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艾巴爾他們就順利的回到了女真部落。
再一次回到這里的時候,艾巴爾的神情有些許的恍惚。
明明他離開并沒有多久,但卻恍如隔世。
就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站在他身旁的一個殺手當即便是開了口。
“艾巴爾將軍,我們還是快些趕路吧,大王還在等你。”
聽見他的話,艾巴爾點了點頭,隨后再次飛身上馬。
等他們回到王庭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后的傍晚了。
他在到達這里之后,并未休息,而是直接去了阿史那燕都的寢宮。
顯然,阿史那燕都早就已經得到了他回來的消息。
聽見有人進來的腳步聲,他緩緩放下手中的書籍,抬頭看了過去。
在看見是艾巴爾之后,阿史那燕都忍不住微微瞇了瞇眼。
緊接著,下一刻,艾巴爾就對著阿史那爾燕都單膝跪地行起禮來。
“大王…”
聽見他的話,阿史那燕都點了點頭,隨后擺了擺手。
“這一路還算是順利吧?”
聽見他的詢問,艾巴爾微微頷首。
“一路上格外的順利,并沒有遭受到任何的阻撓。”
聽聞此話,阿史那燕都隨后抿了抿唇。
“行,那就好。”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之前若不是你讓本王先行離開的話,只怕是現如今我們早就已經死在那里了。”
聽見阿史那燕都的這句話,艾巴爾頓時有些誠惶誠恐。
他立刻搖了搖頭,神情格外凝重。
“大王不必說這些,再說了,保護你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事。”
聽見他的回答,阿史那燕都也沒有再多說什么,他再一次把頭轉了過來,重新拿起了面前的書籍。
“你先回去休息吧,這段時日不用來這里了。”
聽見阿史那燕都的話,艾巴爾知道他是關心自己。
于是他立刻點頭答應了下來,隨后直接退了出去。
在他走后,阿史那燕都打了一個響指。
下一刻,護送他回來的殺手隊長就出現在了屋子里。
看著面前單膝跪地的人,阿史那燕都開了口。
“去調查一下,看看他有沒有把我們的消息給走漏出去。”
雖然他知道艾巴爾做這件事不太可能,但不管怎么說,還是要去調查一下,他才能夠放心。
聽見阿史那燕都的命令,那殺手立刻答應了下來,隨后轉身離開了。
在接下來的幾日里,艾巴爾的日子也是格外的清閑。
畢竟他身上的傷還沒有恢復,也做不了其他的什么事。
當然,就算是這樣,他還是在暗中調查著那日究竟是誰派人來暗殺他。
因為已經經歷過一次了,所以他必須要小心一些。
萬一后面這人還想要繼續暗殺他的話,那他也不至于一點準備都沒有。
就在他調查這件事的時候,阿史那燕都也是從其他人的口中調查清楚了艾巴爾在大盛的一舉一動。
聽說他受了不少的刑罰,依舊沒有說出任何關于女真部落的事情之后,阿史那燕都當即便是放心了。
隨后他擺了擺手,讓那人回去休息了,同時,為了表示他的關心,他還是給艾巴爾送去了不少治療外傷的藥。
當艾巴爾看見下人送來的這些藥時,不由得露出了詫異的神情來。
“誰讓你們送來的?”
聽見他的詢問,領頭的那個人似乎并未察覺到什么不妥,選擇實話實說了。
“是大王讓我們送來的,說將軍的身上有著不少的傷,而這些都是上好的金瘡藥,用來治療身上的傷口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聽見這句話,艾巴爾的眉頭頓時一皺。
要知道之前他在去面見阿史那燕都的時候,并未說出他在大盛受傷的這件事,既如此,那他又是從哪里得知這件事的呢?
雖然心頭有著這個疑惑,但他還是沒有蠢到直接問出來。
畢竟面前的這些人很明顯是阿史那燕都的,要是他們將其告訴他的話,那不就不好了嗎?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是選擇直接收下,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為好。
抱著這個想法,艾巴爾笑著點了點頭,隨后直接收下了。
“既如此,那就多謝大王了。”
那下人也是微微一笑,隨后拱了拱手后,便轉身離開。
在他走后,艾巴爾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副手找了來。
這副手跟隨他多年,一直南征北戰,從他還是一個小都尉的時候,他就已經跟在他的身邊了。
如今,他能夠相信的人也就只有他一個了。
在找來了這副手之后,艾巴爾立刻就讓他去調查起來。
那人的速度很快,沒過多久就調查到阿史那燕都找了跟他一起受罰的那些女真士兵詢問。
得知這件事的時候,艾巴爾忍不住冷冷笑。
“原來竟然是這樣。”
一旁的副手敏銳的察覺到了艾巴爾的神情有異,于是立刻小心翼翼的開了口。
“將軍有什么不對嗎?”
聽見他的詢問,艾巴爾微微瞇了瞇眼。
若是阿史那燕都真的擔心他會走漏消息的話,按理來說,出于對他的信任,應該來直接詢問他才對。
但是現在他卻側面去打聽這件事,還遮遮掩掩的。
不就是不相信他,并且懷疑他會出賣女真部落嗎?
抱著這個想法,艾巴爾的心更是涼了半截。
他本以為自己追隨阿史那燕都這么久,并且為他立下了不少的功勞,無論如何,都已經是他的左膀右臂了。
但是現在他卻懷疑他,那不就是從來都沒有相信過他嗎?
加上之前那個一直都沒有調查到到底是誰做的暗殺這件事,艾巴爾的心里隔閡更深。
難道說其實當初想要殺他的人是阿史那燕都?
就是因為擔心他會走漏消息?
但卻因為那個人的失誤,導致他并沒有被殺死,所以他才選擇了這樣做?
抱著這個想法,艾巴爾越想越覺得可疑。
畢竟他這個人很少結怨,基本上彼此之間的關系都很不錯。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按理來說是不應該出現這樣的事情才對。
就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對面的副手看著面前的人變來變去的臉色,也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不過他也不能多說什么,只能沉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