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騎自行車載霍雪芬去上班的路上,兩人又閑聊起來。
“你大哥昨天晚上給我送花了,還是現摘的。”
“多謝你提醒啊,他總算開竅了。”
霍雪芬聞言有些驚訝,她那會沒出去看情況,不知道大哥晚上是出門給大嫂采花。
仔細一想,頓時笑得肚子疼。
“沒想到我大哥這個人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怎么了?”
“我昨天傍晚勸我大哥要對你好一點,搞點浪漫,他一臉嚴肅批評我,說你們結婚了就是踏踏實實過日子,不搞虛頭八腦的。”
“還說,顧明朗婚后也不會和我說甜言蜜語。”
“兇巴巴的,嚇死我了!”
姜念聽著也笑了:“估計他后來也反省了一下吧,不然哪里會想到送花給我。”
霍雪芬提議:“嫂子,你以后讓大哥給你寫情書,讓你也感受一下被追求的戀愛甜蜜。”
“他要是不寫,你就不讓他上床睡覺。”
姜念心里一笑:這小姑子,還沒出嫁就知道怎么拿捏丈夫了。
牛!
男人最怕被媳婦趕下床。
以后顧明朗肯定被她吃得死死的。
“你大哥昨天傍晚就送給我一封情書了。”
“什么內容?”
霍雪芬好奇極了。
想象古板冷肅的大哥寫情書的樣子,肯定很有趣。
估計也寫得一本正經吧?
“嫂子,我大哥,能寫出什么情話?”
據她所知,老媽還沒教大哥怎么寫情書呢。
姜念說了一句:“就算流放西伯利亞也不能阻攔我愛你。”
這句話雖然夸張,姜念卻記得牢牢的。
霍雪芬聞言直接笑噴。
“這句情話,他肯定是哪里抄來的,顧明朗也給我寫過。”
“每封信后面必定有這一句。”
“不會是什么詩人寫的情詩吧?”
姜念:“是霍驍抄了顧明朗的,他自已說看了顧明朗寫給你的情書,深受啟發,才想著也給我寫一封炙熱的表白情書。”
霍雪芬聽完很生氣:“我大哥怎么能看顧明朗寫給我的信呢,太過分了!”
姜念:“估計他怕你被顧明朗騙。”
“而且,他說是檢查內務的時候,無意中瞧見的,不屬于故意行為。”
霍雪芬這才沒有說什么,不過,心里還是很羞澀,顧明朗情書上的甜言蜜語句句都撩人。
還不知道大哥看了,會有什么想法。
還是,都抄了哄大嫂了?
不過,也好,算是讓大哥開竅會哄媳婦了。
嫂子開心,全家開心。
姜念送霍雪芬到機關單位門口才回自已單位。
診所里熱鬧一片。
病人很多,不是在排隊,而是在圍觀什么。
姜念快步走進去。
看到江雨婷跪在地上求人。
雖然預料她會回頭,但真沒想到她會用跪地這一招。
“娟姐,你幫幫我,我不能丟了工作,不然爸媽會打死我,我爸媽培養我上學不容易!”
“鐘毅,看在我們一起來實習的份上,你幫我求求所長收留我好不好?她是你的師父,一定會給你面子的。”
“趙醫生,你在我心里,就像我叔叔一樣親切,你幫我好不好?我不能丟了工作啊。”
整得那三人左右為難。
姚娟發愁道:“不是姐不想幫你,姐做不了主。”
趙登和鐘毅雖然面色不忍,但都沒應她。
有人看到姜念來了,提醒江雨婷:“小護士,所長來了,你快求她啊!”
江雨婷轉身看到姜念臉色鐵青,心里發怵,反而不敢開口了。
姜念冷聲對江雨婷下逐客令。
“出去,不許在這里鬧事!”
最討厭用下跪道德綁架這一招挾持人的行為。
不知道的,還以為江雨婷受了多大冤屈。
是自愿被騙的,還是被騙婚未遂,天也沒塌下來。
這么沒骨氣的,更不能留用。
江雨婷心下一橫,朝姜念連連磕頭道歉:“所長,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保證以后什么都聽你的。”
姜念態度冷硬。
“昨天是你自已迫不及待地辭職,不要事后反悔在這里耍賴!”
“冤有頭債有主,誰害了你,你找誰負責。”
“昨天趙馨不是信誓旦旦給你保證調職嗎,你找她負責。”
“你跪她去,她的能耐比我大,肯定能為你負責,我這個小廟,可容不下不安分的職工。”
“那個羅化成騙你的故事,一會兒我會找報社記者寫一篇報道,警示其他人。”
這話一出,江雨婷馬上站起來,驚慌不已。
“所長,別找記者報道,我爸媽知道了會打死我。”
“是怕上報紙丟人吧?怕丟人就趕緊走,不然你在這里跪著求我們,一會別人也會請記者過來采訪原因,我們肯定會據實相告。”
“我走,我走。”江雨婷忙快步離開。
等她離開后,那些病人開始好奇打聽江雨婷剛才鬧的哪一出戲。
不用姜念解釋,姚娟這個話癆就把江雨婷被騙的事說了個仔仔細細。
這些病人聽完,便對江雨婷沒了同情。
“傻妮子,勸都勸不住,被騙怪誰呢。”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讓她吸取教訓也好,不然不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