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靈藥肉身是無衣的狀態,分身在進行下一步的雕刻時,連著煉丹爐一起,將其轉移進了分空間。
留下一臉懵的李樂濱和格萊斯,他們倆還保持著煉藥的姿勢呢!
“人呢?”小悅驚呼一聲。
精靈王冷漠道:“進入空間了?!?/p>
“應該是不想我們看到什么?!彼a充一句。
“那個靈藥肉身,應該是為女子準備的吧?”小悅大致猜到了什么。
“嗯?!备袢R斯撓撓頭。
確實是女子的身軀,他們幾個大男人在這,的確不太方便。
分空間內。
分身雙手往煉丹爐中注入火木屬性神力,另外分出心神,雕刻靈藥肉身。
同時,還對木靈珠道:“把她叫醒?!?/p>
木靈珠連連點頭:“好的?!?/p>
隨即將生命之力注入阮玉體內,下一秒,阮玉就睜開了眼睛。
恢復意識真好啊。
沉睡的時候,腦子里空空的,什么都不想,仿佛世間沒有她這個人似的。
但是一醒來,過往的記憶就如同潮水般朝她襲來。
“這么快就煉制好了?”阮玉從儲物法器里爬起來,她的目光被靈藥肉身所吸引,“失敗幾次?”
“成功率高達百分百!”分身一個人維系靈藥肉身的煉制,還要雕刻模樣,實在是艱難了些。
她的臉色明顯變得蒼白不少。
阮玉沒再說話,而是緊盯著分身的狀態。一旦她有任何不對,她也好事先提醒。
好在,過程雖然漫長且驚險,但結果是好的。
靈藥肉身,煉制完成!
完全是按照阮玉的模樣進行雕刻的,精確到了每一根頭發絲。
“現在要怎么做?”分身累得不行,磕了好幾顆補藥,終于緩了口氣。
“我也不知道,要不然你嘗試著把我的神魂逼出現在這副身體?”阮玉從儲物法器里爬了出來,想要跳到地上。
奈何她現在一點力量沒有,身體也軟趴趴的。
毫不懷疑,如果就這么摔在地上,她必死無疑。
幸虧在千鈞一發之際,分身接住了她:“大姐,別不拿自已的性命不當命,好嗎?你知道我為了救你,費了多大勁嗎?”
阮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嘻嘻?!?/p>
她不知道,因為分身的記憶不會與她共享。
但……她不用想也知道,煉制出靈藥肉身并不容易。
分身:“?”
挑釁她呢?
“你先看看能不能直接進入靈藥肉身?!狈稚戆阉旁谌馍砩稀?/p>
阮玉蹦跶了幾下,毫無反應。
然后躺下,趴下,側臥,倒立……
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該不會這什么靈藥肉身,根本不可行吧!”分身不免起疑。
阮玉坐起來,不高興的說:“你在質疑我?”
“有那么明顯嗎?”
“……將我的神魂逼出體外?!?/p>
分身不敢,“不行,你現在的肉身和神魂都很脆弱,不能再冒險了!”
“如果真的有用,那就讓我先當小白鼠?!狈稚聿坏热钣窕卮?,給靈藥肉身穿上了一套衣裳,“等我好消息。”
隨即離開了分空間。
“哎。”阮玉看著她消失,一時間,心里五味雜陳。
她現在……真的好無力。
什么也做不了,甚至連最基本的清醒也保持不了。
從來沒有這般無力過。
“玉兒,你剛剛帶著靈藥肉身去空間里了嗎?”分身一出現,小悅就快步走了過來,“咦?原來是給肉身穿上了衣服?!?/p>
“師父,你為何要煉制出一具和自已一模一樣的肉身?”格萊斯秉持著不懂就問的原則。
“不告訴你?!狈稚磉€不想把本體的秘密說出去。
這些人她不能夠完全信任。
“一會我的神魂離體,進入這具肉身,你替我護法?!?/p>
“好。”格萊斯點點頭。
李樂濱也往前站了一步,意思是他也要為她護法。
多一個人,就多一份保障。
分身當然不會拒絕。
“會有危險嗎?”小悅滿臉都寫著擔憂兩個字。
風險肯定是會有的。
無非就是神魂與肉身不契合,傷及魂魄。但是有人護法的話,問題不大。
“無妨?!?/p>
小悅攥緊了拳頭,很是緊張:“你也幫玉兒護法?!彼灾獙嵙Φ臀?,幫不上什么忙。
就扯了一下精靈王的衣裳。
精靈王可是他們當中最強的,有他在,危險系數應當可以大大降低。
但……小悅沒有考慮過,精靈王為什么要幫,又或者是,憑什么幫?
精靈王很討厭他人的觸碰。
這個人族女子,不知死活的碰了他好幾次了。
他真的起了殺心了。
“呃,我和他兩個人護法就足夠了?!备袢R斯見精靈王慍怒,連忙走過去,把小悅拉到門外:“你在這里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打擾?!?/p>
小悅點點頭。
她并沒有發現精靈王生氣了。
一切準備就緒,分身神魂離體。透明的魂體在空中漂浮一圈,隨后鉆進地上躺著的,靈藥肉身當中。
下一秒,肉身的眼睛睜開。
“師父?”格萊斯叫了一聲。
“嗯,可以,很契合。”分身站起來,跑跑又跳跳。
她都可以,那么本體應該也沒問題了。
“幫我將神魂移回到我自已的身體吧。”分身測試完畢,又躺到了地上。
神魂可以主動離開自已的身體,但是進入他人的身體后,就需要借助外力了。
這也是她為什么出來找人幫忙的原因。
李樂濱運轉神力。
格萊斯緊隨其后,但,他手勢剛起,就被精靈王打斷了:“王!”
沒人想到,精靈王好在這個時候生事。
李樂濱已經將分身的神魂抽出一半了,憑他的能力,最多只能再抽出一小部分的神魂。
如果不及時抽出另一半,那么,將會給分身造成無法治愈的損傷!
可以說,精靈王此舉,是在拿分身的性命開玩笑!
“說出你的目的,否則……”精靈王沒有理格萊斯,而是瞇起眼睛,虎視眈眈的看著分身的殘缺的神魂。
在活著的情況下,神魂被抽離體外,這個過程無疑是痛苦的。
“我的目的不是顯而易見嗎?”她疼的咬牙切齒。
精靈王目睹了全過程,到底還有什么疑問?
分身不懂。
她只知道,等此事了,定要把精靈王打的滿地找牙!
太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