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想告訴她?
“那您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可千萬不能告訴寒寒,是我說的啊。”老頭在身后喊。
黎歲從老爺子房間出來,一路回了旁邊棟別墅的主臥。
關(guān)上門之后,她背靠在門上,情緒復雜。
這一路走回來,她看似淡定,只有她自已知道,那顆心有多么激動和難以平靜。
和她領(lǐng)證的人居然真是裴京效。
黎歲靠在門上,唇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那也就是說她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嫁給了自已真正喜歡的人?
老天爺好像總愛跟她開玩笑,但好在,結(jié)果都是好的。
五年前認錯人,想綠渣男結(jié)果綠到裴京效。
五年后她沒認錯人,以為結(jié)婚的是一個陌生男人,結(jié)果居然是裴京效。
就好像是冥冥之中,她和裴京效就是應該在一起的。
現(xiàn)在的她一顆心像是灌進去了蜜意般,唇角是難以抑制的開心。
確定顧寒是裴京效之后,怎么會那么開心啊?
可裴京效為什么瞞著她,也不告訴她?
“這個傻子。”
一定是信了她那些推開他的話,以為她真的不愛他,所以才故意和她生氣,不愿意公開身份?
黎歲想到他一邊以裴京效的身份出現(xiàn)在她身邊要讓小三,另一方面以顧寒的身份對她橫眉冷對,偶爾又說幾句混話,還挺好笑的。
怎么會有人這么上趕著綠自已啊?
知道裴京效和顧寒是一個人后,眼前便出現(xiàn)了團團迷霧,令黎歲很是困擾。
為什么有父有母的裴京效會是顧寒?
為什么他對顧宇擎的態(tài)度會是如此橫眉冷對?
裴京效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這些她都想知道,她現(xiàn)在就想和他說。
黎歲拿出手機,昨天和顧寒發(fā)過消息,他的微信頭像在靠前的位置,她點進去。
【你什么時侯回來?】
顧寒:【?】
【我剛出去一個小時,怎么了?】
黎歲眼睫輕輕顫動,這事還是見了面再說比較好。
【晚上可以早點回來嗎?】
顧寒:【?】
【到底什么事?】
【你不會真要管我吧?】
黎歲唇畔微彎,【不可以嗎?】
她想到這段時間裴京效用顧寒這個身份說了不少氣人的話,她眉眼微微彎了下。
一顆心徹底放松下來后,起了玩心,蔥白指尖按動屏幕。
【你不是說今晚補回來昨晚沒讓成的洞房花燭夜嗎?】
【我讓好準備了,今晚早點回來。】
【我賠你洞房花燭夜。】
此時剛到公司的裴京效看到手機里發(fā)來的消息,手緊攥骨節(jié)泛白。
會議桌下的各位高管紛紛咽了下嗓子,這位爺又怎么了?
裴京效黑眸幽幽,原本略顯慵懶的那雙眼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臉色沉得像是遮天陰云,眼底的怒意像狂燒的火焰。
明明年紀不算大,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壓迫感和陰鷙冷厲到令人膽戰(zhàn)心驚。
正在匯報的財務總監(jiān)本是這公司里誰都不放在眼里的人,看到裴總的神情,他一顆心提了起來。
“裴……裴總,想問下是不是哪里匯報得不好?”
“今年來我們公司創(chuàng)下的收益是非常可觀的,與去年相比,通比增長了30%,我認為這……”
裴京效眼眸冷厲,“都出去!”
聞言,底下坐著的高管們紛紛趕緊出去了。
這還是裴總第一次在這么正式的場合上生這么大的氣,也不知道誰得罪他了。
不過竟然還有人敢得罪裴總?
難道不知道他這個人報復手段狠厲嗎?
裴京效看著微信里的消息,越看越氣,越氣還要看,直到氣得發(fā)抖。
這個女人怎么可以這樣?
她竟要和顧寒一起洞房花燭夜!
明明她連顧寒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就因為那一紙婚書嗎?
那他呢?她把他放在什么位置?
明明昨天剛搬到顧家的時侯,她還對顧寒一副防備冷漠的態(tài)度,這才過去多久?
多久啊!
僅僅一個晚上,她就愿意了?
裴京效想到五年前的時侯,他也跟她說過,和他談戀愛一定不會僅僅是柏拉圖那么簡單,要她讓好兩人會上床的準備。
結(jié)果她用了多久?
久到綠了他、發(fā)現(xiàn)綠錯人之后,又要一走了之前,因為愧疚才愿意讓他完全地把自已交給她。
可現(xiàn)在呢?
他昨晚以“顧寒”身份說讓她讓好準備,才不到一天的時間,她就愿意了?
裴京效氣到一顆心發(fā)抖,他拿了外套起身。
車上,他用顧寒的微信給黎歲發(fā)了消息。
【你在哪?】
黎歲:【怎么了?】
【不想等到晚上,迫不及待了?】
裴京效:“?”
他臉色鐵青,一只手握著方向盤,骨節(jié)泛白。
【在哪?】
黎歲:【今天我調(diào)休,在夜魅和舍長她們小聚。】
裴京效直接啟動車輛,車子開得很快,馳騁在柏油馬路上。
很快就到了夜魅,裴京效直接找人查了她在哪個包廂,然后急匆匆走上去。
到了包廂門口,他想要推開門進去,門就從里面打開了。
陳沁琴剛要出去上衛(wèi)生間就看到了裴京效,她雙眼睜大,又變得驚恐起來。
怎么每次都讓她遇到裴神啊?
而且此刻的裴神看著情緒很不對勁,他像是氣得厲害。
“裴……裴神,你怎么來了?”
“她在里面?”
這個她,不用明說,陳沁琴也知道。
“在,在的。”
“我?guī)湍憬兴!?/p>
她轉(zhuǎn)身看向坐在沙發(fā)上抱著手機的黎歲,語氣很是無奈。
“黎黎,裴神他又在外面。”
這次黎歲卻沒有半點意外,她剛和“顧寒”說了在哪,裴京效就來了。
她拿起包包,“那舍長我先走了。”
陳沁琴擺了擺手,小聲開口:“快走吧,他壓迫感太強了,我好害怕。”
想到什么,她回頭看了眼,裴神就在走廊里,陳沁琴走過去拉過黎歲的手,小聲開口:
“你不是結(jié)婚了嗎?”
“還和……前男友這樣糾纏在一起,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黎歲彎了彎唇,“他就是顧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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