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斬!”
十多米的黑色刀氣將沙蟲從中分開,綠色血漿灑滿長空。
吃了一道開胃小菜,許浪意猶未盡,沒有展開無間煉獄,而是用手中長刀一刀一刀收割生命!
戰場之上,飛翔斬擊縱橫,呼吸間便斬殺了不知道多少血霧生物!
數千數萬的生命,就跟指縫的流沙一樣,簌簌漏掉,連一絲溫熱的觸感都來不及留下。
“極道·拔刀斬!”
斬波貫徹四方,無遠弗屆,數千米內的血霧生物全部爆開,化作血霧!
大地仍然在震顫,地平線上的血霧生物烏壓壓一片,看不到盡頭,滿山遍野!
“我既是戰場的主宰,煉獄之中的王者,我,復蘇了!!!”煉獄之王從煉獄套裝之中浮現而出,仿佛一只手持雙刀、有身無腿的蛤蟆型背后靈。
它的怒吼響徹戰場,張嘴一吸,萬米內的靈魂就全被吸入了嘴中!
“真是人間至味啊!我還要更多戰魂!”
煉獄之王鬼吼鬼叫,雖然沒說人話,但意念所傳達的意思卻連昆蟲都能感知到。
超凡世界,是不講道理的。
許浪沒有掃興,身似一顆流星,貫穿戰場,向著血霧更深處而去!
瘋王樓安全區外是一片園林,而穿過這片園林,就能看到一片巨型城市!
而環繞瘋王樓的園林,不過是這片城市的一隅之地!
晴空大學原先位于地球的海城,而泰坦廢墟雖然也是城市廢墟,但景觀卻與海城截然不同。
柏油路寬廣的好似大河,巨型紅綠燈東倒西歪,比巴士還大的轎車在地面趴窩,一切都是那么怪誕而荒蠻。
“這塊路牌,好熟悉……”許浪看向倒在馬路上的一塊連桿路牌,眼眸閃爍。
夢魘之瞳沒探查什么特別的信息。
然而,他卻認出了這塊告示牌,自已上學的時候見過。
只不過,此時這塊告示牌變大了十多倍。
海城似乎與泰坦廢墟融合了,這里依稀還能看到曾經海城的影子,似是而非。
“把王位給我!”
身后,血霧生物嘶吼著追了過來!
前方,同樣有血霧生物蜂擁而來!
許浪做好了死不旋踵的準備,反正有牧靈可以復活。
就在這時,城市廢墟上空,一條飛龍破開云層,好似一顆銀色的兇星,徑直朝著許浪墜落。
死兆霎時在心底浮現,許浪眼底迸發戰意,抬頭望向飛龍,夢魘之瞳還沒來得及看個究竟,城市之中就又有異動!
好似地震一般,一個光頭巨人從幢幢高樓間飛奔出來,身周蒸汽爆裂,像是撞出了馬赫環!
與此同時,曾經在模擬夢境中出現過的巨樹,也從園林中跑了出來,樹蔭遮天蔽日!
許浪果斷摘掉黑王冠,身形快速移動的同時,途中出現一個黑色漩渦,一頭扎了進去!
黑色漩渦閉合。
令血霧生物瘋狂的事物消失了!
然而,血霧生物的暴動并沒有因此終止,它們內部爆發了大戰。
銀色飛龍轉換目標,掠空而下,硬生生削掉巨樹近三十分之一的枝干!
光頭巨人的沖勢,同樣沒有停止下來!
在這些兇悍的怪物面前,大地脆的好似豆腐渣一樣。
……
回到安全區后,許浪讓張揚的煉獄套裝隱形,迅速前往角斗場。
手感火熱,找兩個怪談樓玩家玩一下PK!
角斗場大門比曾經更宏偉了,許浪邁步而入,立馬有瘋王樓玩家轉過頭,站了起來。
“樓主好!”
“浪哥!”
“浪哥您來了!”
瘋王玩家們紛紛問好,也又有人不敢吱聲。
兩位書記員小跑上前,一臉恭敬。
“樓主,您怎么來了,也沒提前知會一聲!”一位書記員誠惶誠恐道。
書記員是居委會效仿宿舍樓設立的文職人員,專門記錄以及做數據分析。
工資雖然不高,但勝在安全,而且勉強算是有編制。
“提前知會,難道你們還要給我鋪一個紅毯?”許浪冷叱,他不喜歡清朝那套奴才禮。
太拖拉了!
他現在只想戰斗!
這句話一出,兩位書記員頓時大汗淋漓。
喜怒無常,果然是喜怒無常啊!
討好都要挨罵!
“現在角斗場值得挑戰的玩家,都有哪些?”許浪目光環視其他四個區域的座位席,口中問道。
此時,另外四個宿舍樓的玩家,同樣有人注意到了這里。
漸漸的,視線越來越多。
“好帥!”
“喲,傳說中的瘋王樓樓主出現了!”
“宿舍樓十期之前就完成了大統一,挺能耐啊!”
隨著視線增多,議論聲也隨之鵲起。
場中怪談樓玩家與獻祭樓玩家的比賽都沒什么人看了,而是全把視線集中到了許浪這邊。
這一幕,非常稀奇。
因為鐵血角斗場改版之后就能下注了,賭徒對已方選手的關注度非常之高,幾乎從頭到尾都不會偏移視線。
“現在在角斗場中的高玩有七個,全都拿過頭號玩家,血霧即將來襲,瘋王樓和怪談樓的觀賽者沒以前多了。”
兩位書記員不敢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連忙匯報信息。
許浪一邊落座,一邊觀察角斗場格局。
角斗場觀眾席被劃分成了五塊區域,瘋王樓觀賽席左右是終焉樓和獻祭樓,正前方是蒼穹樓和怪談樓。
“我覺得,對您最具威脅的是蒼穹樓的‘沈青’,不過他就只比斗了兩場,并且沒有主動發起過決斗……”書記員說話的同時,場中比斗已經結束了。
下一瞬,許浪原地消失!
兩位書記員表情驚愕,附近的瘋王樓玩家,也都滿臉吃驚之色。
其他關注這里的玩家,表情玩味。
竟然這么迫不及待的開始比賽,這個瘋王樓樓主有些意思。
理論上,許浪現在只能算是代理樓主,真正的樓主,必須湊齊所有樓主信物,并且通過試煉。
但所有人都知道,只要瘋王樓不被滅樓,而許浪又一直統轄下去,那瘋王樓遲早是他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