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碼,你要吃狗肉?”林夏懵逼。
“肉不能浪費啊。”老狼一本正經(jīng)地說,“反正一個月后它就用一副新的身軀復(fù)活,這具尸體留著也沒用。”
“你要是不吃的話,那我全包了。”
“滾!”
林夏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戰(zhàn)熊的尸體,戰(zhàn)熊的身體還有些溫熱,但已經(jīng)軟綿綿的,沒有了任何力氣。
林夏走出木屋,來到院子里。
老狼跟在他身后,“你真要埋啊?太浪費了吧?”
“你閉嘴。”林夏無語了。
他在院子一角找了個向陽的地方,那里地勢稍高,不容易積水。
旁邊還有棵美人松,枝葉茂密,能遮陰。
林夏找來鏟子,開始挖坑。
鏟子插進泥土,發(fā)出沉悶的聲音。
他一鏟一鏟地挖著,動作機械而重復(fù)。
老狼趴在一旁看著,“真埋啊?這么好的肉,埋了多可惜。”
“要不這樣,你把它埋淺一點,等到晚上我偷偷挖出來吃掉?”
林夏停下動作,轉(zhuǎn)頭看著老狼。
“密碼的,不可以。”
老狼訕訕地閉上了嘴。
“好好好,我不說了,你埋吧。”
它嘀咕著,“人類就是矯情,要是在狼群里,尸體都是直接扔掉的,或者被同伴分食。”
“這才是對死者最大的尊重,讓它的肉體回歸自然,或者成為同伴的一部分。”
林夏沒理它,繼續(xù)挖坑。
挖了半個多小時,林夏終于挖出一個夠深的坑,至少有一米多深。
林夏擦了擦汗,把戰(zhàn)熊輕輕放進坑里。
戰(zhàn)熊蜷縮著身體,像是睡著了一樣。
只是它不會醒來了,至少在一個月內(nèi)。
做完這些,天已經(jīng)徹底黑了。
月亮爬上了山頭,灑下清冷的月光。
林夏拍了拍手上的土,轉(zhuǎn)身回到木屋。
老狼看著他的背影,難得沒有說什么嘲諷的話。
......
深夜。
老狼窩在沙發(fā)里看著熊出沒,林夏則躺在床上,耳邊全是臭狗熊、臭光頭、臭松鼠、臭吉吉......
翻來覆去好久,他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然后,又是那個夢。
巨大的癩蛤蟆再次出現(xiàn)在他面前。
但這次,它看起來更加痛苦了。
后背上的疙瘩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像是一個個膿包。
“求你......求你幫幫我......”
癩蛤蟆的聲音充滿了痛苦和絕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我真的......快要撐不住了......”
它的身體在劇烈顫抖,疙瘩里的膿水流得更快了。
林夏看著它,心里涌起悲傷。
“對不起。”他還是那句話,“我?guī)筒涣四恪!?/p>
“我連你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幫你?”
“為什么......為什么不肯幫我......”
癩蛤蟆的聲音突然變得憤怒起來。
它猛地抬起頭,瞪著林夏。
那雙巨大的眼睛里滿是血絲,充血的眼珠子都快要爆出來了。
“它們這些寄生蟲......都該死!”
下一秒,兩只眼睛突然炸開了。
啪!啪!
就像是兩個水球被戳破。
血水和膿液混在一起,四處飛濺。
癩蛤蟆張開大嘴,猛地朝林夏咬來,將他一口吞了進去。
......
與此同時,北山。
熊霸天托著烏鴉往山下走。
“呱呱呱!”
烏鴉在它懷里叫個不停,翅膀不停地拍打著熊霸天的胸口。
“你是說老狼真和那個人類混一塊去了?”熊霸天皺著眉,聲音里帶著疑惑。
“呱!”烏鴉用力點頭,然后繼續(xù)嘰嘰喳喳地叫著。
熊霸天陷入了沉思。
老狼那家伙一向獨來獨往,從來不跟任何人或者獸交往。
這么多年了,它都是一個狼待在山谷里,怎么突然就跟那個人類混在一起了?
這不符合老狼的性格啊。
難道......是跟它們一樣的打算?
想要借那人類的手保護黑心黑梨花?
不對,老狼就那一顆黑心黑梨花,它自已很容易就能守住,沒必要再和這人類合作。
那它到底想干什么?
突然,周圍起了一層大霧。
熊霸天回過神來,停下腳步。
它抬頭看著四周,面色變得凝重起來。
白茫茫的霧氣從四面八方涌來,幾乎是眨眼間就把整座山都籠罩了
能見度迅速下降,連前方五米的樹都看不清了。
“好猛的大霧,有點不對勁。”
熊霸天喃喃自語,警惕地環(huán)顧四周。
“呱呱!”
烏鴉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縮在熊霸天懷里瑟瑟發(fā)抖。
熊霸天深吸一口氣,鼻子在空中嗅了嗅。
“得趕緊離開這里。”
它加快了腳步,朝著山下狂奔而去。
龐大的身軀在林間穿梭,所過之處樹枝被撞斷,灌木被踩碎。
但霧越來越濃。
到最后,連自已的腳都快看不清了。
熊霸天不得不停下來。
再這樣下去,很可能會迷路。
“呱呱呱!”
烏鴉在它懷里瘋狂地叫著,用翅膀指著某個方向。
熊霸天順著它指的方向看去。
霧中,隱約能看到一些黑影。
那些黑影很高大,至少有十幾米。
而且......在移動。
熊霸天的心臟狂跳。
那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