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宋清兩個被綁了手,一起送回縣衙關押。
到了牢房里頭,公人見了,都不給好臉色。
原先是孝義黑三郎、山東及時雨,如今是投敵賣國的奸賊。
顧昉已經睡下,孫正不敢打攪。
等到第二日,顧昉升堂坐衙,孫正才上前稟報。
顧昉聽了,下令將宋江、宋清兩人押送到京師刑部關押。
孫正不敢耽擱,當即點了人手,給宋江、宋清兩人戴了枷鎖,冒著風雪往京師走。
...
大定府。
武松帶著8萬騎兵坐鎮,城池緊急修復,城門換了新的。
大定府附近也有漢人,聽聞武松占領了城池,都來歸附。
軍營建造完畢后,軍隊開始給城內百姓建造房屋,做好了長期鎮守的準備。
大定府周圍有不少森林,木材容易獲取,重建的速度也很快。
馬料從燕京運送過來,還有糧米,弩箭等軍械。
押運糧草的是戴宗,他帶來了大同府的信。
朱武和魯智深擋住了耶律雅里,契丹兵馬敗退,往北逃竄,朱武、魯智深帶兵追殺,斬殺契丹兵馬3萬有余,俘虜5萬多。
武松把戰報遞給盧俊義他們。
看過后,楊志感慨道:
“這耶律雅里仍將我等看做童貫,豈不知如今的大宋兵馬已然不再畏懼他們?!?/p>
布雅在旁邊看著,嘴上不說,心中卻感慨。
數年前,大宋還是一個戰斗力孱弱的國家。
童貫被西夏殺了10萬兵馬,被迫和西夏談判。
如今大宋擊敗金國,把契丹人按著打。
大宋還是那個大宋,宋人依舊是宋人,只不過換了一幫將領而已。
一將無能,累死三軍。
一個厲害將領的誕生,也可以拉起一支軍隊。
布雅對漢人的典籍兵法也很熟悉,他當年看吳起的傳記,覺著不可思議。
不管吳起出現在哪個國家,那個國家就會變成一個軍事強國。
當時不理解,如今看武松,他有點理解了。
武松把戰報收起,說道:
“耶律雅里已經不成氣候,那些個契丹人許多并不習慣在草原?!?/p>
“這個冬天,該有許多契丹人凍死?!?/p>
“那些俘虜的契丹人,命他們蓄發,改穿漢人服飾、說漢語、改漢姓。”
“愿意的留下,此后便是我大宋的子民。”
“不愿意的都殺了,免得日后為禍。”
拿了筆墨,寫了回信,武松派人送往大同府。
武松沒有派戴宗去,因為不著急,沒必要讓他走一趟。
過不了幾天就是除夕,武松又給武大郎、潘金蓮和趙福金寫了信,派人送回去。
武松自已留在大定府過年。
到了除夕時后,扈三娘和方金芝從燕京趕到了大定府,跟著武松一起過年。
城內的房屋差不多修繕好了,城外還在繼續修建。
房屋暫時用松樹做墻體,再加上磚石,外面用泥巴糊住,阻擋寒氣流入。
武松帶著扈三娘、方金芝在城外巡視營地建造。
按照武松的想法,大定府擴建,外圍做成軍事駐地,再建造一道城墻,里面是內城,作為衙署和居民區。
這里既作為軍事重鎮,也作為貿易榷場。
要維持一個軍鎮,必須有商業支撐。
李吉帶著十幾匹快馬跑過來,叫道:
“稟報齊王,金人派來了和談的使者?!?/p>
武松聽了,微微愣了一下。
方金芝罵道:“那金人被殺得好似喪家的狗,竟敢與我等和談?!?/p>
扈三娘也說道:“和談甚么,都殺了便是。”
扈三娘和方金芝原本勢如水火,總是吵架,甚至動手廝殺。
經過這些時候的戰斗,兩人倒是情同姐妹,關系很好。
武松說道:“打歸打,談也談,等他們過來便是?!?/p>
李吉得了命令,騎馬往東北方跑去。
武松就在北城門,繼續看房屋建造。
楊志在北門上大喊道:
“二郎,這城池要換新的名字,你是狀元,你來寫?!?/p>
武松抬頭看時,大定府原先的名字已經鏟掉了,要換上新的名字。
大定府是遼國起的名字,武松決定恢復大唐的名稱:
營州郡。
武松上了北城門,楊志拿出一柄很大的刻刀,遞給武松。
接了刻刀,武松腰間纏著繩索,慢慢吊在城門口,然后開始刻字。
城門口用的是土水泥,趁著還不曾硬化,武松刻下三個字:
營州郡。
刻字完畢,再用金色粉料描金。
名字更換完畢的時候,李吉帶著金國的使者到了。
主使是完顏杲,女真名喚作:斜也。
此人是完顏阿骨打的弟弟,大宋與金國結盟的時候,也是此人簽訂的盟約。
副使大家都認識,就是秦檜。
完顏杲抬頭看著新描繪的名字,臉色不太好看。
武松把城池名稱改了,又在城外建造軍營,這是打算長期在此鎮守。
來的時候,完顏阿骨打打算的和談條件,是長城以南歸大宋,長城以北歸金國。
這大定府自從唐朝后期,被契丹人占據后,已有數百年的時間。
金人覺著此地該是他們的土地,而非中原漢人的地方。
所以,完顏阿骨打要求中京大定府、上京臨潢府歸金人所有。
可如今,武松把城池名稱都改了,顯然不打算給。
“齊王,金國使臣到了?!?/p>
李吉在城下大喊 ,武松看了一眼,說道:
“到城內來?!?/p>
武松帶著楊志回了營州郡府衙,盧俊義、布雅、張翼等人到府衙一起坐下。
扈三娘、方金芝也在對面落座。
李吉帶著完顏杲、秦檜和幾十個金兵進了府衙,站在中間,對著武松行禮:
“見過大宋皇帝?!?/p>
完顏杲故意高聲說話,盧俊義愣了一下,布雅也愣住了。
武松聽了,冷笑道:
“休要使這挑撥離間的把戲,如今的大宋朝堂都是我的人。”
“我便是穿了龍袍,自稱皇帝,也沒有人能奈何我?!?/p>
完顏杲也愣住了,沒想到武松這么直接。
“我們金人敬佩的是猛安,也就是你們宋人說的好漢?!?/p>
“齊王是好漢,是宋國第一猛安,宋國的皇帝該是勇敢的猛安,而不是懦夫。”
完顏杲回頭招了招手,金兵捧著一個匣子上前:
“那個趙桓,已經被我們殺了,將頭顱送與齊王。”
匣子打開,里面是趙桓的頭顱。
見到這腦袋,武松又想起秦王趙楷,長長呼出一口氣,問道:
“只是斬首么?”
秦檜面色古怪,完顏杲用力點頭道:
“是,只是斬首。”
“這廝毒死秦王,該是千刀萬剮,斬首卻是便宜了他。”
秦檜突然開口道:“齊王放心,趙桓這廝...是被吃掉的?!?/p>
聽了這話,在座的所有人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