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王安的錯覺,當王安看到渾身潔白如雪的孫念時,感覺孫念那奶白的雪子,比以前更加的誘人了。
而孫念的身材,也好像比以前更加完美了一點。
孫念這個女人,看著很瘦,身高也要比木雪晴矮上一些,但她的體重卻是一點兒也不低于木雪晴。
因為孫念的肌膚雖然很柔軟,但她的身上卻是真的有肉,還是那種很瓷實的肉。
反正王安抱著孫念,感覺比抱著木雪晴還重。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
而重點就是,王安終于可以釋放自己積攢已久的洪荒之力了。
而孫念在徹底失去了遮羞之物后,也不再問東問西,并且也不在喊著“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碰我”這樣的話了。
整個人都乖巧的如同無助的羔羊一般,輕聲對王安撒嬌著說道:
“輕點,你個牛犢子。”
孫念的這輕聲細語的撒嬌話,主要是說這句話時的態度與聲調,頓時就讓王安愣了一下子。
主要是孫念這個娘們兒跟王安雖然已經扯犢子了很多次,但是卻從來沒有對王安如此的溫柔過呢。
正常來講,孫念都是用一副高姿態的樣子,來跟王安扯犢子的。
說白了,就是孫念才是老爺們兒,而王安就屬于是孫念的愛妃那種。
比如,孫念喜歡在上面。
比如,每次王安戰敗的時候,孫念常說的一句話就是“你個完犢子玩意兒,白瞎你這么年輕了,連個娘們兒都打不過。”
再比如,每當王安無力再戰的時候,孫念就會主動撩撥王安,邊撩撥還邊用語言損噠加刺激著王安。
總之,之前的孫念和王安在炕上的時候,總是以勝利者的姿態面對王安的,好像王安就是孫念的一個大玩具。
王安一愣過后,并沒有意識到孫念是因為發現自己的武功打不過王安了,才變成這樣的。
不過即使意識到了王安也不在意,反正王安圖的就是孫念的美貌,孫念的身材,以及孫念骨子里散發出來的那種純天然的媚氣和騷氣。
沒錯,孫念這娘們兒是真的很騷又很媚,如果將孫念放在古代的話,那她一定是那種能讓君王不早朝的娘們兒。
于是乎,王安壓根沒拿孫念的話當回事兒,反而將所有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迎來的,自然是孫念那十分怪異的哭雞尿嚎聲。
這個聲音讓人聽起來,感覺她似乎很痛苦,又似乎很難受。
但這痛苦與難受里面夾雜著的,卻是很喜悅,很興奮,并且還很享受。
不過這個聲音雖然很怪異,但王安卻是非常喜歡聽的。
因為對王安來說,這聲音就像是古代攻城拔寨時的戰鼓聲,又像是運動場上觀眾們吶喊出的“加油”聲,更像是一首綿綿無絕的戰歌,時刻給予王安以無窮的動力和戰力。
.......
而王安和孫念正在十分忘我的沉浸在這種美妙的事情中時,在不算太遠的武冬家里,正在發生著讓人想笑的一幕。
只見一個光腚拉叉的女人躺在炕上,正滿臉詫異的對光腚拉叉的武冬斷斷續續的說道:
“冬少,你今天到底是咋回事兒啊?這都又快半個小時了,你還不完事兒啊?再過一會兒,我就要讓你禍禍死了。”
武冬喘著粗氣哈哈一笑,說道:
“咋樣?我今天是不是老惡(nē)了?給你伺候舒服了沒有?哈哈哈哈......”
