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包臀裙秘書臉上的迷茫,肯費爾德子爵也沒有解釋,這不是普通人該了解的領域,所以他只是笑了笑,便轉移話題道:
“幫我召集基金會的管事們,讓他們全都來我辦公室一趟,待會兒開會。”
一想到自已的年薪足足提高了兩千鎊,肯費爾德子爵便渾身充滿了干勁。
而且,厄洛斯制定的這項計劃,也給了他可以不回家的理由。
畢竟工作這么忙,哪有時間回家,想來夫人和希芙蕾雅她們應該也能理解。
……
離開基金會后,坐在車廂內的厄洛斯慵懶的枕在希維妮柔軟豐腴的大腿上,聞著涌入鼻尖的幽香,享受著希維妮清清涼涼的指尖滑過他頭部的舒適感。
“希維妮,你的靈性感知有沒有察覺到什么不好的情況?”
厄洛斯睜著眼睛,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那個將希維妮的臉完全遮擋住的白皙倒三角,隨口問道。
希維妮搖了搖頭,伴隨著她的這個動作,那塊白皙倒三角也跟著輕輕顫動了一下,向眼前人證明了它的極致柔軟。
“我的靈性感知一切正常,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對的情況。”
說到這,希維妮話音頓了頓,然后才低頭看向厄洛斯輕聲問道:
“主人是有什么發現嗎?”
只是她的目光并沒有看到厄洛斯,因為在半途就被她自已那對高聳的胸脯給擋住了。
“說發現倒也沒,只是冥冥中有種預感,接下來可能會有大事發生。”
厄洛斯的回話同樣十分輕柔,就仿佛只是在閑聊一件不起眼的小事一樣。
希維妮聞言,語氣疑惑的向厄洛斯問道:
“主人不是早就知道接下來會有大事發生的么?為什么現在還會這么問?”
“我早就知道?”厄洛斯一愣?
希維妮點了點頭,語氣理所當然的說道:
“主人來茵蒂萊斯這邊之前,不就已經知道拜月教那位神靈正準備神降么?”
“還有那位正試圖高舉神座的圣者,以及前不久提到過的,這個世界的命運出現了變故的事。”
“這些都是即將發生的大事啊。”
厄洛斯怔了一下,這么一說,他好像確實知道接下來會有大事發生。
那么他那心中那股冥冥之中的預感,是在提醒他,那三件事就快要發生了么?
厄洛斯從希維妮的腿上起身,扭頭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看起來還算平靜繁華的街道,陷入了沉思。
經過上次深淵教團大批量投放冤罪指環的事件后,茵蒂萊斯確實安穩了幾天。
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嗎?
不過在這種神靈親自下場的大事件中,他能做的事情也不多。
哪怕他身邊已經有芭芭拉和人魚女皇這兩位天使級的戰力,也是一樣。
能做到的僅僅是自保,以及保護自已身邊的人,再大,他便無能為力了。
想要平息這些事件,還是得依靠教會的力量,他們才是各種意義上的高個子。
也不知道輪回教會收到自已的提示后有沒開始行動。
希望他們不會因為報信人是一位黑夜余孽,于是就將那個消息當做垃圾信息處理掉吧。
厄洛斯這樣想著,身子一歪,重新靠在了希維妮身上,只不過這次并不是枕在大腿上,而是希維妮的懷中。
安逸,溫暖,舒適等感覺齊齊用上了厄洛斯的心頭,讓厄洛斯臉上露出了一絲滿足。
如此安逸的日子不多了,必須要好好把握。
另一邊,肯菲爾德子爵的家中,希芙蕾雅坐在桌邊,看著空空蕩蕩的主位,扭頭向自已媽媽問道:
“爸爸今天又不回來用午餐嗎?”
“不用管他,我們先吃,他那么大個人了,難道會自已餓死自已不成。”肯費爾德夫人沒好氣的說道。
希芙蕾雅偷偷打量了一下自已媽媽的臉色,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媽媽好像沒有我想象中的那樣生氣。”
肯費爾德夫人聞言,瞥了自已女兒一眼,拿起手邊的刀叉便開始處理食物。
“又不是沒有心理準備。”
希芙蕾雅眨了眨眼睛,這樣一想好像也對,媽媽確實早就猜到了爸爸和那位秘書的關系不簡單。
前些日子當場撞見,無非是實錘了她的猜測罷了。
這時,肯菲爾德夫人又說話了:
“再說了,這有什么好生氣的,厄洛斯不也一樣除你之外還有很多女人么?這不比你爸爸花心多了?也沒見你生氣啊。”
希芙蕾雅臉一紅,嘟囔著為自已辯解道:“厄洛斯的情況和爸爸又不同。”
肯費爾德夫人斜了自已女兒一眼,動作慢條斯理的切著面前的食物:
“哪里不同?不都是男人?”
希芙蕾雅神情扭捏了一下,然后才小聲回道:
“我又不是厄洛斯的正妻,我只是他的情人,我當然不會生氣啊,情人就該擺正自已的位置,只有這樣這份關系才能長久維持下去。”
“再說了,厄洛斯的能力你不是也清楚么,要是只有我一個人,我怎么受得了。”
說到后面,希芙蕾雅的臉色越來越紅了。
這般羞澀的模樣,加上希芙蕾雅那副出眾的容貌,看起來格外嬌艷迷人。
和希芙蕾雅的嬌羞嫵媚不同,坐在對面的肯費爾德夫人聽到這話后反應異常激烈。
她當即紅著一張臉大聲反駁道:“你給我好好說話,什么叫我也清楚?”
“你這說的我好像和厄洛斯有什么不清不楚的關系似的。”
希芙蕾雅沒想到自已媽媽反應會這么大,連忙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說,你不是也看過厄洛斯的能力么?”
“沒說你和他有不清不楚的關系。”
肯費爾德夫人的臉色稍緩,一抹紅暈爬上了她的臉頰。
她羞惱的瞪了自已女兒一眼,嬌斥道:
“你還好意思提這事,要不是你老是抓著我不放,我會經歷那種尷尬場景嗎?”
“真不明白你從哪里染上的怪癖。”
希芙蕾雅縮了縮脖子,小聲道:“瑪麗學姐說這能增加刺激感。”
“你是刺激了,那你有沒有想過我?”肯菲爾德夫人越說越氣。
希芙蕾雅吐了吐舌頭,不敢回話。
看到自已女兒試圖萌混過關,肯費爾德夫人冷哼了一聲,明顯還準備說些什么。
見狀希芙蕾雅連忙說道:“媽媽還是快些用餐吧,不然就冷了。”
“而且,媽媽以前不是和我說過么?用餐時不許說話。”
聽到這話,肯菲爾德夫人將剛準備說出口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用餐刀狠狠的在面前的食物上切了一塊,化心中的悲憤為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