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直接回到了首都那邊。
藥廠離開了這么多天的人,王東和邢玉山沒有回家,直接去了藥廠那邊,手頭堆了很多的工作。
何思為這次是要帶孩子和姥姥姥爺一起回去的,所以也沒有急著往北大荒那邊走,而是先去藥廠幫兩個人忙。
在藥廠這邊忙了三四天,手頭堆壓的事情都處理好了,何思為這才開始回家收拾東西。
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買車,這件事情交給了邢玉山。
邢玉山藥廠這邊忙完了,便讓何思為先收拾東西,然后才帶何思為去看車,而這期間張飛已經找到了部隊那邊。
沈國平聽到有人找自己,還挺驚訝的,等出去之后,看到一個陌生的女人,他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然后禮貌的問,“請問你是誰?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張飛看著眼前的男人,長得又高又帥,前世何思為悲慘的一生,如今重活一世,卻過得這么幸福,又有事業又有資產,甚至還找到這么好的一個丈夫。
她心里微微泛起酸來。
不過張飛還是強打起精神,淡淡的看著對方說,“你不認識我,但是我認識你的妻子。”
一聽到是奔著自己妻子來的,沈國平點了點頭,目光也變得犀利起來。
他的目光犀利,帶著不可忽視的威壓。
張飛此時此刻也感受到了,但是她已經找到這邊了,一路上都在給自己打氣,不可能現在臨陣脫逃。
特別是眼前這樣的男人,如果只知道何思為私下里與別的男人那么親密,他的自尊心一定接受不了吧?
或許是這樣的理由,給了她說出來的勇氣,她深吸一口氣的說,“我知道一些你妻子的事情,想和你談一談,你也不用現在就忙著拒絕我,你愛人做了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甚至去破壞別人的感情,所以我想跟你談一談。”
沈國平點了點頭,卻開口時卻拒絕的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必跟我談了。我妻子是什么樣的人,我很了解。至于你是因為什么事情找到我這邊來,我也不想知道,如果你覺得不滿的話,那么可以去直接找我妻子談,而不是鬧到我面前來。”
張飛愣了愣,沒有想到她已經說出原因來了,對方不接話就算了,還要跟她走,甚至直接肯定的說相信他的妻子,這怎么可能呢?
和她預想的根本就完全不一樣子。
張飛緊緊的抿著唇,看著眼前的男人。
沈國平卻說,“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就請離開吧離開吧,以后也希望你不要再找到我面前來。你這種舉動我并不待見,你和我妻子處理不好事情,最后鬧到我這邊來告她的狀,無非是想看到我生氣,然后和我的妻子吵架,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看出你是什么樣的心思。”
張飛的雙唇緊緊的抿著。
是的,她心里正是這樣想的,對方能看得出來,也說明對方很理性,甚至很精明。
原本她走到這邊來,就是想利用這一點,讓何思為的日子也不好過。
結果才開口,就對方就被對方懟了回來,對方是一點面子也沒給,張飛的臉乍青乍紅。
沈國平卻已經不想再多說了,他就站在部隊門口這邊,也沒有看對方,轉身就離開。
張飛看對方就要走了,忍不住著急的開口說,“你站住。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說的這些話,也相信你的妻子,可是你妻子真如你想象的那樣嗎?你妻子是重生的,你知道嗎?她前世嫁過人,還和別人生過孩子,甚至她和孩子都被別人害死了。”
她說的很快,“這一點你就不好奇嗎?不好奇她前世的丈夫是誰嗎?”
沈國平的步子頓了一下,停了下來,回頭看著張飛,然后開口說,“你叫張飛。”
張飛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的點點頭,“看來你愛人跟你說過我的名字,既然這樣的話,我接下來說的話我,相信你也有興趣聽一下,就當瘋言瘋語好了。”
沈國平沒有動,但是也沒開口拒絕。
張飛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便開口說,“你愛人確實是重生的,我也是重生的,我說的不是瘋話,前世你愛人嫁給了北大荒農場這邊的一個姓姜,具體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但是他們有一個女兒,那個女兒后來落水淹死了。”
“何思為也早早的死了。當初何思為嫁給那個姓姜的,還是在她下鄉的時候,做知青的時候,我知道我說這些你不相信,可是我真的是重生的,我聽到的這些也是從謝曉陽那里知道的,前世謝曉陽回到老家那邊,跟趙正遠也有來往,我才聽了幾句。”
“如今我重生回來了,但是一切都變了,何思為嫁給了你,她還有事業,還有自己的姥姥姥爺,你不覺得這一切很不正常嗎?她一個孤女,怎么可能走到今天呢?如果沒有重生,就靠她的能力,不可能她過得這么幸福。”
沈國平點了點頭,“即便你說的是真的,那又如何?前世是前世,今世是今生,今生她已經跟我在一起了,至于她為什么今生過得這么幸福,是因為靠她自己的努力。她每走一步是怎么走到今天的,我都知道,并沒有去靠個傷害別人而過得這么幸福,全是靠自己努力換來的。”
張飛愣了愣,然后又說,“你就不嫉妒,她前世嫁過人嗎?她前世還生過孩子,那個人姓姜,所以說今生她可能還跟她前世的丈夫一起聯系著。”
“甚至作為一個女人,前世女兒已經死了,今生去嫁給別的男人,你不覺得這樣的女人很冷血嗎?”
張飛說完之后,聲音又大了幾分,她說,“我真想不通你們這些男人到底怎么了?為什么只要是她的事情,不管她怎么做都是對的呢?難道你不覺得她很冷血嗎?”
“換成我重生,為什么今生一直想跟趙正遠重新走到一起?就是因為舍不得前世的孩子。我這樣的女人都能做到這種程度,那何思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