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頓了一下,然后又說,“這邊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話,那我先回去了。”
徐團長說,“先等一等,一會兒我讓警衛員送你回去,你一個人打車回去的話也不安全。”
何思為也沒有跟他客氣,便在走廊這里等了下來。
只是徐協浩那邊事情很多,一來二去的,等手術室的燈滅了。
徐協浩這邊還沒有忙完呢,正巧這時,醫生也從手術室走了出來。
聽到醫生對眾人說,傷口的已經縫住,血也止住了,艾父艾母這才哭出聲來。
艾父和艾母在那邊哭了一場之后,隨后兩個人站了起來,走到了徐協浩的跟前。
徐協浩看著兩個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怎么說,兩個人是他的長輩,可是艾琳今天出這樣的事情,他們家也有責任,人畢竟是在他們家里出事的。
徐協浩沒等開口,艾父先開口說,“協浩,這件事情不怪你們夫妻兩個,今天讓你們夫妻兩個跟著擔心了。還好有你們在,不然再晚一點找到艾琳,艾琳這條命就保不住了。”
徐協浩嘆了口氣,“大舅,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但是我也希望經歷這件事情之后,艾琳那邊能想得開,天色也不早了,艾琳這邊要在醫院住些日子,這樣吧,我給她安排了單獨病房,病房里面有兩張空床,如果你們想留下的話,你們兩個可以在這里照顧她。”
他聲音頓了頓,然后又說,“還是說你們其中留下一個,另外一個跟我們回去?”
艾父說,“你們回去吧,我們兩個留下來照顧艾琳,這樣也方便,這邊你們就不用擔心了,回去后你們也好好休息,今天麻煩這么多人幫忙尋人,給你們添麻煩了。”
王嫂子便開口說,“那行大舅,我明天早上我們過來給你們送些生活用品,再給你們送吃的,艾琳也需要好好補補。”
徐協浩說,“吃的就不用了,我們明天拿些生活用品過來。吃的就在醫院食堂這邊吃。
說著他從兜里掏出錢來,不由分數的塞到了艾父的手里,艾父想拒絕,卻被徐協浩又退了回去。
徐協浩說,“大舅,你們手里也沒有多少錢,又在醫院里照顧艾琳,如果你們身體在胯下了,就沒有人照顧艾琳了。況且艾琳受傷之后又失了這么多的血,應該吃些好的補一補,我們在家里那邊給她做點湯帶過來,在醫院這邊你們就買些菜和主食。”
艾父點了點頭,卻又不知道說什么,已經欠徐協浩夫妻兩個太多了。
艾母在一旁看到丈夫收下錢了,也暗松了口氣。
在醫院這邊交代完之后,徐協浩一行人便回去了,有警衛員開車,徐協浩坐在副駕駛,何思為和王嫂子坐在后面。
車子開動之后,走出了醫院,王嫂子才長長的嘆了口氣說,“不管怎么樣,人總算是沒有出事情,真要出事了事情,即便是大舅那邊不怪咱們,我這良心一輩子也難安啊。”
徐協浩說,“是啊,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何思為作為一個外人,只是安靜的聽著,并沒有插口和評論,其實她并不喜歡艾琳,她鬧的這些事情,哪件拿出來都是沒良心。
但是如今人差點鬧出一條人命去,又是為了救一個孩子,所以說這是犧牲精神,何思為縱然不喜歡她,也不能說不好的評論。
一路上,大家將話題帶到了別的地方,也沒有再圍繞在艾琳的身邊。
很快回到了家屬院,何思主國回到家里的時候,兒子已經睡著了,姥姥和姥爺還在等著她。
何思為嘆了口氣,把這一晚上發生的事情細細的說了。
楚紅梅說,“還好人沒有出事。”
何思為笑著說,“可不是,大家現在說的都是這句話,慶幸人沒有出事。”
楚紅梅又提醒她,“我看艾琳這個人挺能鬧騰的,接下來你還是不要和她接觸了,萬一她在鬧出什么事情扯到你身上來呢。”
何思為說,“姥姥,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心里有數。”
天色也不早了,何思為便早早的休息了。
第2天她要去市區那邊,還要找建筑工人,同時也把王嫂子捎帶著去了醫院那邊,先把王嫂子送到醫院,何思為才又去找工人。
接下來的一周,何思為都沒有找到工人,只能給邢玉山那邊打電話,因為艾琳這邊的事情,何思為一時之間也忘記了沈國平那邊的消息。
沈國平到學校那邊是封閉式的,也不能聯系,所以何思為也沒有打電話。
在和邢玉山通電話之后,才隱隱聽說到一些的消息。
“上次你讓我把消息透給對方之后,對方再也沒有出來跟丁芳和車曉見過面,我猜著應該是知道了她們做的那些事情,也不想跟她們往來了,至于在學校里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畢竟那邊是封閉式的,也打聽不到。”
何思為說,“部隊那邊的事情,不用擔心,沈國平能處理好。”
又問起丁芳和車曉這些日子是不是還總在一起?
邢玉山便說,“兩個人天天會碰面,也去了學部隊學校那邊,但是并沒有見到任何人,在那邊停留了一段時間之后便離開了。”
何思為說,“看來咱們先打聽消息還是有用的。”
邢玉山別說,“誰知道呢,也不知道她們兩個鬧要鬧什么,但是我建議你把這件事情還是跟沈國平說一下,讓沈國平心里也有數,知道他母親在做什么事情。”
何思為說,“等他在那邊學習之后結束之后再告訴他吧,眼睛也不著急,他們在學校那邊也不會鬧出什么事情來,都是要臉面的人,相信他們也能掌握好度。”
邢玉山打趣的說,“你倒是對他真放心。”
何思為說,“不說他,說說你們吧,不是讓你們抓緊有合適的,解決個人終身大事嗎?這些日子還沒有消息嗎?”
邢玉山直接將話題帶走了,他說,“姜立豐那邊已經回到首都這邊來了,人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在首都這邊開了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