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欲要如何?”
武松冷冷看著兩邊的刺客。
宋文手中利刃貼在趙福金脖頸上,冷笑道:
“我等只要你死,若是敢廝殺,我先殺了帝姬。”
“這腹中的胎兒,可是你的骨血。”
武松看著昏迷的趙福金,冷笑道:
“我武松在景陽岡上殺得猛虎,在戰場上殺得金人,也殺過西夏皇帝。”
“就憑你們六個廝們,也想殺了我,癡人說夢。”
兩邊四個刺客慢慢靠近,但是極其警惕。
他們曉得武松多厲害,不敢有絲毫大意。
若非劫持了趙福金,他們斷然不敢行刺武松。
劉寅手中是一柄細長的利劍,指著趙福金的肚子罵道:
“殺不得你,還殺不得你的逆子么!”
武松看著昏迷的趙福金和腹中胎兒,臉色慢慢松懈下來。
“好,你們須發誓,殺了我以后,不得傷害帝姬。”
見武松這等說,宋文大喜,轉頭看向劉寅。
劉寅看向兩邊的刺客,說道:
“你不許還手,若是還手時,我便刺死帝姬。”
“好,我不還手。”
武松往前一步,嚇得劉寅呵斥道:
“不得往前。”
宋文、劉寅兩個是文人科舉的進身,但也學過武藝。
只是兩人的武藝在武松面前,自是不值一提。
見武松往前,兩人嚇得夠嗆。
武松深吸一口氣,說道:
“那便殺了我。”
宋文、劉寅同時目視刺客,兩邊的刺客得了授意,提著利刃沖向武松。
武松轉頭看向右邊兩個,眼睛猛地瞪大,嚇得兩個刺客慌忙后退。
宋文、劉寅吃了一驚,以為武松要反悔。
好在左邊的刺客已經到了,兩柄利刃刺向武松。
利刃捅進身體,武松轉身,往后故意靠近趙福金。
宋文、劉寅見刺客得手,注意力被吸引住了,武松卻猛地發力,將兩個刺客震開,翻身越過木榻,兩條腿踢在宋文、劉寅臉上。
武松含恨出手,兩腳發力,兩人同時飛起,撞在墻上。
“抓刺客!”
武松怒喝,門口四個刺客見宋文、劉寅被踢飛,慌忙往外逃竄。
武松沒有追,而是蹲下來查看趙福金的情況。
只見后脖頸處有一根銀針,武松連忙拔出來。
然后抱著趙福金回床上躺下。
到了床前時,才發現夕月和兩個伺候的宮女被殺了。
武松皺眉,又抱著趙福金到了自已臥室躺下。
齊王府的守衛已經沖出來了,將四個刺客捉拿。
讓玉蘭看著趙福金,武松到了前面正堂坐地。
四個刺殺,殺了三個,捉了一個活口。
李二寶有了自已的家室,齊王府沒有護衛長,只有一些普通的護衛。
李馨慌忙跑出來,看著武松腹部帶血,連忙叫傳喚太醫。
武松擺擺手,說道:
“把孫邈的金瘡藥拿來。”
此時神醫孫邈還在營州郡,不能讓他治病,只能用他藥。
而武松不讓李馨去找那太醫院的人,因為跪在自已面前的刺客,就是太醫院的太醫。
“你這廝如何混進來的?”
跪在前面太醫喚作李尋仙,屬于醫學世家子弟。
靠著精湛的醫術,進了太醫院。
李尋仙臉上帶血,抬頭看著武松,罵道:
“恨不能將你刺殺。”
武松冷笑道:“你殺我便是,如何要殺帝姬?”
“不用帝姬,如何能殺你。”
“好好好,說與不說,都已無干緊要,是我太仁慈,放過了你們。”
李馨拿來金瘡藥,武松當場脫了衣服,腹部有兩個刀口,還在流血。
武松將金瘡藥包裹好,然后換了一身衣服。
時遷聽到動靜,已經帶著錦衣衛進來了。
搞清楚情況后,時遷低頭說道:
“我在隔壁,嫂嫂卻被人劫持,是我小弟的錯。”
“無須多說了,將這廝拖去,好好拷打,看他還有哪些同黨。”
時遷不廢話,將李尋仙拖出了齊王府,揪到錦衣衛指揮所審訊。
李二寶和施恩、楊雄、石秀、扈成曉得了,帶著兵馬過來了。
看了武松的傷勢,李二寶自責道:
“是我沒出息,在家中與老婆廝混,不曾守衛主人。”
“不干你的事情,那些人籌劃已久,總有破綻,是我太心慈手軟了。”
太醫院的院首,聽聞李尋仙刺殺武松,嚇得屁滾尿流,帶著人慌忙爬起來,用力磕頭:
“下官該死,下官該死,那李尋仙本不是甚么好出身,誰曾想他如此大逆不道,竟敢行刺齊王...”
身后其他太醫院官員也是瑟瑟發抖,生怕武松搞株連,把他們都殺了。
“好了,有干系的殺,無干的自去,我武松不是濫殺的人。”
武松不耐煩,太醫院的人這才爬起來,戰戰兢兢回了太醫院。
何運貞、歐陽雄火急火燎趕過來,見武松并無大礙,這才放心了。
如今的朝政,武松依靠他們控制。
但是,如果武松出個差錯,他們可掌控不住全局。
武松有個三長兩短,他們都要完蛋。
扈三娘、方金芝急匆匆過來,兩人剛才去了酒樓吃酒。
馬上就要去漠北,兩人打算先吃個夠。
見武松受了傷,扈三娘怒火中燒,指著李馨罵道:
“你做管家,家中進了刺客你都不曉得,要你做甚!”
李馨跪在地上,已經哭成了淚人。
武松馬上出征,李馨忙著準備東西,卻是疏忽了。
“好了,日后仔細便好了。”
武松懶得再說府里的人怎么樣,殺了又如何。
“惜月,指揮所便在隔壁,你到家中來坐鎮。”
“今日我在,我離開后,若是如此,不曉得如何收場。”
趙惜月馬上說道:“好,我便在此處。”
扈三娘、方金芝都要跟著武松出征,李二寶也是。
自已不在家,必須選一個信得過、女的,趙惜月是唯一人選,也是合適的人選。
“你們都去吧,莫要鬧得太大,免得其余人以為我武松死了,又要造反。”
眾人這才無奈散去。
玉蘭匆匆跑過來,說道:“主人,帝姬醒了。”
武松起身進了后院臥室,趙福金正躺在床上,問道:
“聽聞家中進了刺客,甚么人如此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