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探所門外,站著一個身影。
一身黑色的大風衣,散在身后的頭發。
即便是脖頸處纏繞著紗布,依然是絲毫不影響她的氣質。
看見她來,江君和流戲都松了口氣。
白輕輕,連云市守夜人隊長。
除此之外,她還有一個更亮眼的身份。
華夏戰神,白斬天之女。
即便白斬天在一次滅省級任務里和滅省級的異常同歸于盡,但這個身份依然能夠震懾住大部分人。
“嫂子?”
林琪揉了揉眼睛,眼里再次流出了眼淚。
白輕輕走進偵探所,黑魄和白璞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白隊長,我們是按規矩辦事,要把她們帶到京都……”
“有什么事情讓上面親自找我,她們是我的妹妹,以后會跟著我一起生活。”
白輕輕伸出手,林楚林琪立馬抓住,來到了她的身邊。
“嫂子。”林琪緊抓著白輕輕的手,心里的委屈忍不住再次爆了出來。
白輕輕抱了抱她,笑了笑。
“沒關系,我先帶你們回家。”
白輕輕又看向林楚,“走吧。”
林楚點了點頭,抓著白輕輕的手往外走。
看著三人離開的身影,黑魄忍不住捏緊了拳頭,白璞也緊皺著眉頭。
“抱歉兩位,我們要開會,你們要不自行方便?”江君的聲音響起,黑魄看了他一眼,罕見地沒有生氣。
“那就有緣再會了江隊長。”白璞調整好心情笑了笑,朝著江君拱了拱手,拉著黑魄離開了偵探所。
……
前往邊北市的高鐵上,白輕輕坐在靠過道的位置,林琪靠著白輕輕,林楚坐在最里面。
“嫂子,你知道我哥去哪里了嗎?”林琪抓著白輕輕的手,從離開偵探所,就沒有松開過。
林楚也看了過來,雖然她從始至終都表現的很堅強,但紅腫的眼睛可騙不了人。
“他回森林了。”白輕輕抿了抿嘴。
“他會有事嗎?”林楚問道。
白輕輕搖了搖頭,“你哥他是滅城級,背后還有一個龐大的組織,一般人奈何不了他。”
“真的嗎?”林琪眼里閃過一絲希望。
昨晚看到林夏留的信后,林琪甚至都懷疑是林夏留的遺書。
“真的,你哥他很厲害的,而且現在已經跑出了江都,昨晚十幾個守夜人都沒能留下他。”
聞言,林楚松了口氣,看向窗外不停飛逝的景色。
昨晚她也嚇了一跳,也很生氣。
林夏總是這樣,把家里所有事情都扛在自已身上,也不管自已能不能受得住。
林楚有時候都想罵罵他,明明她和妹妹都有力量,為什么一家人不能一起扛呢?
林楚不明白,但也明白。
可能這就是父母雙亡之后的當哥的,在他的肩膀被房梁壓斷之前,妹妹們就應該躲在他的身下。
“真是笨蛋。”林楚喃喃低語。
白輕輕看了一眼林楚,伸手把她的手抓了過來,林楚愣了一下,然后僵硬的笑了笑。
“等你們到連云市,就先跟我住一起吧。”
“嫂子,是你和哥哥一起住的房子嗎?”林琪好奇地問道。
“不是哦,你哥……我們還沒住一起。”
……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夕陽西下。
在距離江都市百里之外的一座小鎮,林夏從一輛拉牛的車里鉆了出來。
“謝了大叔。”
“嫩客氣小伙。”
林夏笑了笑,跟大叔擺了擺手,走進了前面的小鎮。
和他想的高強度逃亡不一樣,從高速路那里一直來到現在,他都沒有見到任何追殺自已的人,以至于林夏都以為守夜人放棄追捕自已了。
所以林夏準備先休整一下。
他走了半天的路,又坐了半天的牛車,實在是有些疲憊,肚子也咕咕作響。
“大田鎮……好名字。”
林夏念叨一番鎮子的名字,然后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就鉆了進去。
而就在林夏剛進鎮子不久,兩個人就抬著一臺簡陋的轎子來到了這里,說是轎子,更準確的來說是一塊木板。
抬轎子的兩人一高一矮,高的在后面,矮的在前面,這就導致這個木板是歪斜的,看起來倒像是一個躺椅。
而在這躺椅上面,正躺著一個面容妖嬈的男子,此時他正淑女地摳著鼻子。
“龍子,到鎮上了,要不下來走一走?”
馬大在前面快被壓死了,用兩只手和腦袋死撐著木板。
“也好,躺一天了。”
史革矛從木板上一躍而下,馬大馬二連忙把木板扔到地上,然后同時一腳上去,木板被踩斷成了三塊。
史革矛瞥了他們一眼,皺了皺眉,“咋滴,我看你倆怨氣挺大啊。”
“沒有沒有。”馬大連忙賠笑,馬二也撓了撓頭露出憨厚的笑容。
史革矛冷哼一聲,不想理這倆傻逼,轉身朝大田鎮里面走去。
躺一天了,覓食覓食。
“對了,你倆身上有錢嗎?”史革矛回頭看。
“啊?買東西還用錢嗎?”馬二撓了撓頭。
“廢話,不給錢你搶啊?人家不打你嗎?”
“我去,不早說,我就說為啥每次我們買東西都被打。”馬大恍然大悟。
史革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