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里,西芙還眼神炙熱停留在蘇云身上。
仿佛內(nèi)心在想,為什么這個男人如此厲害。
不僅能用肌肉干翻自已丈夫,還能用嘴皮子罵暈她丈夫。
“太子妃,雖然我知道我很帥,但你現(xiàn)在是不是該處理一下你丈夫了?”
“呀!你說的對哦,咱們是不是演過頭了?”
“我從沒見托爾發(fā)這么大的脾氣,他不會氣死吧?”
西芙回過神來,有些急了。
蘇云訕訕一笑。
綠帽、名聲雙重打擊,對男人而言確實是滔天大恨。
但看著雷神那狂傲,還不識好歹的樣子,他實在控制不住啊!
用力過猛了…
“咳!放心,蘇某醫(yī)術(shù)逆天。”
“有我在他死不了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穩(wěn)當(dāng)!”
他負(fù)手而立,成竹在胸來了一句。
見他那么有信心,西芙松了口氣。
連忙扶著暈厥的托爾回了房間,蘇云也緊跟其后。
安頓好托爾后,蘇云給對方行針治傷,卻效果不大。
“蘇先生怎么回事,我丈夫為什么還沒醒?”
“嗯…你丈夫脾氣還挺大,郁火堵得所有經(jīng)脈都是啊。”
“算了你先出去,我要施展獨門秘法了。”
蘇云揮了揮手。
西芙識趣的離開。
房間外,奧丁和弗麗嘉早就在等候著了。
“爸、媽,托爾他…”
“事情我們都知道,先等蘇小友救人吧。”
“唉…真是孽緣啊!”
奧丁攙扶著自已妻子,心里有些悲哀。
妻子快死了,兒子兒媳要散了,這個家還是家嗎?
身為神王,他竟無力改變這現(xiàn)狀。
三人相視無言,靜靜等候治療。
這個過程是漫長的,但對蘇云來說是痛快的。
“踏馬的,針灸都沒給你針通透,小東西氣性大成了這樣嗎?”
說完,他一怒之下收起銀針。
衣袖一擼…
“救死扶傷拳!”
“小爺行醫(yī)這么多年,還沒有我治不好的人!”
拳頭如雨點般落下,全砸在托爾身上。
這起納米救援,高低帶點私人恩怨。
砰砰砰!
聽著巨大動靜,門外的奧丁三人咋舌不已。
“不愧是神醫(yī)啊,這治療動靜有點大。”
時間一點點過去,就在病號弗麗嘉撐不下去時。
房間門終于打開了!
蘇云一臉疲憊走了出來,奧丁連忙問道。
“蘇小友,我兒子怎么樣了?”
“呃…你們都在啊。”
蘇云怔了一秒,旋即一蹦三米高。
還伸出手在頭上,比了個愛心,做了個‘愛你喲’的手勢。
奧丁西芙幾人一臉懵逼:“小友,你這是做什么?”
蘇云訕笑道:“呃…對不起,病人沒整活,我給你們整個活算了。”
噗!
奧丁被他這一出,直接整噴了。
說好的神醫(yī)呢?
事實證明,人在極度無語時是真的會笑。
“呵呵呵…所以搶救失敗,我兒子被你氣死了?”
“倒也不是,其實手術(shù)很成功。”
“就是病人不爭氣,他自已堅持要走的,我攔不住。”
蘇云倒也坦誠。
他就沒見過托爾這么小心眼的人。
當(dāng)然,他說的是正經(jīng)小心眼,字面意思。
經(jīng)脈堵了,因為心眼太小疏通不了,一口氣全卡在心臟眼子上。
西芙腦子嗡的一聲炸響,眼前一片眩暈。
她驚呼一聲,不敢置信捂著自已嘴巴,嬌軀都開始晃晃悠悠。
“什么!我丈夫他…他走了?”
奧丁也是捶胸頓足:“可惡,早知道是這個結(jié)果,我就不讓你們倆胡來了。”
“現(xiàn)在你把我兒子治死了,那我兒媳怎么辦?”
“你個庸醫(yī)!”
蘇云看了梨花帶雨的西芙一眼,火速沖進(jìn)房間。
對著病床上的托爾,誠懇道。
“兄弟,你放心走吧!”
