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些律師分別找上門,代表三家被打的那些收貨員向他們發(fā)出律師函,并提起訴訟的時候。
馬德拉、詹妮弗、查德、斯密夫四人呆坐在各自的辦公室里,整個人都麻了。
商業(yè)競爭還能這么玩?
那些被打的收貨員是他們家的沒錯,可這些人知道打他們的黑幫成員是自家公司的人后,再由律師說動可以拿到一筆不菲的賠償金,頓時一個個反水了站出來指認。
更離譜的,還有之前第一批被戴維雇人打的那批收貨員,此時見到有機可乘,也跟著跳了出來。
足有二十多個。
要知道這種事一旦揭發(fā)到明面上,三家公司將面臨極其嚴重的刑事指控和巨額民事賠償。
畢竟雇兇打人這類案件,通常涉及人身傷害、非法監(jiān)禁、毆打等侵權(quán)索賠,賠償總額可能非常高,尤其當陪審團判處高額懲罰性賠償時。
按照這些律師的操作,新圖、阿特斯、雪橇犬可能賣了都不夠,除了民事天價賠償,公司負責人將面臨嚴重的刑事重罪指控。
將要面臨的局面,不管是馬德拉,還是詹妮弗,查德、斯密夫,在律師上門后,就已經(jīng)六神無主了。
“謝特!狗屎,他的手段實在太骯臟了!”
“我不能坐牢!”
四人在不同時間不同的辦公室,幾乎是罵出了同樣的話,他們是想破頭也沒想到來自華國的那個顧言的年輕人手段會這么隱蔽和狠毒,狠毒的聞所未聞。
一開始是他們想著照本宣科模仿對方的套路來卡死凈物的拓展,沒想到對方將計就計,不知不覺的引誘他們犯罪。
現(xiàn)在他們唯一想到的就是給背后的資本打電話,告訴了這件事,然而那邊聽到之后直接就掛了電話,沒有任何回應,緊跟著就開始撤資。
第二天那些律師開始走流程的時候,他們四人直接飛往圣迭戈,想要見一見顧言。
接待他們的只是凈物北美分部負責人陳大雷,這家伙英語水平不怎么過關(guān),經(jīng)常答非所問,讓四人急的干瞪眼,最后也只能打道回府。
到了第三天,準備再次上門時,凈物北美分部的官網(wǎng),以及升級過后的北美凈物APP發(fā)出了公告。
大抵意思就是凈物是一家有文化有底蘊的公司,努力打造科技方便于民的宗旨,服務大眾百姓,不會出現(xiàn)打砸搶奪這樣的惡劣事件。
同時,官網(wǎng)和APP公告里,還特地貼出了凈物LOGO,以及凈物的字母縮寫。
馬德拉等人這下徹底傻眼了,他們之前以為免費贈送給新圖、阿特斯和雪橇犬收貨員的那些衣服不過是供給黑幫成員的標識,現(xiàn)在才明白那是人家收貨員的新款工作服。
尤其他們回到洛杉磯下榻酒店的時候,新圖在這邊的市場上,很大部分收貨員穿著凈物的工作服騎著新圖的電動車滿街到處跑。
這才意識到他們被偷家了。
其實嚴格意義來講,這只是這套連環(huán)計里其中一個偷梁換柱。
但他們肯定沒看過孫子兵法,所以無法體會到當中的精髓,只能發(fā)狂的揪著頭發(fā),想著如何面對接下來的法律嚴懲。
而此時的凈物這邊,隨著三家公司陷入惡性暴力官司纏身,董文昕、趙莘培訓的地推團隊正式開始發(fā)力,一邊大力發(fā)展用戶,一邊推廣新LOGO,以及讓凈物的字母索性深入人心。
廣告這部分自然也開始燒錢,加深普通居民的印象。
而這會兒的洛杉磯、舊金山和圣克拉拉等幾個大城市居民通過這些天的廣告和地推,發(fā)現(xiàn)自已用的新圖或者阿特斯的上門回收,來的卻是凈物的收貨員。
這些用戶忍不住問面前這個收貨員現(xiàn)在為什么都還要穿對手公司的防風衣?
那收貨員一聽就不樂意了。
免費的憑什么不穿,質(zhì)量還這么好,難道讓我們自已花錢再去買一件?
都出來打工的,誰他媽能那么奢侈。
三家公司不少用戶因為這件事,開始好奇這中間發(fā)生了什么,隨后免不了下載凈物的APP,果然上面的LOGO和字母縮寫跟那些防風衣上的縮寫一模一樣,再追查下去就不難找到上次的暴力事件。
一連串激化反應,三家公司的注冊用戶急速下降,老用戶也開始卸載他們的APP。
畢竟人權(quán)和自由依舊是他們口中的主旋律,通過暴力毆打自已員工,就很不人權(quán),很不自由,是一家奴隸制公司的印象瞬間深入人心。
三家公司官司纏身的同時,凈物這邊代理商們已經(jīng)開香檳慶祝了,戴維看著APP后臺數(shù)據(jù)用戶數(shù)量狂增,僅僅不到一周的時間,已經(jīng)沖到了一百多萬,還有那三家公司有經(jīng)驗的收貨員跳槽過來了。
整個局勢從一對三半死不活,到瞬間翻盤,讓在旁邊看戲的他大呼過癮,就連說話聲音都激動的不行。
“這是我見過最有手段的一次商業(yè)競爭,顧,你介意在這里再結(jié)一次婚嗎?我想把我的小女兒嫁給你。”
顧言跟他碰了一下杯口,坐在老板椅上面無表情,心里卻說我過來幫你們,別幫著幫著,弄了我一個重婚罪。
“謝謝好意,我可沒打算在這里久待,家里還有三個寶貝等我回去?!?/p>
“三個寶貝?你在華國有三個老婆嗎?”
顧言:“……”
“戴維,你太激動了,寶貝有時候不是指女人,有時候孩子也是?!绷硪粋€下級市場的代理商笑著說道。
“行了,這邊的事基本已經(jīng)做完,等我的人在幫你們推廣一段時間,團隊就交給你們自已帶?!?/p>
顧言放下酒杯,示意這場談話結(jié)束,掐著時間,他還準備抽空給大洋彼岸的妻兒打一個視頻電話,看看兩個小家伙。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趙莘、董文昕她們并不在分部這邊,都在外面帶團隊地推,坐鎮(zhèn)的只有方芳和老謝,不過老謝一直都在獨立的辦公室里弄他的代碼。
大概準備在離開的時候,再給APP做一道保險和后續(xù)的優(yōu)化升級包。
“老陳呢?”
顧言掃了一圈辦公廳,方芳挑起冰淇淋聳聳肩:“不知道,剛才還在,興奮的拿著電話就出去了?!?/p>
出去了?
顧言走到走廊,還沒看到陳公子就遠遠聽到他聲音從前方休息區(qū)的陽臺那邊傳來。
就見陳軒靠著陽臺玻璃圍欄,貼著手機跟老秦他們打視頻電話,那表情說不出的得意。
“我跟你們說,這邊的市場基本已經(jīng)敲定了,加州肯定被我們拿下。”
“呵呵,我和老顧雙劍合璧,簡直在白人堆里嘎嘎亂殺!”
劉平聽不下去了。
“你幾斤幾兩我們還不知道,顧哥負責亂殺,你負責嘎嘎,對不對?”
這次老陳被懟也不生氣,就那么對準鏡頭嘎嘎傻樂。
不管怎么說,這次凈物在加州贏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