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東岳都坐不住了,劉伯溫與張衡魏征等人,就更不淡定了。
直接驚的跳了起來,內心翻江倒海,根本無法平靜。
一股熱血直沖天靈蓋,讓他們一個個激動的臉紅脖子粗。
“草草草!我了個大草!”
“不愧是咱頂頭領導,干的就沒有一件人事。”
“果然是金子就會發光,大帝他就是一塊被大糞包裹的金棍子,走哪都能成為攪屎…咳咳,都能攪動風云!”
眾人狂喜,眼神充滿了崇敬。
頭上絕望的陰霾,一掃而空。
原本他們還在為了怎么對抗普賢而發愁,可現在憑空多了四個頂級天君強者。
讓他們的壓力驟減,也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只要堅持住,等蘇云領著幾個神王歸來。
那地藏…就該死了。
東岳大喜:“快!地藏他們能設宴,咱們也要設宴,款待友軍!”
“幾位道友,快快請進。”
……
秦廣城內。
孟婆掌勺做了一大桌菜。
看著提爾、托爾他們拿出的陰陽魚玉佩,東岳等人是徹底相信了他們所說的一切。
哪怕過去一個時辰了,他們內心都還震撼的靜不下來。
“好好好!如今有四位道友相助,我們就不用擔心普賢了。”
“普賢?”
托爾幾個面色古怪。
東岳錯愕道:“怎么了,幾位也跟他熟?”
托爾粗獷的臉上,露出大笑。
“東岳前輩無需擔心,我們中隨便挑一兩個,都能跟他打平。”
“普賢不用管,安心打地藏就行了。”
東岳有些欲言又止:“可普賢是佛陀實力…”
托爾神秘一笑:“我們知道,下次打架諸位只管看我們表演就行。”
就他們四個如此自信,東岳也不再多說。
轉而跟他們,聊起了蘇云在北歐的三兩事。
聽到蘇云睡了精靈女王,又睡了海拉。
劉伯溫、魏征等人羨慕的豎起中指。
“呸!渣男!”
東岳面色古怪:“這小子,上輩子沒能修成正果,是不是憋壞了,所以這輩子就像頭老牛,到處找草?”
只有孟婆一臉欣慰:“咱家小云真棒,以后老蘇家不用擔心后繼無人了。”
“只可惜,蘇郎他看不到這種盛況了。”
東岳大帝擺了擺手,轉頭疑惑看向托爾。
“既然道友是來馳援我地府的,那為何又要動手打我的手下呢?”
一說起這個,托爾幾人格外的委屈。
“我們一來,你這些手下就逮著罵我們洋鬼子,還問我們從哪來的。”
“你們東方不是流行一句話嘛,英雄不問出處!”
“這一個勁的問,豈不是不把我們兄弟幾個當英雄看?”
“這也就算了,我們如實說明了來歷,可他們二話不說就動手,那我們能忍?”
“不是都說東方是禮儀之邦嗎,沒讓你們懟著我頭梆梆梆啊!”
東岳大帝聞言,轉頭看向魏征與崔玨。
“可有此事?”
二人點頭:“話是這樣,可他們開口就說…我們癡迷老頭。”
“我倆可是正經判官,能干這種事?”
東岳目光一轉,剛想說托爾幾人不地道。
可話才到喉嚨里,托爾直接急眼了。
他從兜里,掏出一包糖!
“我踏馬問你,你們吃米老頭嗎?”
“你說我罵你們,癡迷老頭?”
魏征:∑(;°Д°)
崔玨:(;???)
噗!
劉伯溫一口酒噴了出來,嘴角帶著猥瑣笑容。
( ^??^?)
“癡迷老頭?哈哈哈哈!”
“以后得防著你倆了,難怪看起來不像個好人。”
東岳撤回了喉嚨里的那句話,輕咳一聲。
“來人吶,將扁鵲和華佗喊來,給這倆夯貨掛個專家急診,好好看看耳朵。”
“哈哈哈,托爾道友讓你們受委屈了,這都是誤會!”
“說話有口音,兄弟們沒聽懂罷了,我等會兒讓他倆自罰三杯。”
托爾面色緩和了不少。
這一夜,秦廣城充滿著輕松與愜意。
……
時間一晃一夜。
第二天大早。
黑云壓城,陰風怒號。
一道低沉的軍號聲,劃破夜空。
嗚……
“敵襲!”
