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何思為起來晚了。
隔壁楚紅梅那邊還說呢,“這孩子今天怎么起這么晚呢?”
席老頭便說,“行了,難得她能放松的時候,就讓她睡吧,什么時候起來什么時候吃飯。”
楚紅梅便說,“我這不是擔心她是不是出什么事嗎?這幾天她家里家外的跑,忙那么多的事情,我就怕把她累壞了,萬一生病了,咱們還不知道。”
席澤濤笑著說,“不用擔心這個,思為的身體好著呢,怎么可能生病呢?她自已就是中醫(yī),如果真有問題,她早就吃藥了。”
楚紅梅聽丈夫這么一說,這才猛地想起來,自已的外孫女就是中醫(yī)。
她笑著說,“看我年紀大了,都老糊涂了,竟然連這些都記不住了。”
老兩口在這邊聊天,一直到中午11點多,何思為這才起來。
她到隔壁院子的時候,隔壁院子的阿姨已經準備中午飯了,沒有吃早飯,但是中午飯她吃了很多,吃過之后,胃于太脹了,她便一邊揉著胃,一邊在院子里散步,腦子里還在想著沈國平那件事情。
她也實在想不通,到底張飛做了什么事情,讓沈國平相信的。
昨天晚上她還擔心沈國平那邊怎么解釋,此時腦子里卻滿是好奇了。
下午的時候,邢玉山過來了,要帶何思為過去提車,所以何思為跟家里人打了聲招呼,說晚上不回來吃飯,便跟邢玉山走了。
提車的程序,因為有邢玉山在,所以也很方便,弄完之后已經是下班的時間點了,喊上了黎建仁他們,5個人一起去了附近的火鍋店涮火鍋。
因為要開車回去,何思為今天沒有喝酒,只看著他們四個男人喝。
大家說說笑笑,話題也很多,也很雜,東一句西一句的,最后才提起了姜立豐。
何思為也很惦記那邊的消息。
黎建仁便說,“這個你不用擔心,只需要回去等消息就行了,我一直跟陳楚天那邊聯(lián)系呢,他說了如果有消息的話,第一時間通知咱們。”
何思為點了點頭說,“王桂珍那邊呢?人怎么樣了?”
黎建仁便說,“王桂珍已經被押送回到北大荒那邊了,畢竟事情是在那邊犯的,回去之后還要被重新審問一番。”
何思為點了點頭,“話說我還沒給王建國那邊打電話呢。”
回來之后就忙著亂七八糟的事情,也沒有什么正事,結果每天就是忙的顧頭不顧尾,一時之間電話也忘記打了。
之前來首都的時候,她還和王建國那邊保證到首都之后,每天都要打電話匯報一下情況,結果到了首都之后又去港城,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根本就忘記了打電話這件事情。
偏偏王建國那邊還沒有來電話,何思為這才記起自已忘了這么重要的事情。
黎建仁在那邊笑著說,“這點你不用擔心,王建國每天都往我這邊打電話,這邊的消息我都透給他了。”
何思為笑著說,“難怪這些天我沒給他打電話,還這么安靜呢,原來是電話都打到你那邊去了。”
黎建仁便說,“是啊,每天在電話里我都安慰他勸他,我就怕他一時沖動就跑開了,孔區(qū)長那邊也不時的給我打電話,叮囑我一定要把王建國安撫好了。”
何思為說,“因為圓圓的事情,王建國受了牽連,雖然已經摘掉自已身上的污點了,可是這件事情對他影響很大,他在我們面前表現(xiàn)出來已經過去了,可是我看得出來他并不開心,這次我回首都這邊就是處理王桂珍的事情,他聽說我要去港城那邊,也是要跟著我過去的,但是被我勸住了。”
黎建仁便說,“換成誰遇到那種事情,心里這口氣兒發(fā)不出來也會憋屈一輩子。”
何思為無力點了點頭,“按你這么說,應該找個機會讓他發(fā)泄出來,可是王桂珍如今已經被抓到了,押送回北大荒那邊審問,這樣的話是不是可以讓王建國和王貴珍碰一面?”
黎建人二說,“這點很容易辦得到,即便是我這邊不安排,孔區(qū)長那邊也會去安排的。”
何思為點了點頭,她說,“希望這樣安排之后,王建國能放下心里的疙瘩吧。”
幾個人沒有吃的太晚,畢竟何思為今天第一次提車,還要開車回家。
黎建仁和饒平川坐在車里,送何思為回四合院那邊。
因為胡同里不能進車也不能停車,所以車就停在了外面的馬路上。
從車里下來之后,黎建仁和饒平川并沒有急著走。
兩個人點了支煙之后,慢慢的抽著。
何思為便問兩個人,“你們打算什么時候解決個人終身問題?年紀也一大把了,是不是也該成家了?”
黎建仁笑了一聲,“這個不著急,什么時候遇到合適的什么時候就結,遇不到合適的,這輩子就一個人單著。”
至于饒平川那邊,何思為看了他一眼,只見饒平川看向遠處,根本不搭這個茬。
何思為知道他心里還有裝著一個人,人雖然已經去世了,但是這輩子怕是放不下了,這么重感情的人,如今再讓他重新找一個人結婚,根本不可能。
既然這樣,何思為也不費口舌再去勸他了。
然后對黎建仁說,“我跟你說了,你也當回事兒,別總是這么敷衍我。”
黎建仁揮了揮手說,“知道了。我答應你只要遇到合適的,一定看,這樣你滿意了吧?”
何思為笑了,“什么叫我叫我滿意了呀,你家阿姨那邊不知道因為你的事情擺白多少頭發(fā)?每次我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都是唉聲嘆氣的,她不說我也知道她在憂習你的事情了。咱們做兒女的,就應該多為父母著想一下。你也把這件事情在心上放一放,你看看我兒子都多大了,可以幫我們打醬油了,你現(xiàn)在還一個人單著呢。”
黎建仁笑了,說,“行。我知道了。”
在何思為這邊被教育一番之后,黎建仁和饒平川這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