只見這個女人撇了撇嘴,用嬌滴滴的聲音說道:
“你還能一直這么厲害呀?哼,我才不信呢。”
武冬一聽這句話,突然就被刺激到了,一改剛才嘻嘻哈哈的形象,滿臉惡狠狠的咬牙切齒著道:
“我讓你瞧不起我,我今天就干死你,干死你。”
這個女人卻很是不忿的說道:
“來吧,有能耐你就干死我吧。”
該說不說,這倆人還是正經挺有意思的,扯犢子的時候就像是小孩子打架一樣。
而之所以是用的“這個女人”,而不是“武冬媳婦”,那是因為此時在武冬身旁的這個女人,并不是武冬那個真正的媳婦。
至于武冬的媳婦,此時正在冰城帶孩子呢。
沒錯,武冬的媳婦已經生了,就在王安養傷的時候,武冬的媳婦生了個姑娘,不過是在冰城生的。
王安還打發王利給武冬送了一件禮物,當然,準確的說是送給武冬他姑娘的。
而王安送的這件禮物,雖說在這年代來說可能值不了多少錢,但是等再過上一些年,就一定會變得珍貴無比。
因為王安送的禮物,是一個“牙串”,文玩界稱其為“合香手串”。
說白了,就是用一大堆各種動物的獠牙串成的串。
為此,王安還非常心疼的舍出了1顆老虎的下獠牙。
沒錯,就是非常的心疼,因為別人可能不在意虎牙的價值,但王安卻是非常在意的。
主要是王安家也只有8顆老虎獠牙,上獠牙4顆,下獠牙4顆,其中2顆近12厘米的上牙和2顆近10厘米的下牙,還被王安無聊的時候給雕刻成吊墜了。
兩顆下牙吊墜戴在了木雪晴和女兒幸福的身上,兩顆上牙戴在了王安自己和兒子快樂的身上。
虎是“純陽圣體”之首,聽說虎牙這玩意兒最能辟邪了,雖說到底能不能辟邪誰也不知道,但戴這玩意圖的就是一種心里安慰而已。
王安用這顆老虎下獠牙跟2顆猞猁的上獠牙,4顆豺的上獠牙,4顆狼的上獠牙,4顆熊的上獠牙,還有4顆野豬的獠牙,總共19顆獠牙穿在了一起,就讓王利給武冬送過去了。
王安送的這個禮物雖然在這時候不咋值錢,但武冬兩口子還是非常喜歡的。
因為這些動物的獠牙雖然不值錢,但想要湊齊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況且“牙串”這東西,自古以來就是文玩的一種,里面所代表的寓意,武冬兩口子也是有所了解的。
......
與武冬這倆人不一樣的,是賀亮兩口子。
此時的賀亮兩口子,自然是也在扯犢子,只是這倆人看起來比較和諧。
只聽賀亮媳婦有點驚訝且擔心的說道:
“昨晚都來了那么多次了,你再這么下去身體能受得了嗎?”
只見賀亮邊運動著,邊滿臉懊惱的說道:
“這懸羊血喝多了,給我整的都不知道啥叫累得慌了,你還能受得了不?要是不行你可提前說,我就去沖個涼水澡去。”
只見賀亮媳婦甜甜一笑,說道:
“我沒事兒,我就喜歡你今天這樣。”
于是乎,賀亮瞬間變得更有動力了,而賀亮媳婦也忍不住發出了哭雞尿嚎的聲音。
......
而此時的馬國強兩口子,看起來就更加搞笑了。
只見馬國強躺在那里,滿臉無語的看著正坐在自己身上的媳婦,說道:
“意思咱倆每次那啥前兒,你都是裝的唄?”
只見馬國強媳婦邊說著“舒服”“得勁”等字眼,邊往里面插話說道:
“那你以為呢?我這不是給你留點面子嘛,你不知道女人都是慢熱的嗎?你每次都不注意我的感受,哼。”
......
視線拉到更遠的靠山屯,木雪離已經找借口回家了,只剩下王利和黃忠倆人,正穿著單衣在雪地上練習蝎子倒爬功呢。
不得不說,這倆小子的火力是真叫旺盛,要知道現在雖然是一天中最熱的時間段,但也足足在零下二十四五度的樣子呢。
這樣的溫度,估計任誰也說不出“不冷”倆字出來。
而在這種溫度下在室外還穿著單衣,可見這倆小伙子此時的精力和與耐力,是得有多么的強大。
喝懸羊血的這幾個人里,可能唯一沒遭受到多少影響的人,就是王大柱同志了。
因為這個老小子,竟然自己主動去劈木頭絆子了。
主要是這大白天的,家里又有這么多人,想辦點那方面的事兒確實有點不方便。
總的來說,這懸羊血的能量是真的有夠龐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