“敵襲!”
神荼、張衡、楊云、蔡郁等鬼帝,早就做好了準備。
帶著各自的手下,來到城墻上警惕著敵人。
城外,大軍鋪天蓋地而來,旌旗招展,鬼氣沖天。
修羅族的戰士個個面目猙獰,手持血色兵刃,在陣前咆哮。
閻羅王和鐘馗換上軍官服,混在中層小軍官里面。
身旁牛頭馬面,拿著刀槍罵罵咧咧。
“又要開戰了,這次能不能活著回來,誰又知道呢?”
“老牛啊,要是我不幸死了…”
話沒說完,牛頭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放心,楚江城西街48號巷子,13號胭脂鋪,我會幫你照顧好嫂子的。”
“你死后,汝妻吾養之。”
馬面松了口氣:“那我就放心了,如果有可能,我是真的不想跟著地藏王菩薩了。”
“這踏馬哪是菩薩,就是視人命如草芥的戰爭犯!”
“他們爭奪權力,為什么死的是我們底層的鬼差?”
聽到兩人竊竊私語,閻羅王眼前一亮,小心翼翼湊了過來。
“二位兄弟,我覺得生活不該是這樣的!”
“等會兒我想辦法罩著你們,回頭咱們借一步說話…”
大軍最前方,地藏王坐在諦聽之上,身披金色袈裟,寶相莊嚴。
身旁則站著普賢、冥河老祖、伏虎羅漢等一眾高手。
“去吧冥河,你平日里罵人比較多,素質比較低,所以你負責叫陣。”
“今日…本座定要拿下此城,徹底剿滅北陰余黨。”
地藏面無表情揮了揮手。
冥河老祖不滿的嘟囔道:“什么叫我素質比較低?老祖只是真性情,心里不藏話而已!”
他腳踏業火紅蓮,手按元屠、阿鼻雙劍,神情倨傲,不可一世的沖了出去。
“東岳,出來受死!”
“我冥河奉命,前來取你狗命。”
他聲如滾雷,傳遍整個秦廣城。
東岳大帝負手而立,站在城墻之上并不作答。
身旁魏征往前一步,清了清嗓子,拿起手中的擴音器大喊道。
“哪來的反賊,也敢在我家大帝面前狺狺狂吠?”
“殺雞焉用牛刀,我家大帝日理萬機你也配他老人家出手?我魏大判官今日就能判你死刑!”
冥河一臉不屑:“魏征你這老噴子,除了嘴上功夫還會什么?”
“有種你下來,老祖我不把你屎打出來,我算你拉的干凈!”
對魏征這貨,地藏陣營的人,那都是咬牙切齒。
一張毒嘴懟天懟地,見誰懟誰。
“嘁!有種你上來啊?”
“連上墻都不敢,還敢在這大放厥詞?”
“區區冥河老祖,在我家大帝面前你算個der!”
“就連你背后的主子,也是垃圾一個。”
魏征淡定的懟道。
冥河老祖衣袖一擼:“你放屁!我家地藏菩薩乃佛門智者,身負大氣運大功德。”
“文能談經論道,武能執掌輪回,你家大帝能比?”
聞言,地藏不由點了點頭,嘴角多了幾分笑容。
看樣子,昨夜那頓教訓真讓冥河老祖,老實歸心了。
“不錯,繼續噴他,一定要噴出我們的氣勢來。”
魏征反唇相譏:“可笑!一個偷盜輪回盤的賊人,也敢妄談天命和輪回?他也配?”
“我家東岳大帝又叫泰山府君,掌管萬物生死,天齊仁圣。”
“古代帝王都得找他封禪,你家菩薩這個新羅小國的低賤王子,拿什么比?”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在兩軍陣前展開了一場別開生面的罵戰。
唾沫星子橫飛,吵得急頭白臉。
各自都在用力吹捧己方領導,順便埋汰敵方。
但罵著罵著,冥河老祖發現自己好像真罵不過魏征。
地藏的逼格,確實沒有東岳大帝高。
正當他思索對策時,他發現地藏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今日他要打不出翻身仗,不能干出氣勢懟掉魏征。
恐怕…要被穿小鞋了。
他急中生智,腦子里靈光一現,頓時有了絕妙的對策。
“他東岳算什么?”
“我家菩薩敢吃屎,你家大帝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