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歲寧有些聽不懂華維鴻的話了:“你是說,并不是傳染?”
華維鴻點頭:“我發現它們在空氣里并不能存活,水里也不行,很快就會死忙,我還拿了新鮮的肉過來也不行。”
“這些蟲子,已經死了一大半,剩下的估計也快了,所以它們只要離開母體就會死,而這個母體就是張志超。”
許歲寧驚嘆:“竟然真有這么樣的蠱,還非常的善惡分明。”
華維鴻就很感興趣:“所以,我想知道下毒的人,這個東西,到底是怎么做出來的。”
許歲寧也好奇:“不清楚,以前沒有這個方面的記載嗎?”
華維鴻搖頭:“文字語言不通,所以留下的文獻都很限,而且真正的高手都是村寨里,而這些村寨,又都是很原始古老的,他們一代代傳給自己的孩子,而且多數是傳給女兒。”
“當然在往下傳的過程中,還失傳了很多,還有就是這些東西,過分歹毒,政策也不允許繼續傳播。”
現在懂這些的很少,能特別精通的更少。
許歲寧想到沈楚楚,如果是沈楚楚,她是怎么做到這么精通的?
……
楚風海回家,妻子王蘭和女兒楚梅都在,還有外孫張浩天。
王蘭看見楚風海就忍不住絮絮叨叨起來:“你又去哪兒了?你到底有沒有去調查志超的事情?好端端一個人,怎么可能說沒有就沒有了。”
楚梅也很難過:“對啊,爸爸,志超前段時間還去檢查身體,都沒問題的。”
楚風海疑心病很重,回來的一路上,反復在想華維鴻為什么把他下巴那個寄出來的疙瘩,還小心的放在器皿里?
不是應該隨手拿張草紙擦了?
越想越可以,現在顧不上聽妻子和女兒的追問,先去找了個鏡子過來,坐在沙發上仔細照鏡子。
王蘭看都這時候了,楚風海還有心思管他臉上那幾個疙瘩,更生氣了:“我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不就是下巴上長幾個疙瘩,你照什么鏡子。”
楚風海越看表情越難看,扭頭問楚梅:“你看我下巴這些疙瘩,志超之前臉上長的是不是也是這樣?”
楚梅湊過來看了幾眼,驚訝:“對,志超就是開始長這樣的疙瘩,然后慢慢變成一片,他又覺得難看,就用針挑破,最后變成了燙傷一樣的疤痕。”
楚風海心里更不踏實了,伸手摸著疙瘩,心里卻在琢磨,張志超的死,是不是也和臉上的疙瘩有關系?
楚梅覺得問題不大:“爸爸,應該沒事的,我脖子上也有呢。”
說著撩起頭發,露出一側脖子,上面有幾個疙瘩,稀稀拉拉,像上火長的粉刺。
楚風海看了一眼,更是心里不安:“你這個是什么時候有的?”
王蘭見楚風海臉色嚴肅,也覺得納悶:“這個怎么了?最近天熱,長這些也正常,就是屋子潮濕,起了濕毒,我后背也有。”
想著,還伸手隔著衣服撓了撓:“我后背好像更多,不想就沒是,一想還有些刺撓呢。”
邊說邊撩起上衣,露出后背給他們看。
楚風海看了王蘭的后背,更是震驚:“你的背上怎么會有這么多疙瘩,也沒聽你說啊。”
楚梅也嚇了一跳:“媽,這么大一片,有的都爛了,你不疼啊。”
看著王蘭后背一大片疙瘩,有兩個巴掌那么大,有些已經摳破,冒著血水,而且密密麻麻,快連成了一片。
王蘭不在意的放下衣服:“又不耽誤吃喝,而且你們工作忙,我就沒跟你們說。我去醫院看過了,醫生說就是濕毒,給我開了藥,讓我每天勤曬被子。”
楚梅又仔細看了一會兒,驚呼著:“媽,你這個瘢痕,和志超臉上那個一樣啊,他那會兒就是先變成這樣,后來就變成更燙傷的疤痕一樣,只要生氣發火就很疼。”
這么一提,王蘭也想起來了:“確實是這樣,我前兩天因為保姆的事情生氣發火,后背就是火燒火燎的疼。”
楚風海臉色更難看了,看著楚梅:“你好好想想,志超最近一直和什么人來往。”
楚梅搖頭:“我不知道,我平時都在家帶孩子,要不是就回家過來和我媽在一起,我從來不問他工作上的事情。”
想了一下:“對了,前陣子志超問我要了一些程家的東西。”
楚風海瞬間警惕起來:“你給了?”
楚梅點點頭:“嗯,他說他想去核對一些信息,用完再給我,還沒等給我,就出事了。”
楚風海臉上一黑:“你怎么這么糊涂啊,那些東西能隨便給人嗎?就是張志超都不行,你都給了他什么?”‘楚梅被父親的語氣嚇一跳,有些吞吐:“我……我就是把程家夫妻的寫筆記,還有一個鐲子給了他,那些值錢的我也沒敢給啊。”0楚風海氣的拍著沙發的扶手:“你把筆記給出去了?那些東西都是已經上交的,你給出去被發現,咱們麻煩就大了。”
楚梅不在意:“程家夫妻倆都沒了,唯一的女兒程穎也死了,就是簡容,他也不會管的,要是管的話,也不會這么多年在藏區不回來。”
楚風海氣的指著楚梅:“你呀你,都三十歲的人了,怎么一點兒腦子都不長?你覺得簡容沒回來,就是不管程家的事情了?我跟你說,簡容這些年都沒放棄過,想幫程家平反。”
“要不是我一直壓著,他們早就平反了,你真是個豬腦子。”
王蘭聽楚風海這么說:“那……那些東西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你要是這么一說,我總覺得志超的死,我這些東西都有關系,會不會是簡容要報復我們?”
楚風河黑著臉搖頭:“不會,如果是簡容,他不會用這樣的手段,我還懷疑志超的死,就和這些疙瘩有關,搞不好,我們身上這些疙瘩,都能要了人命。”
楚梅驚的坐直了身體:“爸,不會吧,要是這樣,我們怎么辦?”
邊說著邊把兒子拉過來,掀開衣服仔細檢查一遍,確定兒子身上沒有這些疙瘩,才松了一口氣:“這些疙瘩要是傳染要人命的話,那小軍身上也應該有的。”
楚風海皺眉,沉默了好一會兒,看著楚梅:“我記得以前,你和陸北婷關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