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想都沒想:“自然,我族隱世前不少靈獸找上門詢問,我族擅推算不擅武力,這消息當初傳得整個靈獸界人盡皆知。”
“但凡有點本事的都會想盡法子,躲避世界大劫。”
隋暖眉頭緊鎖,這就麻煩了啊,現在這個世界,人類橫行霸道,逼得不少動物無法存活。
靈氣復蘇屆時沉睡的靈獸蘇醒,有靈獸躲避大劫選擇沉睡,那自然就有人類,現在她遇到的都是好的,不代表活下來的都是好的。
隋暖有點頭疼,到時候世界大洗牌,如果上頭沒能力第一時間把控好,國家內外不得打出狗腦子來?
那么如果打起來了,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導火索不會是她吧?那她未來的是個什么名聲?
張鼎文收回看著光柱流口水的眼神,他一扭頭就看見了隋暖那凝重的面色,他一懵,剛不好好的嗎?他走神這會發生了什么?
“小徒弟怎么愁眉苦臉的?”
隋暖解釋:“我在想未來我死了會落個什么面目全非的名聲。”
張鼎文:?
他家小徒弟才23就想著身后事了?是不是想的有點太遠了?
身為師父的他今年都55了也沒想過身后事這玩意……
“管那么多干嗎?人活一生瘋過鬧過,死后愛怎么評價就怎么評價,反正都死了,罵上天都傷不了你分毫。”
隋暖點點頭:“也是,現在都不知道什么情況,想那些好像想太遠了。”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她今年才23,天塌了也應該輪不到她。
嗯,今年年底上面對師父的政審應該就能出來了,到時候把師父、張道長喊上,約領導談一談可能會來的靈氣復蘇這事。
不一定會有,但一定要提前做好準備。
萬一到時候命運安排好的事情來臨,大夏沒做好準備被打個措手不及,那她豈不是國家的罪人?
行程加一,隋暖搖搖頭,想這么遠干嘛,離過年還有好幾個月。
“玄,你還要做什么準備嗎?”
玄點點頭,它快步沖向一面沒有透明殼子的墻面,不知道它干了什么,墻面開了個口子,它急急忙忙跑了進去:“稍等,我馬上回來。”
心真大的一只社恐龜龜,隋暖搖搖頭,視線在周圍打轉。
沙沙沙……
隋暖被聲音吸引,她走到一個圓形轉盤前,轉盤上的指針指向隋暖所在方向。
走近轉盤,隋暖繞著它走了一圈,隋暖走到哪,它指針就跟著轉到哪。
“你能說話?”
沙沙……
轉盤也知道隋暖聽不懂,它沒繼續說,轉盤上的指針縮回到底下,一道光從轉盤上浮現。
隋暖一愣:“這是回放?”
這么久之前祖先們就能有帶回放效果的東西了?
沙沙
轉盤生怕隋暖誤會玄那個傻孩子,它又無法開口解釋,只能給隋暖回放之前的事,讓隋暖別誤會玄。
回放從赤隋、天隋掉下來開始,洞壁旋轉恐怖的鬼影,花花偷偷躲在頭頂給赤隋腦袋滴水,赤隋被嚇的舉起天隋就跑。
看著這一幕,赤隋老臉一紅,當時真的很恐怖,它魂都要被嚇飛了,現在身為旁觀者觀看,它卻感覺特別搞笑。
尤其是它被嚇的哇啦哇啦亂叫,天隋全程被它干擾的啥也沒看見,全程滿頭霧水。
然后就是它們遇見隋暖,隋暖當然是沒有的,偽裝隋暖的是一個綠藤cos的假人,它們吸入足夠多的迷霧,眼前又是一片綠藤群。
赤隋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被嚇的兩腿一蹬暈死過去。
天隋站了沒一會就開始四處奔逃,身后是緊追不舍的霧氣。
不管霧氣追的多緊,天隋硬是不上當。
張鼎文嘲笑:“赤隋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居然被嚇暈了?”
光幕閃了閃,切換成了赤隋最后看到的那一幕。
玄背著一個綠色背包走回來,看見隋暖幾人在看什么,它開口解釋:“幻覺有兩種,一是迷惑,二是抓住弱點,總結就是對方想著會發生什么它們就看見什么。”
“它的弱點很明顯,它怕鬼,怕身邊的小伙伴消失,更怕比死,所以它很輕易就被成功放倒。”
“而小鼠它很敏銳,我們的幻境迷惑不了它,好幾個都是一開始就被它察覺破開了。”
赤隋一把抱住隋暖脖子:“幸好只是幻覺,天隋突然消失,阿暖被殺死,我當時都要被嚇死了。”
隋暖摸摸赤隋小腦袋:“不會的,天隋不可能會拋下你離開,我也不會那么輕易死掉。”
赤隋使勁蹭了蹭隋暖,眼睛瞪張鼎文,這人類還嘲笑它:“它的幻覺呢?能麻煩你調出來嗎?我想看,謝謝。”
轉盤非常配合開始播放張鼎文的幻覺,張鼎文笑嘻嘻的表情一僵,不是,為什么連他的也要播放!
完啦!他的形象!都沒啦!
一開始有靈隋在,迷霧根本靠不近隋暖、張鼎文兩人,好不容易挨到兩人身邊,靈隋嗚嗚幾聲迷霧就被無形氣浪沖散了。
如果一直這樣張鼎文就不會被捆成粽子吊起來了,回放里張鼎文越走越慢,很快白霧就包圍了他。
赤隋嘲笑:“你還笑我,你自已不也怕的要死?”
張鼎文老臉一紅。
他被迷惑住后,轉盤就自覺把回放改成幻覺里張鼎文看到的畫面。
看完回放隋暖臉色古怪,她師父想著她會來救他沒什么好特別的,她這個當徒弟的武力確實比師父強,但……為什么。
隋暖視線下移瞄向張鼎文屁股,為什么她師父會想到綠藤會攻擊他屁股?
難道……師父是0?
細思極恐!她不會被惱羞成怒的張鼎文滅口吧?
張鼎文確實很尷尬,被多個下屬比如白虎、渡邊惦記屁股,他確實有了那么點……好吧,是很大的心理陰影。
這也導致他非常擔心自已哪天一個不注意,菊花殘滿地傷。
“咳,看什么看!別看了!”
隋暖連忙收回視線,要給師父留點面子。
赤隋扭頭似笑非笑盯著張鼎文,就這!就這!對比起張鼎文它赤隋起碼堅持的時間長不是?
就這也好意思嘲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