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掛了電話,回到丁總面前,語氣篤定:“可以收購,但是,至少要收購百分之七十的股權(quán)!”
秦夜凝在電話里說得清楚,沒有絕對控股權(quán),一切免談。
丁總臉上的笑容僵住,苦嘆道:“我只能轉(zhuǎn)讓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看來他還想做最大股東,別說秦夜凝不同意,江野也不答應(yīng)。
“我老板說了,低于百分之七十的股權(quán)不用談!”
“丁總,告辭!”
江野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便走,華青鸞急忙跟上。
丁總神色一陣變化,喊道:“江先生,先別急著走啊!”
江野腳下一頓,“我老板本想全股收購!百分之七十是底線!”
“我到其他廠看看去。”
隨后,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目送江野走遠,丁總冷靜下來,這小子走得那么決絕,恐怕是一種談判手段。
他觀察過江野的神色,對這個廠是滿意的。
那就等他的電話!
“學(xué)長,你真想收購這家藥酒廠嗎?”華青鸞說道,“讓我爺爺出面斡旋,會便宜點。”
“不用麻煩你爺爺,丁總會給我打電話!咱們回醫(yī)院。”江野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著急的是丁總,因為丁總在陪他參觀車間時,接了幾個電話,都是催債的。
坐進車里,華青鸞問道:“你在醫(yī)院能待多久?”
“不確定,一個月左右吧。”江野只是替秦夜凝管理醫(yī)院,他可不想長期困在這兒。
再者,還有自己的事業(yè)要做。
“你要是一直留在京市該多好!”華青鸞嘆息,突然眼前一亮,“你有沒有想過,與別人合伙開一家醫(yī)院?”
江野搖頭,他不能開院,也不能開醫(yī)館。
“不感興趣!”
回到辦公室,卻見傅蓉拿著抹布正在擦桌子。
什么情況?她怎么又來了?
“江野,你去哪了?打電話你沒接!”傅蓉急忙端起水杯,“你先喝點茶。”
江野坐在椅子上,冷聲道:“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會把你安排進來!死了這個心吧。”
傅蓉連忙搖頭:“放心,不讓你安排工作!我只想陪在你身邊,能天天看到你!”
這是什么戰(zhàn)術(shù)?江野擺了擺手,“我再重審一遍,別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
“江野,我會補償你的!別趕我走好嗎?”說話間,傅蓉一行清淚流下,“我的初吻,我的第一次,都給了你!你忍心拋棄我嗎?”
這么不要臉?江野真想大嘴巴子抽她。
“別胡攪蠻纏了!再不走,我叫保安!”
“我會用真心打動你的!你忙吧。”傅蓉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怎么跟狗皮膏藥似的,想起跟她在一起的美好時光,原本是一對幸福的小情侶,是傅蓉紅杏出墻。
那些屈辱,永遠忘不掉。
要想個法子讓她放棄幻想。
丁總半死不活地待在辦公室里,時不時看向手機,直到晚上七點,都沒接到江野的電話。
難道他放棄收購?
思索片刻,終于按捺不住,撥出江野的電話,卻無人接聽。
他心里沒底了。
怎么不接啊?興許在忙,他自我安慰一番。
殊不知,江野正在陪秦夜凝逛商場,另外,他是故意不接,目的讓丁總著急。
“咱們先去吃火鍋!然后,再買衣服!”秦夜凝提議道。
“好啊。”江野自是沒有意見。
二人去了商場里的火鍋店,剛坐下,一道聲音傳來。
“夜凝!好久不見!”
只見一個男子走來,此人一米八多,五官俊朗,比傅安華帥氣多了。
“裴司宴?你也來吃飯啊!”秦夜凝緩緩站起,神色帶著些許激動。
“是啊。”裴司宴瞟了眼江野,問,“他是誰啊?不介紹一下嗎?”
秦夜凝略一沉思,笑道:“他是我的員工江野!”
她居然笑了?而且看對方的眼神都不一樣,兩人關(guān)系匪淺。
“原來是員工啊!對了,聽說你跟傅安華退婚了!是真的嗎?”裴司宴笑容和煦,眼中柔情似水。
“老一輩訂的娃娃親!我跟他不合適!你消息挺靈通啊!”秦夜凝臉上不但掛滿笑容,而且話也多了。
兩人旁若無人的談笑風(fēng)生,江野顯得很是尷尬,自己算什么?電燈泡嗎?早知道這樣,就不來了。
“夜凝,我們好久沒見了,我有很多話要問你!去我那邊吃吧?”裴司宴笑呵呵邀請。
秦夜凝想都沒想,看向江野,“你自己先吃吧,我一會兒回來!”
不等江野說話,她隨裴司宴去了包廂。
江野苦笑,服務(wù)員走了過來,讓他點菜。
一個人吃個屁啊,他正準(zhǔn)備離開,裴司宴大步走了過來,“夜凝不需要你陪了,你回去吧!”
江野深吸一口氣,“讓她親自給我說!”
裴司宴不禁冷笑:“知道我是誰嗎?夜凝的白月光,等下吃完飯,我?guī)タ措娪埃 ?/p>
白月光?想不到秦夜凝也有白月光!
有句話說得好,你心中的女神,對別的男人而言,可能只是舔狗。
看著裴司宴回了包廂,江野起身離開。
接到一個陌生電話,“江野,你在哪呢?”
竟是傅蓉的聲音。
怎么陰魂不散呢,江野沒好氣道:“又是詐騙電話。”
他果斷掛掉。
緊接著,白思潔發(fā)來信息:“小野,我剛下高鐵,位置發(fā)過來,我去找你!”
江野精神一震:“白姐,我在外面呢,我去接你吧。”
“不用,這樣吧,我給你發(fā)個位置,你直接過去!”
“好的,一會見!”
江野搭車前往目的地。
半個小時后。
江野從出租車上下來,只見白思潔已提前到了。
“想姐沒?”白思潔笑道。
江野沒有說話,上前將她摟入懷里。
“別這樣,保安看著呢!”白思潔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臭弟弟,這幾天,我腦子里一天到晚都是你!我中毒了!”
“是嗎?我給你醫(yī)治!”江野接過行李箱,二人牽著手走進小區(qū)。
很快,來到一個大平房。
“怎么樣?喜歡嗎?”白思潔問道。
“你買的?”江野疑惑地問。
“是啊,住酒店不衛(wèi)生,我怕你染上病!以后安心住這兒吧!”
白思潔摟住他的脖子,媚眼如絲,紅唇輕啟:“臭弟弟,吻我!”
江野嘴角微揚,低頭親了下去。
“叮鈴鈴”
就在這時,江野的手機響起,他剛想去拿,白思潔阻止道:“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