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曉蔓聞言眼睛瞬間亮了,總算拿到點有用的消息了。
她趕緊追問:“還有其他明顯特征沒?比如是雙眼皮還是單眼皮,鼻梁高不高?是不是夫妻?”
電話那頭的曾秀蓮不耐煩起來:“沒有了!都過去多少年了,我哪能記得那么細?”
有個明確的痦子特征,已經(jīng)比沒線索強,何曉蔓猜著她估計也不會再吐出什么了,淡淡道:“行,我知道了。”
話音剛落,直接掛了電話。
曾秀蓮還等著跟她討價還價要工作要補貼呢,冷不防被掛了電話,氣得罵起來,“這就掛了?”
一旁的何大為湊過來,滿臉期待:“掛這么快?她答應(yīng)給咱啥了?錢還是工作?”
曾秀蓮沒好氣地瞪他:“答應(yīng)個屁,錢不給,工作也不給,還說沒告咱們就算便宜了!”
何大為一聽就炸了,罵罵咧咧起來,“這個白眼狼!我們養(yǎng)了她那么久,還給她找了那么好的一門親事,她不感恩還敢告咱們?反了天了!”
“還不是你這張破嘴!”曾秀蓮越想越氣,伸手戳了戳他的額頭,“要不是你喝多了酒瞎嘚瑟,能被秦勇他們套話?現(xiàn)在好處沒撈著,還得被她拿捏,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何大為被懟得啞口無言,他是好喝酒,可也沒想到會被秦勇算計,這事他也委屈,卻沒法辯解,只能悶著頭不吭聲。
這邊何曉蔓剛到家,就把和曾秀蓮的對話一五一十告訴了江延川,末了嘆了口氣:“我肯定那兩人是 G省人,可 G省那么大,找他們就跟大海撈針似的。”
江延川安慰她道:“雖說像大海撈針,但線索也算有用。她不是說那女人鼻子有痦子嗎?我明天打電話給公安的同志說說,讓他們在 G省的戶籍信息里留意下,只要能查到人名,后面順藤摸瓜就容易多了。”
何曉蔓點點頭,眼下也只能先這么辦。
下午沒什么事,江延川索性帶著兩個孩子收拾房間做大掃除,兩個孩子拿著小抹布,跟在爸爸身后學得有模有樣。
何曉蔓本來也想搭把手,剛拿起掃帚,就有幾位軍嫂上門來聊天,連錢鳳和的表妹都來了。
聊的都是方便面項目開工的事,你一言我一語問著招工的時間,熱鬧了好一會兒才走。
她們剛離開,王麗華和蘇秀芳就來了,她們今天過來也是要跟何曉蔓說陶美玲的事情。
何曉蔓把二人叫進了房間。
“那個女人是個寡婦,前頭丈夫沒了,之前生了個女兒,留在婆家了,在那邊名聲不太好,也沒正式工作。”蘇秀芳說道。
王麗華也跟著補充道,“不過你之前說跟陶美玲走得近的那個男人,最近沒再露面,我們老周派人留意了幾天,都沒見著人影,估計也是擔心申請領(lǐng)養(yǎng)期間出什么意外,不出來了。”
這都是次要的,蘇秀芳心想,“他這幾天好像不急著下山了,只有他下山了才要去陶美玲那兒,我才好找證據(jù)。”
何曉蔓沉吟片刻后看著蘇秀芳道:“那過幾天你就和他一起去派出所問一下,為什么申請還沒下來,到時候他就有理由下山了。”
蘇秀芳聞言怔了下,她怎么沒想到這點呢?
于是當即應(yīng)了下來。
王麗華和蘇秀芳又坐了會兒,聊了些家常就走了。
臨出房間門的時候,王麗華還笑瞇瞇地給何曉蔓塞了一盒避孕套!
何曉蔓:……
她看起來是那么需要的人嗎?最近忙得都沒有好好要呢。
不過她送得倒及時啊,反正前面兩盒快用完了,不用他們?nèi)ド暾埩恕?/p>
等人走了,江延川當即湊了過來,看著她問:“麗華同志給了你什么?”
何曉蔓原想著不跟他說的,哪知道男人一下就把東西拿過去了,待看到是套子后,開心地笑了,“你們女人也送這東西?”
何曉蔓不解地看他,“女人送這怎么了?不能送啊。”
“我沒這么說。”江延川是覺得女人嘛,臉皮都比較薄,所以這東西一般都是男人去領(lǐng),“正好我們之前的快用完了,今晚就用這個吧。”
何曉蔓瞪了他一眼,“誰跟你今晚我要和你用了?”
江延川一笑,立馬把她拉進房間,“今晚當真不要?”
都幾天沒做了,是有點想,可何曉蔓嘴上還是想硬氣的,“不要。”
江延川轉(zhuǎn)身,直接在衣柜里拿出一樣東西,遞給她,“哎,我看你做了這樣的內(nèi)褲,我還以為你很想要呢。”
何曉蔓看著他手里的蕾絲內(nèi)內(nèi),臉色瞬間就熱了,“你……你怎么找到這個了。”
江延川沒應(yīng)著她的話,只拿著那黑色的小褲子左看右看,嘖了兩聲,“你說這內(nèi)褲,怎么還開襠了呢……我看不懂啊,怎么穿呢?”
何曉蔓臉紅地瞪了他一眼,“少見多怪!”
江延川點頭,直接承認自己見識少了,“那你這開襠的設(shè)計……是不是特意給我準備的?”
他光看都要流鼻血了!
何曉蔓噎住,伸手去搶:“誰給你準備的!趕緊放回去,我要做飯了!”
“放回去可以……”江延川拿著內(nèi)褲往后退,眼底滿是笑意,“但晚上得穿給我看,我得試試,這開襠的是不是那么方便……”
青天白日的,何曉蔓懶得理他,干脆轉(zhuǎn)身就往廚房走:“趕緊過來搭把手,不然今晚沒你飯吃!”
江延川笑著把內(nèi)褲放回衣柜,快步跟了上去。
可接下來的晚飯,他卻沒怎么好好吃,眼神總往何曉蔓身上飄,就想著那內(nèi)褲穿在她身上是什么樣子,連孩子喊他夾菜都沒聽見。
等吃完飯,哄完孩子入睡,江延川沒給何曉蔓躲避的機會,一把將人拉進臥室,反手鎖了門,開始研究這內(nèi)內(nèi)的使用方式。
他親自給女人穿的,看著輕薄面料貼著她白皙肌膚,指尖不自覺輕輕劃過布料邊緣,喉結(jié)滾動。
何曉蔓被他盯著,臉頰燙得能煎蛋,當指尖碰到她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剛想扯過睡衣蓋住,就被江延川按住手。
“別擋。”他聲音啞得厲害,全身也石更得不像話,“這設(shè)計確實是很方便。”
何曉蔓的呼吸瞬間亂了,羞恥感翻涌著,卻在他溫柔的吻落下來時,漸漸軟了身子,細碎的喘息很快被淹沒在夜色里……
這一晚上,江延川研究了兩小時,要不是顧及她明天還要下山去工業(yè)科談審批,他還可以再堅持久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