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所有人在七寶琉璃塔內受的傷皆為幻象,為何自已真的受傷不說,甚至被九尾狐兩次攻擊肉身都沒有潰敗出塔,這是怎么回事?
江浩震驚的同時,臉上浮現出了深深的疑惑!
轟隆?。?/p>
忽然一陣陣雷鳴之聲傳來,江浩抬頭看向七寶琉璃塔。
只見七寶琉璃塔的穹頂,一道道手臂粗的電弧從漆黑的穹頂之中溢出,如漣漪一般向整個塔身擴散游走。
轉眼之間,七寶琉璃塔仿佛變成了一個電塔,塔身電弧閃爍,發出‘滋滋’的聲音。
隨著雷電溢出,原本明亮的七寶琉璃塔內忽然陰沉了下來,猶如夕陽西下之后的傍晚時分。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詭異且讓人感到死靜的氣息。
塔外所有人臉上也滿是震驚和不解。
他們也不明白七寶琉璃塔為何忽然發生如此反常的詭異變化。
這種變化他們從未見過。
“七寶琉璃塔這是怎么了?”
“馬濤為何遭到了九尾狐兩次攻擊都沒有潰敗出局?”
“咦!馬濤身體的傷好像是真的,并非幻象!”
……
所有人議論紛紛,喧嘩一片。
上官翎一臉疑惑看向蒼龔弈:“師父,這七寶琉璃塔怎么回事?”
蒼龔弈一臉凝重的看著七寶琉璃塔搖頭:“我也沒見過這種情況!”
說完,他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身體微微一震,瞪大雙眼:“難道這是……”
“這是什么?”上官翎連忙追問道。
周圍所有人聽到蒼龔弈的話和臉上神情后,紛紛圍攏過來,將目光看向了蒼龔弈,等待蒼龔弈的回答。
蒼龔弈掃視了所有人一眼,最后將目光看向了滿是雷電游走,變得一片暗沉的七寶琉璃塔,緩緩吐出了兩個字:“塔變!”
“塔變是什么?”
上官翎的問話,自然也是所有人心目中的疑惑。
蒼龔弈緩緩說道:“塔變的意思字如其名,就是七寶琉璃塔發生了極變,由鍛煉和淬煉他人的宗門重器,變為了一個殺人利器!”
“塔變我早年聽掌教說過一次,原以為只是杜撰和編造,現在結合七寶琉璃塔的變化,與掌教描述幾乎是一模一樣!”
眾人紛紛臉色驟變,面色蒼白。
“也就是說馬濤現在只能死在塔內,毫無生存希望了嗎?”
這次沒等其他人開口,一旁的龍松年搶先一步追問道
他這完全就是因為擔心江浩的下意識行為。
葉凌霄同樣是一臉緊張的看著蒼龔弈,期待蒼龔弈能有救出江浩的方法。
龍松年的追問,也是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望著眾人疑惑的目光,蒼龔弈緩緩說道:“有生存希望!”
龍松年和葉凌霄臉上頓時浮出了一抹喜色。
停頓片刻后,蒼龔弈才緩緩說道:“想要活下來,只有闖過第7層,點亮七寶琉璃燈芯!”
話音剛落,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龍松年和葉凌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闖過七寶七寶琉璃塔第7層,點亮七寶琉璃燈芯,這與宣判江浩死刑有什么區別!
太玄門可是千余年都沒有人闖過,可見闖過第7層有多難。
在所有人心中,別說江浩了,就算是將十個上官翎放入塔內,聯合闖關,也別想闖過七寶琉璃塔第7層。
震驚歸震驚,真正擔心江浩的也只有龍松年和葉凌霄了。
那些金玄弟子們,更多的是慶幸,慶幸自已闖塔時,沒有出現塔變,否則他們現在只能與江浩一樣,死在塔內了。
沒有一個人認為江浩能闖過第7層活著出來,包括知曉江浩真實身份的龍松年在內。
相反,大多數人心中還涌出絲絲喜悅,認為江浩死在塔內是好事一件。
這些人中,最為欣喜的就是龍華晟了。
他曾經差點就死在了江浩手中,對江浩算是恨之入骨。
江浩被七寶琉璃塔殺死,恰好合了他的意,他內心的激動和欣喜是溢于言表。
“馬濤終于要死了,太好了!”
龍華晟欣喜到了得意忘形,甚至情不自禁的發出了聲。
“住嘴!”龍松年一臉凌厲的對龍華晟呵斥道。
龍華晟心中微微一震,一臉戰戰兢兢的低下頭,不敢再多言一句。
葉凌霄走到了蒼龔弈面前,一臉懇求道:“蒼長老,真的沒有辦法將馬濤從塔中救出來嗎?”
“馬濤畢竟是在宗門闖塔,前段時間又替宗門保下了七星圖,咱們無論如何也要救他啊!”
蒼龔弈眉頭微蹙,認為葉凌霄有些冒失,不過他還是耐著性子回答道:“若是有辦法我早就救了,何必等到現在!”
“別說是我,就算是掌教在依舊沒有辦法?!?/p>
蒼龔弈話音落下之后,周圍人紛紛開口斥責起葉凌霄來。
認為葉凌霄怎么能如此冒失的與太玄閣首席長老說話。
“凌霄!”
黃懷序聲音嚴厲的對葉凌霄喊了一聲。
見到師父開口,葉凌霄頓時垂下頭。
…………
不僅塔外眾人震驚,就連高塔之上的云曦和墨慍兩位大佬臉上也露出了驚訝。
他們目光銳利,自然一眼就看出子七寶琉璃塔現在對江浩實施了關門打狗的真殺。
墨慍震驚的看向云曦:“云兄,這是怎么回事?”
云曦沉默了。
“你倒是說話??!”墨慍一臉焦急的催促道。
半晌之后,云曦才緩緩說道:“塔變!七寶琉璃塔現在變成了殺人利器了!”
“殺人利器!”墨慍面色驟變,變得蒼白:“這七寶琉璃塔不是被你太玄門稱之為宗門重寶嗎?怎么會出現這種詭異的變化?”
“若是這樣,你們還將這些年輕人放進去闖塔,這不是禍害人嗎?”
說到最后,他臉上浮現出了慍怒。