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一整個石化住了。
尤其是在看到格萊斯的嘴巴還有點(diǎn)撅起來的弧度時,她眼睛都要被辣瞎了。
“你先起來?!?/p>
“師父~”
分身只覺得頭皮發(fā)麻:“起來我就答應(yīng)你?!彼娴臎]招了。
再繼續(xù)這樣僵持下去,她怕是整個人都要靈魂出竅。
“好的師父!”格萊斯目的達(dá)到,高興的像個兩百斤的胖子,笑的雙下巴都出來了。
“嘿嘿,師父,這是徒兒為你準(zhǔn)備的一點(diǎn)拜師禮。”
格萊斯把早就準(zhǔn)備好的空間戒指拿了出來,塞給分身:“還望師父不要嫌棄。”
“你有心了?!狈稚頉]想到格萊斯這么上道。她一個做師父的,還沒給見面禮呢,格萊斯就把拜師禮給雙手奉上了。
行,這精靈能處。
分身也沒什么好給格萊斯的,見他這么喜歡巫蠱之術(shù),就先隨便弄了幾百只蠱蟲給他:“這個是能夠儲存活物的空間戒指,另外,還有幾本有關(guān)蠱術(shù)的書籍,你先看,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問我。”
“好!”格萊斯還不知道空間戒指里有蠱蟲呢。
就已經(jīng)傻樂得不行了。
他覺得,能夠?qū)W習(xí)有關(guān)巫蠱之術(shù)的書籍,就已經(jīng)是莫大的恩賜了。
領(lǐng)域空間消失。
格萊斯剛站回到自已房間的地面上,下一秒,衣領(lǐng)就被奧勒斯拽了起來。
“你沒對她怎么樣吧?”
格萊斯攤手,瞥了眼氣定神閑坐回到椅子上的分身,“你覺得呢?”
“寶貝女兒,格萊斯這叼毛沒把你怎么樣吧?他要是欺負(fù)了你,你告訴干爹,干爹拼著這條老命,也要幫你出氣!”
分身莞爾一笑:“他不敢拿我怎么樣,我這不是好著呢嘛?”
奧勒斯還是不放心,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的打量了分身好幾眼,確定沒有任何傷勢后,這才憤怒的看向格萊斯。
“你晚上最好睜著眼睡!”
“嘁?!?/p>
格萊斯白了奧勒斯一眼,然后恭敬的對分身說:“師父,時候不早了,我送您回去休息吧?!?/p>
“好。”分身微微點(diǎn)頭,沒有拒絕。
這是格萊斯一個徒弟應(yīng)當(dāng)做的。
“啥?師父?!”奧勒斯眼睜睜的看著格萊斯把分身送出門,還有些沒回過神來。他不可置信,自已的耳朵剛剛都聽到了些什么!
格萊斯叫分身師父!
分身還欣然答應(yīng)了。
難道格萊斯展開領(lǐng)域,是因為不好意思在自已面前拜師?
奧勒斯想清楚后,笑的不能自已。
確實(shí),格萊斯要是當(dāng)著他的面拜分身為師,他真的要捧腹大笑的。
“格萊斯,我是玉兒干爹,你現(xiàn)在拜了她為師,應(yīng)該叫我一聲什么?”奧勒斯心情極好的追上去,攬住格萊斯的肩膀。
格萊斯一巴掌拍開他,冷聲道:“一碼歸一碼!我和師父之間的事,與你無關(guān)?!?/p>
想占他便宜?
門都沒有!
奧勒斯假裝受傷的找分身控訴:“寶貝女兒,你不管管你的徒弟嗎?他對我大不敬!”
分身尬笑兩聲:“這個……我確實(shí)沒法管。”
這倆的關(guān)系好到穿同一條褲子長大,即使拜了師,他倆的關(guān)系也不能亂啊!
正如格萊斯所說,一碼歸一碼。
“師父深明大義!”格萊斯舉雙手雙腳贊成分身的決定。
不愧是他看中的師父,思想就是超前!和他一樣一樣的!
“行行行,你們倆現(xiàn)在是一條船上的!”奧勒斯面露沮喪。
格萊斯給了他一巴掌后,他立馬跳起來暴打回來。
兩個人加起來一萬多歲了,卻還跟個孩童一樣幼稚。
等格萊斯從奧家回到自已家,已經(jīng)接近后半夜了。他激動的根本無法入睡,也不用睡。
打開分身給的儲存活物的空間戒指,格萊斯眼睛倏地瞪大!
這這這!空間戒指里,居然有一個小型的蟲洞!
蟲洞里面,有好幾百只品種不一的蠱蟲!
每一只蠱蟲,都被喂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格萊斯只認(rèn)識其中兩三種。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喜歡這些蠱蟲!
他興奮的一邊觀察蠱蟲,一邊翻閱分身給他的書籍。
格萊斯的悟性極高,眼力也極高。僅用了個把時辰,就將這幾百只蠱蟲的品種和作用全部記下了。
接下來,就是和這些蠱蟲培養(yǎng)感情了。
等培養(yǎng)出感情,才能學(xué)習(xí)控蠱術(shù),與蠱蟲建立聯(lián)系。
嗚嗚嗚……師父!
格萊斯對分身感激的不行,因為分身,他終于做了自已夢寐以求的事!
而此時的分身,并不知道格萊斯想自已想的內(nèi)牛滿面。
她也一夜沒睡。
因為,從蠱王窩里偷的幾百只蠱蟲,剛剛被蠱王發(fā)現(xiàn)了。
蠱王哭的那叫一個慘?。?/p>
分身只好哄它:“對不起對不起,我實(shí)在是不知道送什么了?!?/p>
蠱王:“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我的孩子送人情!”
“……我錯了。”
“我不管,那可是我的心頭肉??!”
分身:“要怎么樣你才能消氣?”
蠱王一天就能誕下好幾千只蠱蟲,不痛不癢的。而且所有母蠱,對子蠱都是沒有感情的。
按理說,這幾百只蠱蟲它不應(yīng)該這么在意才對。
她知道了。
蠱王在故意發(fā)脾氣,就是不知道它想干嘛了。
下一秒,分身就知道了。
蠱王一個飛撲,龐大柔軟的身軀直接把分身整個人都給裹住了:“你身上的血和主人的血一樣,給我喝一口?!?/p>
“……真的只是一口嗎?”她就知道,蠱王沒安好心。
但是沒辦法,是她先偷人孩子的,只能認(rèn)栽。
“真的?!毙M王眼中劃過一抹狡黠。
“那我吸了哦?!彼鼜堥_嘴巴,露出好幾排排列整齊的白色牙齒,嘬住分身的手臂。
分身只覺得自已像是被好幾百根針扎了似的,不痛,有密密麻麻的酥癢感。
“嘶……”忽然,一股強(qiáng)勁的吸力裹挾住她的手臂。
分身猝不及防的吸了口氣。
隨著這道吸力的出現(xiàn),渾身的血液都在往手臂的傷口處流淌。
“這就是你說的一口?”她咬著牙,瞪蠱王,她差點(diǎn)就被吸成人干了好嗎!
蠱王吸美了,松開的時候還舔了舔嘴唇。
好美味呀!
“就一口啊,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