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眾人各自散去。
王小香和徐美麗在水井邊洗碗。
陳銘遠帶著徐詩瑤走進王小香家。
屋子收拾得十分干凈,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花香。
“昨天下午按摩之后,你覺得怎么樣?”陳銘遠關心的問。
“好多了。”徐詩瑤隨口應道,眼神卻有些閃躲,不敢和陳銘遠對視。
其實,她哪有什么腰疼病。
這不過是徐美麗給她出的餿主意,用來勾引陳銘遠的借口罷了。
昨天她在陳銘遠住處出來以后,心情就像一團亂麻,十分矛盾。
一方面,她心里滿是害羞和忐忑,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去勾引陳銘遠,
可另一方面,她又總想著徐美麗承諾給她的五千塊錢,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對她來說太有誘惑力了。
今天一早,徐美麗帶她去買菜的時候,又在她耳邊嘮叨起這件事:
“詩瑤啊,每個女孩都有第一次,這沒什么大不了的。”
“你想想,能讓陳銘遠這樣的帥哥破身,還能得到五千塊,這多劃算啊,總比給一個窮小子強吧。”
“你要是抓住這個機會,以后日子說不定就好過多了。”
徐詩瑤聽了,心里也開始動搖,覺得徐美麗說的似乎也有道理。
于是,她咬了咬牙,決定今天再豁出去勾引陳銘遠一次。
哪知道陳銘遠并沒有按照她們的計劃行事,而是進入了吳小夏家。
這讓徐詩瑤有點放不開。
萬一王小香進來,那不就看到了嗎?
所以,她現在有些緊張,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陳銘遠沒注意到徐詩瑤的異樣,他指了指床鋪,認真的說:“你把外衣鞋子脫了吧。”
他這么說,可沒有其他亂七八糟的意思,純粹就是怕徐詩瑤一會兒按摩的時候把王小香干凈的床弄臟了。
徐詩瑤聞聽陳銘遠讓她脫衣服,心中小鹿亂撞。
猶豫片刻,把心一橫,一把將外衣脫了。
“嚯!”
陳銘遠眼神一亮。
只見徐詩瑤里面穿的胸罩居然是那種三角的,樣式十分大膽。
那薄得近乎透明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幾乎就遮不住那關鍵的部位。
陳銘遠心里直犯嘀咕:“現在的女孩子是真敢穿啊。”
“你還是把外衣穿上吧。”陳銘遠怕別人看見誤會。
徐詩瑤脫都脫了,當然不可能再穿上。
她紅著臉嬌嗔道:“陳大哥,我上床是躺著還是趴著?”
說著,還故意扭動了一下身體,就像一只狡黠的小狐貍在故意勾人。
陳銘遠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你還是趴著吧。”
徐詩瑤順從地趴在床上,將曼妙的身姿完全展現出來。
陳銘遠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鎮定下來。
然后將手心輕輕搓熱,然后緩緩放在徐詩瑤的腰部,開始輕輕按摩起來。
徐詩瑤原本還滿心期待著能借機勾引陳銘遠。
可隨著陳銘遠的按摩,腰部傳來的舒適感讓她漸漸放松。
此時她的心思已經完全被這舒適的按摩所占據,之前那些勾引的念頭早已拋到九霄云外。
與此同時,徐美麗假借進屋拿東西,躡手躡腳的走進了中廳。
她心里著急,想看看屋里進行到什么程度了。
哪知道她偷摸趴門一看,正好看到陳銘遠給徐詩瑤按摩腰部。
徐詩瑤則一臉享受地趴在床上,那表情別提多愜意了。
徐美麗頓時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老大,在心里把徐詩瑤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個不中用的東西,這么好的機會都把握不住,真是爛泥扶不上墻!要是這次再把握不住,那可就真沒機會了。”
不行,看來得進行下一步計劃。
徐美麗打定主意,從懷里掏出一小包藥粉,倒進了水杯里。
這是她特意弄來的無色無味的迷情藥。
“陳組長,辛苦了,小香讓我給你送點水。”
徐美麗臉上堆滿了虛偽的笑容,端著水杯,邁著小碎步,裝作若無其事地走了進去。
陳銘遠正好口渴,也沒多想,伸手就接了過來,“咕咚咕咚”幾口就喝了個精光。
徐美麗看到陳銘遠喝光,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你先忙。”徐美麗說完,便匆匆退了出去,還貼心地把門關上。
陳銘遠喝完水后,起初并未覺得有何異樣,依舊專注地為徐詩瑤按摩。
但沒過多久,一股熱從他的腹部緩緩升起。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
徐詩瑤趴在床上,感受到陳銘遠手上的力度似乎有些變化,力道變得越來越大。
回頭一看,發現陳銘遠滿臉通紅,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眼神中透著一種異樣的熱。
她心中一驚,擔憂地問道:“陳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可此時的陳銘遠已經被藥物完全控制,大腦一片混亂,根本聽不進去她的話。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朝著徐詩瑤撲了過去,就像一頭失控的野獸。
徐詩瑤嚇得花容失色,一邊掙扎一邊喊道:“陳大哥,你醒醒,不要這樣!”
但她的掙扎在陳銘遠此刻的狀態下顯得有些無力,他的雙手緊緊箍住她。
“陳大哥,你冷靜點,不能這樣!”徐詩瑤用力推搡著陳銘遠,眼中滿是驚恐與無助。
她心中又急又怕,感覺自已的世界都要崩塌了。
她怎么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原本只是想按照徐美麗的計劃勾引陳銘遠拿到錢。
可現在卻陷入了這般危險的境地,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而此時的陳銘遠,身體里仿佛有一團火在燃燒,理智已經被欲望徹底吞噬。
他的唇如雨點般落在徐詩瑤的脖頸、臉頰,最后尋到了她的唇上。
徐詩瑤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弄得有些懵,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陳銘遠的吻霸道而又熱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徐詩瑤一開始還在掙扎,雙手用力地捶打著陳銘遠的胸膛,
可漸漸的,她的掙扎變得軟弱無力,雙手不知不覺地攀上了陳銘遠的脖子。
陳銘遠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仿佛兩汪深不見底的潭水。
他低下頭,輕輕啃咬、吮吸,就像一個貪婪的孩子在品嘗著美味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