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鼎。
元帥府。
“三哥,最新得到的消息。”
“吳廣新出兵攔住了陛下派去黃秦島的那個旅。”
“馮三布率領三個旅的兵力直奔黃秦島,看樣子是要劫陛下的那批軍火。”曹瑞急匆匆的跑進來,向曹三稟報道。
聽到吳廣新帶兵的時候,曹三還是穩如泰山。
但是,聽到馮三布率領三個旅的兵力直奔黃秦島的時候,曹三是徹底繃不住了。
“啪!”
曹三“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怒拍桌子:“馮三布想要干什么,他想要造反嗎?”
馮三布能當上秦川督軍,全靠曹三保舉。
馮三布現在是直系的人,是他曹三的心腹。
馮三布要的劫了老袁的軍火,他曹三拖的了干系嗎?
“給馮三布發電報,讓他給我立刻撤回去。”
“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曹三冷著臉說道。
得到曹三的命令之后,曹瑞連忙派人去給馮三布發電報。
沒過一會的功夫,曹瑞哭喪著臉回來了。
“電報發了沒?”曹三率先開口問道。
曹瑞點了點頭。
曹三在問:“馮三布那個王八蛋怎么說。”
曹瑞一愣,回答道:“沒......沒回。”
這下曹三更怒了。
“好!”
“好一個馮三布,居然敢已讀不回。”
“讓咱們的人,立刻攔住馮三布,將馮三布所部包圍,就地繳械。”
“繳械之后,把馮三布押送寶鼎,交由我來處置。”曹三咬牙切齒的下達命令。
曹三的命令下達之后,曹瑞哭喪著臉說道:“三哥,馮三布前往黃秦島,一路都走的皖系的地盤,沒從咱們直系的地盤過。”
“他在皖系的地盤上一路暢通無阻,顯然是老段幫他打過招呼的。”
曹三:“????”
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曹三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馮三布和老段這兩個BYD的勾結到了一起,毫無疑問,這是背叛了直系,投靠了皖系。
背叛了他曹三,投靠了老段。
“該死的馮三布,我絕饒不了他。”曹三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怒吼道。
此時此刻,曹瑞再也忍不住了,看向曹三建議道:“三哥,咱們不能在顧及和陛下的情面了。”
“這批軍火要是落入馮三布手里,馮三布帶著這批軍火投了皖系,后果不堪設想啊!”
“而且.......”
說到這里,曹瑞話鋒一轉,無比鄭重的說道:“老段動了,馮三布動了,津城那邊更是齊聚各地軍閥。”
“看這些人的動作,我估摸著,陛下是真要不行了。”
“萬一陛下真沒了,咱們不管是扶持大公子繼位也好,還是自己單干也罷,總歸得有足夠的實力才行。”
“三哥,掌握了槍桿子,才能掌握話語權。”
“這個時候,不是瞻前顧后的時候。”
曹瑞的這番話,說的很明白了。
就是,他們立刻發兵前往黃秦島,截獲那批軍火。
寶鼎距離黃秦島只有四百多公里,他們現在出兵,絕對能夠后發先至,趕在馮三布前面,截獲這批軍火。
老袁派去押送軍火的那個旅,已經被吳廣新手下的兵攔住了。
老袁是肯定拿不到這批軍火了。
既然這樣的話,與其便宜馮三布,倒不如曹三去奪這批軍火。
曹三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該果斷的時候,他也是十分果斷的。
略微思量片刻,曹三下達命令:“立刻出兵黃秦島。”
......
......
黃秦島。
西港碼頭。
西港碼頭是漢斯國控制的碼頭。
這次和老袁的軍火交易,漢斯國很重視。
漢斯國派出了“伯爵”號巡洋艦,“水獺”號炮艦,“老虎”號炮艦,以及兩艘魚雷艇,共計五艘軍艦護航。
除了五艘軍艦上配備的海軍士兵之外,還派來了一千人的海軍陸戰隊,駐扎在西港碼頭。
馮三布率領手下士兵,一路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黃秦島。
來到黃秦島之后,沒有絲毫的猶豫,直奔西港碼頭,把西港碼頭團團包圍。
“督軍,這碼頭里就一千洋人軍隊,咱們足足有一萬五千人。”
“一萬五對一千,優勢在我,咱們直接搶了這批軍火得了!”馮三布手下的韓旅長率先開口說道。
“老韓說的沒錯,區區一千洋人,攔不住咱們。”石旅長開口附和。
馮三布外號倒戈將軍,什么樣的將,帶什么樣的兵。
他手下這個韓旅長,是后世鼎鼎有名的長腿將軍,干啥啥不行,逃跑第一名。
他手下這個石旅長,更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多次倒戈叛主不說,最后干脆投靠了島國人。
聽到韓旅長和石旅長的建議之后,鹿參謀長立刻站了出來,否決了他們兩個的提議。
“不行,萬萬不行!”
“和洋人交戰,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
“得罪洋人,那是取死之道。”
“這么多年了,除了馮永之外,誰打贏過洋人?”
“再說了,馮永打贏的也僅僅只是東洋人,碼頭里的,那可是西洋人啊!”
“咱們兵力雖多,卻絕對不能主動向洋人開火。”鹿參謀長語氣嚴肅的說道。
鹿參謀長的話說的沒錯,這年頭,洋人就是強權的代表,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在龍國人眼里,普遍認為西洋人要比東洋人,更加強大。
鹿參謀長話音落下之后,宋旅長表示贊同:“我覺得參謀長說的有道理,不能和漢斯國的洋人交火。”
“且不說和洋人交火之后,會引發什么樣的政治危機。”
“真交火了,咱們未必能贏。”
“碼頭里只有一千洋人海軍陸戰隊不假,但是,不要忘記了,海上還有他們五艘軍艦呢。”
“軍艦上的大口徑艦炮,可不是擺設,整個黃秦島都在人家艦炮的射程范圍之內。”
“碼頭外一馬平川,連最基本的掩體都沒有,一旦和漢斯國的洋人交火,人家那些大口徑艦炮就是絞肉機。”
“咱們手下的弟兄來多少,就得死多少。”
韓旅長和石旅長就是倆飯桶,宋旅長是個真會打仗的。
宋旅長分析得很透徹,洋人的兵力雖少,但是,有五艘軍艦在,未必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就算他們僥幸能夠攻進西港碼頭,奪取那批軍火,那也得付出慘重的代價。
馮三布也不傻,他也知道,就他們手里的這些破爛武器,和漢斯國的軍隊比起來,存在嚴重的代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