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快就已經執(zhí)行好了嗎?”
聽到電話那邊的話,張北行微微一怔,有些詫異。
從他將‘第九局’的草案發(fā)給秘書,到現(xiàn)在,滿打滿算也才過去了兩天的時間而已。
沒想到對方在這兩天內,就將他所制定的內容都給處理完畢。
“不愧是大夏速度。”
張北行感嘆一句,隨后想到對方在電話中最后問的那句‘接下來要做什么’。
稍加沉思,道:
“接下來,就開始招募吧,招募超凡者的備選人。”
“第一批,就先從軍隊和武者群體里進行挑選。”
這是張北行綜合各方因素,所做出的決定。
軍隊是因為紀律嚴明,方便管控。
并且具備一定的身體素質和戰(zhàn)術技能,教導起來不算費事,省時省心。
武者群體,則是因為專業(yè)對口。
他張北行之所以能夠突破超凡,就是在原有武術的基礎上,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
從這兩批人中選出一部分人充當超凡者的預備役,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聞言,秘書了然:
“好的張部長,我這就去聯(lián)系軍部,向他們說明此事。”
“但武者那里...”
秘書有些遲疑。
軍部好解決,一句話就能解決。
但武者那里,著實讓他有些頭疼。
雖然武協(xié)是國家部門,但武者不是。
他們平日里和國家接觸甚少。
除非是強制調令,又或者是特殊時期。
不然的話,雙方的關系,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更不用說除此之外,這群武者還很傲。
這種傲不是那種目空一切,囂張跋扈,看不起人的傲。
而是對于自身的傲。
他們什么都要爭一下。
哪怕是當保安,都得當碧桂園的五星保安!
其他的完全看不上!
眼下,他們‘第九局’作為一個剛剛建立起來的新勢力。
想憑一紙調令,便讓這群武者前來報名。
這不能說是不切實際。
只能說難!
難上加難!
顯然。
張北行也意識到了這點。
于是想了想:
“武者那里就交給我吧,到時候我讓大夏武協(xié)發(fā)布一個公告。”
“你只用負責軍方就行。”
別人或許不好勸說那些武者去參加‘第九局’的招聘。
他作為大夏武協(xié)的會長,難道還不能勸說?
這就是動動手指的事。
“好的,我這就去聯(lián)系。”
“對了張部長,到時候我們招聘的話,要求是什么?”
‘第九局’秘書問道。
他總不能一口氣將整個軍營里的士兵都拉過來吧。
總得有一些硬性要求,將一部分人給淘汰下來才是。
聞言。
張北行想了想。
“要求的話,有三點。”
“一,年齡,參與招聘的人不能超過二十二歲,超過這個年齡后,身體基本上已經發(fā)育好了,根骨定型,可塑性不高,不值得培養(yǎng)。”
“二,成績,強者無論到哪里都是強者,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優(yōu)選成績好的,不過照顧到一些人可能大器晚成,所以一些平日里比較務實的人也可以招攬過來。”
“三,天賦,學歷低點無所謂,但天賦必須要到位,你到時候問問部隊的人,那些人比較激靈,腦子轉得快,說話一點就通,可以拉過來進行考核。”
“目前就這三點。”
“至于更細致的,等考核的時候,我會進行進一步的完善。”
張北行說著。
這三條要求可能并沒有多么完善,甚至說得上是粗糙。
但用來進行初步的篩選,絕對夠用。
聞言。
‘第九局’秘書表示明白。
然后又問了張北行一些較為細致的問題。
將這些問題盡數(shù)解決。
同時給張北行說了一下他們‘第九局’的辦公地址后。
便掛斷電話,執(zhí)行任務去了。
將手機收進兜里。
張北行走到林絲綺的身旁:“不好意思,有點事,咱們剛才聊到哪里了?”
“忘記了,不過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林絲綺攤手說道,表示之前的話題并不重要。
隨后看向張北行,用一種極其奇怪的語調說道:“北行,你現(xiàn)在真是越來越忙了啊。”
聞言。
張北行微微一怔。
通過林絲綺的說話語氣,不難發(fā)現(xiàn)她此刻的狀況有些不太對。
聯(lián)想到這半年來他們在一起的時間。
張北行已經大致猜出來了原因,不免有些心虛。
他撓了撓頭,開始給自己找補:
“是...是啊...主要是之前的那些事都堆在一起,在這段時間直接爆發(fā)了,一時之間,有點沒忙過來。”
“等我這段時間忙完了,很快的,忙完了我就......”
