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嘎嘎!”
伴隨著火焰雞凄厲的慘叫,它從高空墜落而下,鮮血混合著塵土飛揚彌漫。
和林夏打了半天,此時的它兩只翅膀都被活生生撕了下來,雞嘴也被扯的合不攏。
而對面的林夏同樣也不好受。
由于是第一次戰(zhàn)斗,林夏壓根不會用空間豬還有神力牛的力量,打起架來就像是個只會蠻力的野蠻人。
不過好在這火焰雞也是個菜,而且作為法師剛好還被空間豬的閃現(xiàn)和神力牛的大力給克制。
被林夏貼了臉就相當于遇到了個能無限閃現(xiàn)的大戰(zhàn)士,短短半天就被打的奄奄一息。
林夏擦了擦嘴角的血,用用力把自己的手臂給掰直,露出了一抹笑容。
拼了半天,總算把這只怪物給搞定了。
林夏踉蹌著來到火焰雞身旁,后者不甘地抬起頭顱,嘴里還想再次噴火。
林夏眼疾手快,又是一拳砸在火焰雞的雞頭上,頓時一只神牛出現(xiàn)在他身后,隨著他的一拳砸下,火焰雞便徹底被砸死,腦袋都嵌進了泥土里。
又是一股力量涌入林夏體內(nèi),腦海中也多了個火焰雞的存在。
林夏松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
“別偷懶,繼續(xù)砍樹。”鐘馗的聲音響起。
林夏嘆了口氣,可憐兮兮地說道:“大哥,我剛打完唉,讓我休息一會不行嗎?”
“不行。”
鐘馗無情。
林夏無語。
“那我要到什么時候才能休息?”
“等它舒服了,它還在哭。”
聞言,林夏愣了一下,“誰?等誰?”
“你朋友啊。”鐘馗瞥了他一眼。
“什么我朋友?”林夏有些懵逼,不清楚這鐘馗在說什么?
自己的朋友在哭?
可自己明明就沒有幾個朋友?
他說的難道是王八一,他把自己弄丟了所以哭?
感覺王八一不像是這種人啊。
鐘馗不想多解釋,便像一只狗一樣趴下地上繼續(xù)開始聞嗅,尋找新的黑心黑梨花。
“跟上,下一棵。”
他還不忘回頭叫上林夏。
……
與此同時,京都。
四大家族之一的王家。
“刷!”
一道寒芒閃過,李老板手中的西瓜刀發(fā)出一聲輕吟,轉(zhuǎn)了兩圈在手中消失不見。
在他面前,王家最后一位滅省級家主的人頭滴溜溜地滾落在地,斷頸處噴出的鮮血染紅了大片殘垣。
至此,整個京都再無四大家族。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滅省級強者,在李老板的刀下,竟與深山里的野豬無異。
白斬天、楊清風(fēng)、諸葛瞎子三人對視一眼,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白斬天聲音顫抖,重重叩首:“我等代全國百姓……謝您大恩。”
李老板從懷里摸出一根雪茄點燃,火光在他那無面的臉上跳動。
“我還有事,往后你自己小心就行,剩下的爛攤子,我就不摻和了。”
白斬天一愣,猛地抬頭:“您去哪里?”
李老板吐出一口煙圈,笑了笑。
“闖一闖地府,鬧一鬧天庭,順便……殺個君主玩玩。”
全場死寂。
白斬天三人震撼得無以復(fù)加,隨后三人再次重重磕頭,聲音響徹廢墟:“祝您一路順風(fēng)。”
李老板揮了揮手,身影在煙霧中逐漸淡化,最終消失不見,只留下一串豪邁的笑聲在王家廢墟上空回蕩。
良久,楊清風(fēng)才顫顫巍巍地扶起白斬天,望著空蕩蕩的院子:“斬天,大佬走了,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白斬天看向滿目瘡痍的京都,眼神中原本的暮氣一掃而空。
他猛地拔出佩劍,指向蒼穹,嘶聲喊道:
“救國!”
……
東北,大地的裂縫深處。
陰冷刺骨的寒風(fēng)呼嘯而過,伴隨著一陣突兀的風(fēng)響,李老板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一扇頂天立地的青銅大門前。
此時青銅大門已開了一道縫隙,濃郁如實質(zhì)的陰氣正從中嘶吼著涌出。
李老板憑空咬著雪茄,打量著門上刻著的猙獰惡鬼。
“喂。”
他吐了口煙,指著那惡鬼雕像說道,“去問問你們家大人,要不要跟我打一場?”
下一秒,原本死氣沉沉的惡鬼雕像竟然猛地睜開了眼,像活物一樣在大門上扭動起來。
它盯著李老板看了一眼,身體顫抖。
“大……大人說,您隨意。”惡鬼的聲音尖銳而干澀,“只要不打到忘川深處就行,她在那里靜修,不想見客。”
“呵,你們大人還挺識時務(wù)。”
惡鬼尷尬地笑了笑,重新化為石雕,再也不敢動彈。
李老板踩滅雪茄,側(cè)身進了青銅門之中。
入眼便是繁華的鬼城。
各種鬼樓寶殿拔地而起,雕梁畫棟間盡是猙獰的藝術(shù)感。
李老板右手一轉(zhuǎn),西瓜刀出現(xiàn)在掌心,他感受著刀鋒上傳來的躁動,喃喃自語:
“赤發(fā)鬼,拿你力量一用。”
話音剛落,他手中西瓜刀猛然斬下,一道通天徹地的赤色刀光呼嘯而出,伴隨著赤發(fā)鬼那恐怖的咆哮聲。
“轟隆隆!”
這一刀,直接劈開了地府的蒼穹。
一條橫跨天際的大峽谷在鬼城中央炸裂開來,無數(shù)鬼樓瞬間化作齏粉,刀氣如龍,穿透了整座鬼城,最終死死地停在了最深處那座最為宏偉的閻羅大殿之前。
滿城鬼物,盡皆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