“汝死后,汝妻吾養(yǎng)之。”
“我花你的錢,繼承你的家業(yè),睡你妻子,打你兒子,住你房子,踢你狗子。”
“你如果不出聲,我就當(dāng)你同意了。”
聽到這話,一旁的西芙忽然止住哭聲,淚眼婆娑看了來。
腦子里似乎一直在回響這句…汝妻吾養(yǎng)之。
好像…好像也不錯,生活會更有激情吧?
奧丁懵了:“臥槽!老夫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要不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他都想動手了。
弗麗嘉更是氣得胸口起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可就在這時,一直昏迷的托爾卻睜開了眼睛,顫顫巍巍舉起手。
“我…我不同意!”
嘎!
蘇云錯愕盯著他:“不是,人生就像打電話,遲早都要掛。”
“我知道你累了,要不你還是快走吧。”
托爾怒目而視,忽然哭了起來。
“嗚嗚嗚…我不!我不要死!”
“我更不要你幫我養(yǎng)妻子,也不要你霸占我家業(yè)。”
“我要活得好好的,不可能讓你如愿!更不允許我妻子離開我!”
看到自已兒子清醒,還突然爆發(fā)出強(qiáng)烈的求生欲望。
奧丁與弗麗嘉相視一眼,恍然大悟。
二人走到蘇云面前,微微躬身。
“果然是神醫(yī),妙手回春啊!”
“這么多年來,咱這做父母的從未見他如此渴望生命。”
“更沒聽他說過一句,他不想妻子離開。”
西芙也捂著嘴,內(nèi)心驚喜不已。
托爾一直以來,都是不在意她的去離。
彷佛…在生命中,她就是個無足輕重的人。
她們之間,也只剩一紙婚約束縛,如今說不要她離開,就是二戰(zhàn)轉(zhuǎn)折點了。
“蘇先生…”
“咳!都說了我是神醫(yī),沒有我救不好的人。”
“看到?jīng)],在我的努力下,咱們計劃已經(jīng)成功第一步了,喚醒了他內(nèi)心的真善美…”
蘇云愣了半秒后,當(dāng)即昂首挺胸用鼻孔看人。
言語中,充滿了智珠在握的味道。
奧丁幾個敬佩不已,對他的手段愈發(fā)贊賞。
真是…深不可測啊!
“有小蘇你在,我們這些做叔叔伯伯的放心!”
“我承認(rèn)之前說話太大聲了點,讓我兒子兒媳就先交給你了。”
說完,夫妻倆給了他一個贊許的目光,心滿意足離開了現(xiàn)場。
已經(jīng)喚醒了內(nèi)心那份在意,離自已兒子改邪歸正,還遠(yuǎn)嗎?
高!這蘇云實在是高啊!
蘇云轉(zhuǎn)頭,湊到西芙耳邊輕聲道:“夫人你也出去吧,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你只管等著享受愛情的美好就行。”
“其他的,交給我!”
西芙被他呼出來的熱氣,弄得臉色微紅。
“好的蘇先生,您可別刺激我丈夫了,我怕他真扛不住嗝屁了。”
蘇云笑著擺了擺手:“放心,不會刺激了。”
西芙離開了,房間里只剩下了他與托爾。
見二人嚼耳根的親密樣,托爾怒不可遏。
“蘇云!你踏馬到底想要做什么,老子這丈夫還沒死呢!”
蘇云收起笑容,露出勝利者的姿態(tài)轉(zhuǎn)過頭看向了對方。
“大朗…啊呸,雷神同志,你看看你反正也不在意太子妃對不對?”
“要不…你將她讓給我吧,我真心幫你照顧的。”
“我會讓她生十個大胖小子,會讓她體會到幸福。”
此話一出,托爾猛然坐直了身子。
從奄奄一息,變成了中氣十足。
“蘇賊!狗賊!惡賊!逆賊!”
“只要我活著一天,你休想搶走我女人!”
蘇云坐在桌前,自顧自倒了一杯小酒。
盯著這威震北歐的雷神,桀桀桀笑了幾聲。
“現(xiàn)在知道她是你女人了,早踏馬干啥去了?將她丟家里冷落,你出去沾花惹草?”
“她是你結(jié)發(fā)妻子,你想過她的感受嗎?”
“我告訴你,現(xiàn)在悔悟遲了!你不愛她,有的是人幫你愛她。”
“在你眼中棄若敝履的女人,在別人眼中可是各項拉滿的女神。”
“而且在你一次次無視她后,她對你已經(jīng)死心了。”
“如今她愛上了我,因為我比你會疼人,比你會寵人,比你更在意她的感受,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