話說道一半,張北行就說不下去了。
因為林絲綺已經堵住了他的嘴。
感受著口腔內那淡淡的瘙癢感。
張北行眼睛都不自覺的瞪大了一些。
顯然是沒想到林絲綺的膽子竟然這么大。
光天化日之下,就...
“臥槽,這我能忍?”
張北行的心里浮現(xiàn)出如是想法。
小暴脾氣上來,直接就展開反攻。
兩人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
但就在這時。
“師父,我剛才突然想起一件事,咱們畢業(yè)后,您準備...哇偶...”
陳柔柔咋咋呼呼的從旁邊走過來。
看到兩人的舉止,頓時瞪大了眼睛,發(fā)出一聲韻味深長的怪叫。
這個死動靜一出。
曖昧的氣氛頓時被打破。
林絲綺回過神來。
意識到剛才玩的有點脫。
差點就得和張北行在外面發(fā)生點什么。
粉嫩的小臉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
她連忙從張北行的懷里掙脫出來。
深呼一口氣,拍了拍還有點滾燙的臉頰,故作鎮(zhèn)定。
但那狂跳的心臟卻是怎么都平復不下來。
張北行此刻臉都有些發(fā)黑。
雖然他知道。
陳柔柔出來打斷了他倆,某種意義上來講,是一件好事。
但......
“我怎么就這么想揍你呢?”
看著陳柔柔,張北行表示硬了,拳頭被他攥的邦邦硬。
注意到他那愈發(fā)危險的注視。
陳柔柔就感覺自己像是被什么窮兇極惡的猛虎給盯上了一般,直接僵住。
她吞了口口水,看了看林絲綺,有看了看張北行:“額...那什么,師父,絲綺...師母?我是不是來的有點不是時候?”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好徒兒,前段時間為師忙,沒怎么檢查過你的功課,現(xiàn)在來讓為師看看你練的怎么樣了。”
張北行一臉和善的說道。
“啊這...大可不必吧。”
“師父,您冷靜一些。”
“師傅饒命,我知道錯啦!”
陳柔柔求饒。
妄圖通過這個方式讓張北行放她一馬。
但,沒有用。
壞了他張某的好事,你還想要落到好?
世界上哪有這種美事。
先吃他一頓愛的大逼斗再說!
“啪啪啪—”
“啊啊啊!”
不出任何意外的,陳柔柔被張北行給逮到,壓在身下,對著后腰下面豐腴就是一套降龍十八掌。
陳柔柔頓時慘叫連連。
期間,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張北行打著打著,總感覺手上濕漉漉。
但仔細一摸,卻又啥都沒有。
著實是奇怪無比。
在狠狠教訓了陳柔柔一頓后。
張北行松開手。
陳柔柔立刻就從地上竄起來,雙手背后,夾緊雙腿,微微顫抖。
“知道錯了沒?”
張北行問道。
陳柔柔低著頭,怯怯道:“知道了。”
“錯哪了?”張北行追問。
“哪兒都錯了。”
“嗯,孺子可教!”張北行滿意的點頭,然后就看著陳柔柔:“說吧,你剛才來找我,有什么事?”
“額...就是想要問問師父您在畢業(yè)后,準備做什么。”
陳柔柔弱弱說道。
聞言,張北行眉頭一挑。
剛要說什么。
恰在此時。
鄭計托他們勾肩搭背的走了過來。
看到張北行等人。
鄭計托抬起手:“呦,老張,我們剛才還在找你呢,沒想到你竟然在這兒,走啊,去喝酒啊!”
他邀請著。
見此狀,張北行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而是扭過頭來,看著林絲綺:“一起嗎?”
“都行!”
林絲綺將發(fā)絲撩到耳后,應道。
今天他們就畢業(yè)了,喝完這次酒局,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那咱們走著。”
張北行說道。
然后就挽著林絲綺的手,朝著鄭計托他們那邊走去。
身后,陳柔柔等了半天,發(fā)現(xiàn)張北行都沒有半點要詢問自己的跡象,頓時就有些惱羞成怒。
“還有我呢師父,帶我一個,我也要去!等等我啊!”
陳柔柔嚷嚷著,快步跟了上去。
.........
