臨潢府進貢、朝拜。
遼國的軍隊很少抵達這里,部落完全自治。
騎兵突然出現,而且穿著中原的服飾,旗號也是大宋的。
契丹人感覺到危險,慌忙爬上馬背逃跑。
大宋騎兵散開追殺,雞犬不留。
武松騎著馬緩緩到了部落聚集的地方,向導說這里屬于謨葛失部。
騎兵散開屠殺,一直殺到天黑時分。
武松坐下來,士兵把羊抓過來,就地宰殺燒烤。
向導跟著武松,吃著烤羊肉,漠然地看著那些契丹人被殺。
武松問過向導,見到契丹人被殺,心里會不會難受。
向導反問武松,為什么要感覺難受?
他們這些契丹人非常松散,是遼國把他們擰在一起,實際上并沒有什么認同感。
在向導看來,謨葛失部的人就是外人,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等到天黑,扈三娘、方金芝才回來。
兩人殺了很多契丹人,感覺筋骨都活動好了。
李二寶牽著兩個契丹女人回來,高興地說道:
“主人,這兩個是他們的王妃。”
武松看了一眼,兩個女子的頭發都剃掉了,只后腦勺留著一點頭發,十分難看。
“賞給你。”
武松將契丹女子賞給向導,向導激動地對著武松磕了一個頭,牽著兩個女子進了帳篷。
扈三娘坐下來,吃著烤羊肉,問道:
“二郎,還要多久到鎮州?”
“穿過這片大漠,便可以抵達招州、鎮州,那里是契丹人最后盤踞的地方。”
招州、鎮州就是后世的烏蘭巴托附近,往北就是貝加爾湖。
那個地方已經很北面了,夏季短暫,冬季漫長,是真正的苦寒之地。
這樣的地方,武松不可能長期駐軍,就算設置了都護府,也很難長期維持,耗費太大。
武松只是要殺到那個地方,讓他們記住,中原的兵馬可以抵達,讓他們恐懼。
最后都護府的設置,還是選擇漠南地區,那里臨近中原,水草能夠支撐大軍駐扎。
滅了謨葛失部,軍隊得到了補充。
在駐地休整兩天后,武松繼續帶著騎兵往北進發。
漠北鎮州。
這里是遼國設置的西路招討司的治所,是遼國為經略和鎮撫漠北而設立的最高軍政機構。
鎮州也稱為可敦城。
遼國設置鎮州,本意是鎮壓漠北的阻卜等部,控制漠北草原通往河西走廊的咽喉要道。
遼國在此長期駐有兩萬精銳騎兵,并屯田儲糧。
金國崛起后,鎮州的兵馬被抽調回漠南,參加對金國的戰斗。
失去精銳部隊的威懾,當地的部族趁機崛起,占領了可敦城。
耶律雅里帶著殘兵敗將,抵達鎮州可敦城的時候,城池已經被當地的部落占據。
耶律高八非常生氣,帶著兵馬破了可敦城,將叛軍首領古斯斬殺。
雖然被武松追殺,但耶律雅里仍舊有2萬多的兵馬,足以鎮壓可敦城附近的部落。
可敦城附近除了各部落,還有不少契丹人。
耶律高八下令所有契丹男子到城內集結,并且當兵,守衛耶律雅里。
坐在可敦城內,耶律雅里總算是回過神來。
“此地到了漠北,武松那廝該是不敢來了。”
耶律雅里松了口氣,耶律大石卻搖頭說道:
“武松那廝膽大,或許還將追殺到可敦城來。”
“依我看,不如在此集結兵馬,往西遷徙。”
“當年突厥被唐朝擊敗,便是往西走,重新建立帝國。”
耶律大石非常聰慧,金國入侵的時候,他便有了往西遷徙的念頭。
只是來不及集結兵馬,便聽說了耶律雅里登基的消息。
后來耶律雅里進攻大同府失敗,他便建議往西走。
可是耶律雅里不想走,他受不了那種苦楚,更不想背井離鄉。
“那武松必定不敢來的,我們就在此處。”
“若是此處守不住,往西也有西域回鶻,我等如何能反客為主?”
耶律雅里還是不想走,耶律大石無奈,只得出去召集各部,加固城池防御,免得武松殺來時,沒有城池可以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