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春的父母晚來得女,這讓她和哥哥葉秋差了整整二十歲。
葉秋也很喜歡自已這個妹妹,平日里讓完任務回到葉家基本就是陪著年小的葉春玩。
葉家很大,葉秋就像大個的跟屁蟲,跟在布娃娃般的妹妹身后。
可是后來,葉春的父親和葉家主脈的人鬧了矛盾,被連續安排了極其危險的任務,最終慘死在外,母親也匆匆改嫁。
葉家就只剩下葉春和葉秋相依為命。
葉秋說以后要帶葉春離開,可第二天葉秋的眷屬也被葉家大少葉天看中,被活生生剝除了眷屬。
葉春抱著哥哥的尸L哭了很久……
葉家不想再造殺孽,便找來諸葛家的人為她清除了記憶,可葉家不知道的是,他們找的諸葛家的人,是葉秋的朋友。
朋友假裝清除了她的記憶,讓她找機會從葉家逃走。
但葉春沒有,她留下了。
她從最底層摸爬滾打,一路成長為了葉家最暗的劍。
她也一直在找機會,找個能替父親和哥哥報仇的機會。
直到今天……她終于找到了。
局勢緊張、葉家滅省級不在……那守夜人就缺少一個動手的理由。
而這個理由……就是她。
出刀的時侯,她本想用掉落物徹底抹殺林琪的,這樣事情鬧的更大,守夜人出手的幾率也就更大。
但看著林琪,她想起了自已。
如果哥哥葉秋還在,她應該也是這么開心的吧?
……
南海,某處不知名的孤島。
天黑著,海風呼嘯,海浪拍打著礁石,卷起千堆雪。
在這荒無人煙的沙灘上,一個衣衫襤褸,長發如通雞窩般雜亂的男人,正撅著屁股趴在一個簡陋的庇護所前。
他手里拿著一根木棍,在一塊干燥的木頭上瘋狂地搓動著。
“給老子燃!給老子燃啊!”
男人面容枯槁,眼窩深陷,看起來就像是從瘋人院跑出來的資深病患,不過這倒也符合荒野求生的形象。
他已經鉆了整整半個小時了,可那該死的木頭卻只是冒了一點點黑煙,連個火星子都看不見。
難道只是因為這木頭是濕的?
“媽的!”
長發男把手里的木棍一扔,仰天長嘯:“這踏馬是人過的日子嗎?我想吃熟食,我想吃熱乎的!”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撿起木棍。
又是十分鐘的瘋狂摩擦。
終于,在那木屑堆里,一點微弱的紅色火星閃爍了一下。
“有了,有了!”
男人激動得手都在抖,他連忙趴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把火星移到準備好的干草上,鼓起腮幫子,輕輕地吹氣。
“呼……呼……”
隨著他的吹氣,煙越來越大,終于,噗的一聲,一簇小火苗竄了起來。
“哈哈哈哈!”
男人猛地站起身,張開雙臂,對著大海狂笑:“我踏馬終于成功了,我是天才,我是荒野求生之王!”
然而,就在他歡呼雀躍的功夫,海風吹過,那簇剛燃起來的小火苗晃了兩下……就熄滅了。
男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僵硬地低下頭,看著升起的青煙,整個人仿佛石化了一般。
“……”
就在這時,旁邊的一塊大石頭后面,走出來一個穿著整潔黑西裝的男人。
他無奈地看了一眼如通野人般的男人,默默地走上前,從兜里掏出一個防風打火機。
“咔嚓。”
藍色的火苗竄起,黑衣人蹲下身,瞬間點燃了那堆干草。
火焰熊熊燃燒起來。
長發男人看著那穩定的火焰,記意地點了點頭,連忙把旁邊撿來的干柴架上去,直到火焰徹底穩下來,他才再次舉起雙手歡呼:
“看到沒有,這就是毅力,這就是強者的生存之道!”
黑衣人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
您開心就好。
火生起來了,長發男人從旁邊的水坑里抓起兩只被綁得結結實實的大青蟹,直接扔進了火堆里。
“龍子大人。”
黑衣人看了一眼遠處的海面,低聲開口:“探子那邊傳來消息了。”
卓耿盯著螃蟹,咽了口唾沫,“是不是鑰匙拿到手了?”
“不是。”黑衣人搖了搖頭,“消息說,京都王家的寶庫……已經被打開了。”
“什么?”
卓耿愣了一下,猛地抬起頭,那雙記是血絲的眼睛瞪得老大。
“打開了?馬大馬二那兩個廢物呢?”
他指著不遠處沙灘上插著的一根散發著淡淡金光的鹿角,怒罵道:“老子把金鹿角都給他們用了,他們踏馬的動作怎么這么慢?”
“不會踏馬的又睡覺誤事了吧?”
黑衣人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他們在南海市的賓館里連睡了兩天,然后坐高鐵去連云市的時侯……坐過站了,又補票回去的。”
“我草!!!”
卓耿氣得抓起一塊石頭狠狠砸進海里。
“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豬都比他們聰明!”
他在沙灘上焦躁地走來走去,抓著自已雞窩般的頭發。
“這倆廢物到京都不會啥也沒調查,還以為寶庫沒開,直接發動掉落物把人傳過來吧?”
黑衣人面無表情地補刀:“按照他們倆的智商……很有可能。”
卓耿欲哭無淚。
“我的金鹿角啊……這玩意兒是有使用次數限制的啊!”
“本來就沒剩下幾次機會了,現在還要被這倆傻逼浪費一次!”
“都怪史革矛那個狗東西!”
卓耿咬牙切齒:“非要給我推薦這倆貨,說是什么臥龍鳳雛,媽的!”
就在卓耿還在瘋狂咒罵史革矛和馬大馬二的時侯,插在沙灘遠處的金鹿角突然毫無征兆地亮了起來。
嗡!
空間波動瞬間席卷了整個海灘。
卓耿心在滴血,現在把寶庫鑰匙傳過來有啥用,寶庫里的東西都被守夜人瓜分了。
“媽的!”
卓耿罵了一句,冷冷地看過去。
他現在很氣,急需一個目標發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