晚上八點半。
校外,李梅燒烤攤。
花生米,蘸醬菜,炸豌豆往桌子上一放。
幾捆啤酒在腳下那么一擺。
張北行吃著現(xiàn)烤出來,熱氣騰騰的羊腰子。
一口咬下。
獨特的味道頓時在張北行的嘴里炸開。
羊腰子肥而不膩,肉質緊實。
搭配撒在上面,烤的噴香的花生碎,以及刷的蜜汁辣醬。
嚼兩下,灌口啤酒。
“呼~得勁!”
張北行長呼一口氣,滿臉愜意的說道。
隨后看向對面那抱著生蠔庫庫啃的董國寧,狂吃韭菜的鄭計托,以及正在跟羊槍作斗爭的金霖宇。
張北行欣慰的笑了。
隨后將串上的羊腰子一擼而盡。
拿起啤酒瓶子:“來,干!”
“干!”
鄭計托他們連忙舉起酒瓶,碰撞在一起。
頓時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張北行仰起頭,將瓶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擦了擦嘴角。
然后就抓起一把炸豌豆,丟進嘴里,一邊咀嚼,一邊道:“哥幾個,咱們今兒就算是畢業(yè)了,你們工作的事找好了嗎?”
“嗐,別提了,之前我不是說托你的福,進了國企嘛,完了特么的沒兩天,就看到不該看的了,一個大肥豬擱那庫庫拱,拱的還特么是個男的,哥們第二天直接被辭退。”
提起工作,金霖宇就一臉的晦氣。
想到那日的場景,他就感覺自己的眼睛遭到了QJ,狠狠灌了一口酒,強行將這個畫面逼出自己的大腦。
金霖宇扭頭看著鄭計托:“計托,我記得你之前不是說要開飯店嗎?缺人不?哥們過去給你端盤子,你一個月給我開一萬就行。”
“可拉倒吧,開幾把!”鄭計托一擺手:“我這段時間研究了研究,發(fā)現(xiàn)飯店全是坑,開在市中心吧,房租貴,你必須要走外賣,但是外賣抽成又很坑,除非是走預制菜,不然一個月下來,根本賺不到錢,可要是不開在市中心吧,他媽的又沒有人流量,黃了也是遲早的事,我現(xiàn)在都尋思著回學校考研考公了。”
“可千萬別考研考公,這玩意是真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壓根就不是人能做的!就算你能夠僥幸通過,到時候面試的時候,還有一群人跟你耍心眼子,我有個表哥,之前就是考過了,完了面試的時候,被人耍花招,通知他,說他不用來面試,直接上崗,我那表哥信了,當天沒去,資格直接沒了。”
董國寧連忙勸住,表示考研考公也不是個好出路。
聞言。
鄭計托和金霖宇愣了愣。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嘆了口氣。
本以為就只有自己一個人沒有出路。
現(xiàn)在看來,竟然是全都沒有。
這家伙。
絕了!
“唉!”
他們嘆了口氣。
眼瞅著氣氛逐漸僵硬。
張北行舉起酒杯:“啥也別說了,先走一個吧!”
三人聞言,點了點頭,舉起酒碰了一個。
將瓶中的酒一飲而盡。
喝完后。
張北行吃著炸豌豆,想到什么,提議道:
“既然你們現(xiàn)在都沒有工作的話。”
“那要不跟著我干呢?”
“我這邊剛剛接到一個項目,目前人員還不是特別的完善。”
“后勤左右都是空著,咱們都自家兄弟,不如直接給你們得了。”
“順便你們幫我盯著點內部,怎么樣?”
此話一出,鄭計托他們皆是一愣。
“項目?老張,你又搞了個什么項目?”
金霖宇一臉好奇的問道。
“一個國企項目吧,目前才剛剛成立沒一個月,你們要是想的話,就來跟著哥們干。”
“咱們直接省略考公考研那些流程,一步到位,直接成為國企人員。”
“怎么樣,心動不?”
張北行問道。
“這說的,心動,肯定心動啊!臥槽,老張,你現(xiàn)在真是越來越牛逼了啊,都能夠跟國企談項目了。”
董國寧一臉佩服。
聞言,鄭計托卻是一臉不快。
他沒好氣的看著董國寧:“說什么呢?都這個時候了還叫老張啊?叫義父!”
說罷,鄭計托就看向張北行,雙手抱拳,舉起:“計托飄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義父在上,受孩兒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